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水,匆匆而過,鬥詩會終於來了。
一大早,王落凱和廖峯,就屁顛屁顛的不請自來了,不但把熟睡中的夏宇吵醒,還各自描繪了一番,自己奪冠後,春風得意,醉枕美人的情景,那畫面除了**就是浪蕩。
夏宇掉了一地的黑線,不但怒火交加,還十分不爽,少爺我還在夢裏調戲美女,竟敢攪我春夢,老子與你不共戴天!
黑着一張臉去洗漱,正好看見菲兒指揮着一衆漢子在搬酒罈,鬥詩會空前盛大,參加的才子佳人勢必衆多,所以夏宇直接拿出五百斤米酒,供應整場鬥詩會。
酒坊已經建成,其實原來是一個工坊,後來業主經營不善,讓虎子帶着一幫漢子,直接用五十兩銀子拿下,釀酒的過程簡單至極,亮子帶着一衆人,開始日夜趕工釀製米酒。
如今飛羽幫的幫衆,數量達到了近兩百,在城東一帶算得上一個大幫,而且發展勢頭良好,每天都會有新鮮血液注入。
夏宇慚愧了,看着菲兒額上的汗水,不由內疚起來,就徑直走過去,拉着菲兒往一邊走,隨口轉身吩咐了一聲,“那個誰誰誰,別把事情搞砸了,不然下次去卿玉樓,叫上一打美女,讓你精盡人亡!”
大哥大的威脅很好很強大,於是搬酒的各位漢子,就猶豫了,是搞砸呢還是搞砸呢還是搞砸呢,這等香豔的處罰,當真是絕無僅有,俗說精盡人亡死,做鬼也風流啊。
王落凱和廖峯跟在身後,看衆位搬着酒罈,不由不爲好奇,便欺身向前,還未走到邊上,一股醇香的酒味撲面而來,帶着一陣大米的芳香。
倆人當即一愣,想不到酒罈裏的酒,不但飄香四溢,還聞起來帶着一股辛烈,禁不住走過去問了起來。
一羣漢子見大哥大和兩位公子交心,也沒有隱瞞什麼,先是發表了一番對大哥大的無窮敬意之後,開始引用‘很久很久以前,傳說...’說起了夏宇如何經歷千辛萬苦以及神魔鬼怪的阻擾,終於在衆神的指引下釀造出米酒的故事。
王落凱和廖峯聽得眼冒金星,最後總結一句話,眼前罈子裏的米酒是夏大哥釀造而成的。
但又好奇,夏大哥釀造的所謂的米酒,味道如何,雖是醇香,但口感卻是不知道的,忍不住疑慮,便又問道:“這米酒的味道如何?”
漢子一副癡迷的神色,雙眼微眯,面露神往,好一陣子回過神來,又開始滔滔不絕的說起來了。
我擦,有必要用一個故事來回答我的問題嗎?王落凱和廖峯大怒,當即握緊拳頭,轉身就跑。
“哎,公子,別走啊,我故事還沒說完,等下還有幾個番外要講,別走啊。”漢子看着兩位公子落荒而逃的樣子,不由急道,最後又是一臉失望。
王落凱和廖峯一直跑到大廳,就看見夏宇和陸菲在喫麪點,當即面色一悽,二人一左一右的抱着夏宇的腿,悲乎哀哉道:“都說古人有三苦,無酒不成醉,無美不成活,無敵不成喜...”
