這時柳文淵跟噬焱邪王各自都倒飛了老遠才定住了身子,隨後柳文淵召喚寶劍又飛竄了回去跟噬焱邪王拼打了起來,許久都未能分出勝負,兩人打着打着一會兒站在了樹頂上,一會又落在了崖臺上,跟着又飛步在崖壁上交戰了、隨之柳文淵用內力一吸那深插在石壁上的劍鞘立即從噬焱邪王身後竄了來,眼看劍鞘就要洞穿噬焱邪王身子而過時…!
此刻噬焱邪王倒是機靈的很,劍鞘在接近他時,只見他身子稍微傾斜了點就躲過了這一險,跟着柳文淵便隨手接住了劍鞘!
兩人正交戰的熱火朝天,突然從天外向他們這邊竄來了一隻噴着長長火舌的大怪物!
噬焱邪王一見可慌忙的飛身竄向崖臺一把摟住蓮欣飛逃而去了,隨後易老跟手一把抓住李倩的手又向另一個方向飛射逃去了,柳文淵見狀來不及多想就飛竄到冷梅香身旁攜其向紫陽洞天外的腹地中遁去了!
待這大怪物靠近崖臺後才清楚的看到它便是當天噬焱邪王採取七葉一點紅時出現的那一隻‘聖靈朱雀’!
難怪噬焱邪王二話不說的就第一個先逃跑了,但他率領前來的魔兵就沒那麼幸運了,雖然他們都知道危險、畢竟武功實在是太弱了,想逃命那是不可能的。
那朱雀努火一噴全都活活的被燒死了,衆魔卒臨死時發出的嚎叫聲何其的悲壯,那火燒得他們的肉身叭叭作響不停,如若有人近前看到這般情景不怕纔怪!
接下來那朱雀就急速的舞動着翅膀向崖臺石壁後方高飛而去了!
過了不久纔看見噬焱邪王跟蓮欣從紫陽洞口走了出來,噬焱邪王看着滿地都是燒焦了的灰跡,不由得大大的嘆了口氣!
蓮欣問道;“大王這是怎麼回事!”
噬焱邪王就跟蓮欣說了當天採摘七葉一點紅遇到朱雀阻擋那事了!
蓮欣聽後嘆道;“幸虧剛纔大王及時摟着妾身逃走,若不妾身早以喪身在此了,真是萬萬想不到七葉一點紅的守護神竟是這等厲害的靈獸,大王當天回去時你怎麼不跟妾身提起這事了呢!”
“當時本王以爲往後都不會再見到這朱雀的了,所以都沒有跟你說那事了!”
噢,“依現場看來那朱雀確實挺可怕的!”
“美人你有所不知,這何其是可怕、遇上它稍不留神自己是怎麼死的還不知道呢!這朱雀最厲害的本領可不是單單噴火那麼簡單了!”
噢,“大王想必那易老鬼他們逃的逃、散的散,一段時間內是不可能回來的了,接下來我們怎麼辦了呢!”
“美人這個暫且先算了,哪柳小子的飛劍還真有點難纏,再糾纏下去想必都是勞徒的,本王現在的魔功跟他飛劍旗鼓相當,縱然再交戰下去那小子有所不敵,不過本王想傷他那也是件難事!”
“想不到這老鬼果真請了幫手來對大王你!”
“這倒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憑這小子也想消滅我開什麼玩笑,美人咱們回去吧!”
柳文淵那邊自他攜着冷梅香逃離後,就向紫陽洞天外的腹地深處去了,待他們認爲安全時才停下腳步休息了!
冷梅香問道;“剛纔那是怎麼回事了!”
柳文淵回道;“當時那東西離我們太遠,我也不是很清楚了,不過能嚇得老魔頭跟易老他們拔腿走人的東西,我想應該不是自己能應付得了的,所以我也就趁機攜你一同離去了!”
噢,“梅香還以爲文淵哥你知道了呢,不過依剛纔那東西所散發出的氣息來看,確實是蠻恐怖的!”
“對啊!梅香你說的不錯,我覺得若是當時我們遲走一步有可能都喪生在那裏,幸虧那東西不追來!”
“文淵哥我現在很擔心妹妹了,她可是連一點武功都不會!”
“梅香這個你就大大的放心吧!有易老他在說不着丫頭她還比我們更安全了,易老曾說過紫陽洞天外這腹地隨處可見的都是陷阱跟危險,接下來我們得小心點纔行了!”
嗯,“文淵哥你說的是,咱倆還是先找出路離開這裏吧!”
此刻易老他們那邊這時已然在腹地的另一個方向走着,所走不久李倩便傻傻的站着不走了,看她臉色滿滿都是擔心樣!
易老倒是回過身子來說道;“丫頭你就別擔心她們了,以柳兄弟現在的武功想必保命還是卓卓有餘的,咱們走吧,丫頭這裏兇險重重你可跟緊點”
李倩聽了易老這話點了點頭便跟着走去了!
柳文淵那邊他們找來找去的也始終找不到回去的路!
這時冷梅香說道;“文淵哥看來我們迷路了,這下可就麻煩嘍!”
嗯,“對啊!天快黑了梅香我們還是先找一處落腳的地吧!”
隨後兩人就找了去,所走不遠,梅香突然停止了腳步而嘆道;“誒、文淵哥你過來看看前面叢林中的後面!”
柳文淵聞音轉身幾步靠了過來一瞧就說道;“我看好像是一條山洞,梅香咱們走過去看看吧!”
兩人走近一看果然是一條山洞,如若不仔細看真不被發現了,因爲洞口隨處都長滿了蔓藤荊草!
洞口的壁上倒是生長着幾朵不知名的野山花!
此時冷梅香說道;“文淵哥這幾朵野花好漂亮噢!”
正當冷梅香要伸手摸那花的時候,被柳文淵叫住了!
冷梅香收回了玉手問道;“文淵哥怎麼啦,我看這花挺漂亮的只想摸摸而已!”
“ 梅香你誤會文淵哥了,你看那花…”
此時這些野山花上有一隻彩蝶,蝶舞翩翩的爲花而打轉着、隨後又飛落在了花芯上,那彩蝶正醉氣濃濃的享受着這迷人的花香時、卻不知那朵花的花瓣正向它慢慢的收籠了去,待彩蝶注意到這危險時已經太遲了,那花的花芯好像一條條觸絲一樣把它牢牢的纏着,隨後花瓣又慢慢的合回去,蝶彩的這條小命就交代清楚了!
冷梅香見狀驚詫的說道;“剛纔可真多虧文淵哥你了,若不梅香這手就不敢想像了!”冷梅香話音剛落那朵花又緩慢的展開了花瓣,這時花朵裏面什麼都沒有了!
冷梅香倒吸了口涼氣又說道;“文淵哥這簡直是太可怕了,另人不寒而粟、恐怖之極、咋看好好的一朵花竟然是個要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