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家看到地面上只有一塊木頭的時候,他們都驚呆了,他們知道剛纔攻擊的是木頭而不是小蘿莉。
他們上當了!
於是他們憑藉着最爲敏感的迅速朝着牆壁翻滾過去,依靠在牆上等待着小蘿莉的現身。
深呼吸,與那些殺手們一樣,張揚的心臟正在劇烈地跳動着,從始至終,這個小蘿莉都是在跟他們玩把戲,讓他們心驚膽戰。或許這種心理戰術就是小蘿莉擊敗敵人最爲擅長的一種方式,所以她纔可以一次又一次讓對方陷入恐懼的處境。
張揚知道現在小蘿莉已經出來了,但是他們仍然處於一種下風,他們暫時分不清小蘿莉的真假分身,就算是小蘿莉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們也不能保證是否能夠辨別出小蘿莉的真假。所以對於這個事情,從某些意義上,張揚已經清楚的瞭解到現在比較嚴峻的處境,但是他並沒有放棄,只是憑藉着自己的靈感和直覺來搜尋小蘿莉的最佳出場方式。
時間正在飛速地流逝,時間很寶貴,對於他們每一個人來說時間就是在延長任務的時間,從而導致即使任務完成的時候,老師給他們的任務評分也會相對降低。
“砰——!”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猛烈的槍響突然從遠處迸發而來,讓他們猝不及防地疾退了幾步,因爲他們分明看到一顆純白色的子彈直接從遠方的半空之中徑直地穿梭而來,其間沒有一點的聲音。要知道無論是什麼物體只要在空中,那麼就必定會與空氣進行引力摩擦,從而產生一定的聲音。即使那些一些微妙的聲音是普通人不能聽到的,但是對於殺手們來說,這就是不足爲題,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當這顆子彈朝着自己衝來的時候根本沒有一點的聲音!而且更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後面。
當他們看到那顆子彈飛射過來的同時,本應該沿着直線軌跡而進行的子彈卻不知道爲什麼,竟然無緣無故地改變了軌跡的方向。子彈頓時變成兩顆子彈,一顆驟然向左,一顆驟然向右。子彈竟然在剎那之間做出了令所有殺手都爲之震驚的事情!
“啊——!”
“啊——!”
與此同時,兩名殺手被子彈同時擊中,他們猝不及防地來不及閃避,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顆純白色的冰冷的子彈直接穿透自己的胸膛。一絲鮮紅的血液頓時從胸口迸濺而出。眼前的美好頓時黯淡下來,呼吸越來越弱,最後他們的眼前一片空白,最終,他們倒在了地上,一片血泊之中,他們的屍體一動不動……
短短的時間內,已經連續死了三名殺手。這讓所有的人都大喫一驚,小蘿莉的攻擊方式如此與衆不同。而且是明目張膽,衆目睽睽之下做出了不可思議的進攻行動,殺手們的心理再一次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他們不知道這個事情到底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他們真的不願意和這個妖孽型的小蘿莉戰鬥了,他們的心一次一次地墜落進來絕望的人生低谷,他們原以爲從哪裏跌倒,就可以從哪裏爬起,但是誰知道當自己用盡全身力氣爬起的那一剎那,對方又是輕而易舉地將自己打敗了,而且完勝的姿勢比上萬次還要完美。
這種事情就好比死神的遊戲,在死神的掌握之中,每一個人的生命都像是如同螻蟻一樣卑賤,同時他們的生命對於死神來說都是脆弱的,死神可以把他們的生命玩弄於股掌之中,可以放逐獵物一年甚至是三年,可是當死神不高興的時候,他們的生命就會成爲發泄情緒的犧牲品。
同樣的,小蘿莉和這些殺手們的存在也是屬於一種比較微妙的關係,如果說他們現在的關係如同相互平等的關係,那麼實力的差距就是失衡的關鍵。
現在小蘿莉一顆子彈就消滅了兩名殺手,也就是意味着在百分百的命中率下,只要小蘿莉再發出十二顆子彈,所有的殺手都被被她給殺死。當然張揚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畫面發生在自己的面前,如果說自己的敵人對於一些人來說就是一種比較偏於虛擬性的存在,那麼這種存在是不是就是意味着一些人會因爲事物的改變而進行長期性的探索呢?
當然現在的張揚已經充分地認識到了小蘿莉的戰鬥力,如果說自己不能再短時間內將小蘿莉的進攻的整個戰鬥方式給完整地推理出來,那麼自己和自己的隊友都將是處於一種比較被動的方式,所以張揚對於這個事情是比較頭疼的,如果說這種方式能夠使得人們的觀念變成一種比較靈活的事情,那麼現在的決策就是相當於對整個局面發生了一個重大的轉變。
而現在,就當大家爲此感到有着一定的壓力的時候,小蘿莉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嘻嘻……好玩不,要不要繼續玩啊?”
咳咳……這明擺就是挑釁!而且還是那種嚴重級別的挑釁!
試想一下,明明是技不如人,那麼自己真的是甘拜下風,可是別人還反過來說自己是渣渣,是什麼什麼,這就有點折羞人的意思了,所以當那些殺手們聽到這種話的時候,他們的神色頓時大變,開始憤然起來。
“哼,當然要,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麼大的能耐,小妹妹,你還年輕,不要太狂。”張揚在心裏說了一句,而後他咳嗽了一聲,扭頭朝着前方看去,“小妹妹,當然可以啊,不過我們現在實在是打不過你,因爲你太厲害了,所以我們能不能換一種比較好玩而且還有趣的方式來進行一場戰鬥?”
“嘻嘻……好呀好呀,本小姐最喜歡玩遊戲啦……”小蘿莉的聲音再次從半空之中悠揚般的傳了出來。
看到小蘿莉已經答應了,張揚就放心了,他的嘴角不禁揚起一絲的微笑,雖說算不上成竹在胸,但也是勢在必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