我日,我怎麼沒聽過古人有三苦,還無美不成活,你以爲古人都像你們一樣,盡顯男淫本色,不等二人說完,夏宇就一腳踹飛一個,指着桌上的酒壺,道:“自己一邊喝去,別妨礙我跟菲兒喫飯。”
荷花池,原名南池、硯池,後來因池中廣植荷花,故得名荷花池,此時正待荷花盛開的季節,荷花池裏風景如畫,官府就將鬥詩會的場地,定在了這裏。
夏宇帶着菲兒以及王落凱和廖峯,緩緩的朝荷花池趕去,前面是一輛馬車,上面擱置着許多酒罈,夏宇嘿嘿一笑,暗忖,就算少爺我沒有奪冠,單憑酒仙樓,照樣可以活得瀟灑快意。
路上行人很多,都是爲同一個方向而去,馬車穿梭,絡繹不絕,一些富家子弟,直接僱傭四人大轎,坐在上面,一面搖着扇子,一面談笑風生,盡顯風流貴氣。
美人成羣,鶯鶯燕燕,嘰嘰喳喳的,時不時對着一些風流才子,暗送秋波,眉目傳情,那些風流才子見狀,立即圓滿了,昂頭挺胸,目不斜視,一副正人君子模樣。
夏宇見狀,暗暗搖頭,忍不住呼道:“傷風敗俗,世風日下。”然後沒心沒肺的轉身對着兩個吞着口水的王、廖二人說:“你們的四人大轎呢?”
二人茫然搖頭,道:“我沒帶。”
夏宇一陣痛心疾首,暗罵倆人不開竅,如此顯擺的好機會,都不珍惜,活該娶不到老婆。
但事實如此,那隻能接受,夏宇道:“以後多學習,瞧瞧那些公子哥,無論家世相貌哪一點比得過你們,可人家姑娘偏偏看中了他們,知道爲什麼嗎?”
“切,還不是因爲錢財。”
呵,一點就通,說明還有的救,可接下來的一句就讓他堵起來了,“大哥不是說,要追讓自己心動的女子嗎,這些眼裏只有錢財的女子,我纔不會喜歡。”
我說過嗎?好像...似乎...大概...或許...貌似有說,但那不是重點,“你怎麼知道她們眼裏只有錢財,是的話,你們更要懷着解救她們的心理去瞭解她們,那樣纔會有意想不到收穫。”
“大哥,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深入瞭解她們,懷中救苦救難的慈悲心理去接觸她們,我去了。”
看着如餓狼一樣的二人,夏宇嘆了一口氣,一副人心不古的悲壯模樣,感嘆道:“真是傷風敗俗,世風日下啊。”
陸菲在一旁咯咯的笑着,像一陣風鈴作響,清脆悅耳,夏大哥就是會作怪,哪有這樣勸說的,好比唆使一般的。
夏宇轉過身,就看見菲兒在花枝亂顫的笑着,小手遮着小嘴,瞳眸裏滿是盈盈的秋水,粉臉上染着一道紅暈,此時一陣風拂過,揚起她幾縷秀髮,如精靈一般的舞動着,翩躚如仙,有着無限的風情。
夏宇盯着菲兒發呆,直到菲兒面紅過耳,含羞低眉,他才清醒,這時過路的一衆才子,都看了過來,不由一副癡迷神色,暗咽口水,只覺此女好比不染塵埃的仙子,帶着滿身的清純和自然,降落凡塵。
夏宇哈哈一笑,大方的拉起菲兒的小手,不顧四方飛射而來的如炬目光,大聲道:“我視紅顏於無物,只因我有俏佳人,哈哈哈...”
陸菲大羞,在衆目睽睽下,被大哥牽着手,感受着衆人的眼光,她不由霞飛雙頰,方欲掙脫,卻聽到夏大哥的一句話,登時身子一顫,一股甜情蜜意悠然升起,竟放棄了掙扎的念頭,粉臉接着粲然一笑,小手反而與夏宇十指緊扣起來。
於是,一幅唯美的畫面出現了:在一條綠草茵茵的大道上,行人如織,形態各異的靜靜佇立着,一個英俊男子,手牽着一個絕美似仙的女子,男子豪邁一呼,意氣如風,灑意無雙,女子低眉羞澀,繼而笑顏如花,一路旁若無人的沿着大道慢慢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