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能想的開,如此甚好。”大公子道。
“大哥。”杜威舉起酒杯道:“我們兄弟兩很久沒有喝酒,今晚一定得好好痛飲,這杯三弟敬你,爲我們護衛赤峯會而乾杯。”
“好,乾杯。”
杜威見大公子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並不喝聚到嘴邊酒杯中的酒,憂慮道:“只是,大哥我擔心日後二哥當上會長之位,定會向我收債。”
“三弟難道得罪過二弟嗎?”
“嗯。”杜威點頭道:“在二哥下飛船時,我曾經爲了爭奪會長之位,而派人阻殺過二哥。”
“三弟無需擔心。”大公子拍拍胸脯道:“只要三弟不對會長之位有爭奪之心,你二哥重情重義,二弟想來定不會爲難三弟你。明天我們一起去和他說和說和。”
杜威仍有憂慮道:“只是我還是擔心,三弟有一萬全之策,需要二哥的幫助。”
“有何對策?”
“三弟需要大哥你幫個忙?”
“什麼忙。”
“只需要大哥你消失一段時間。”
大公子想了想道:“你是想我消失,來嫁禍給你二哥。”
“大哥聰明。”
“三弟不可。”大公子起身勸道。一起身,頓時感覺渾身有着一股束縛力,全身冰冷異常。疑惑道:“怎麼回事?”
杜威起身走到大公子身邊,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匕首指着對方喉嚨道:“希望大哥你演場戲。”
大公子掙扎了會兒,疑惑道:“奇怪,我體內的鬥氣怎麼無法運轉。似乎被冰住了一般。”大公子瞄了眼桌上的酒水,道:“酒有毒。”
“三弟逼不得已,還望大哥你配合。”
“三弟,回頭是岸。”
“我已經回不了頭了。”
李風瞧着裏面的狀況,見蒙面少女將一玉佩丟在一椅子下,呼道:“有刺客。”
蒙面少女焦急道:“快點。”
“啊。”杜威早在李風呼喊時,已經被嚇着愣神,當下被蒙面少女一爆喝,下意識地握着匕首的手動了動。隨着杜威手指的異動,匕首劃過大公子喉嚨,頓時濺起一道血霧。
“你”大公子不可置信地望着杜威。
“大大哥。”
“還愣着幹什麼,不想死的話,就快走。”蒙面少女說完,不再遲疑,飛身朝着窗外飛去。
杜威望了眼地上的大公子,當下跟隨着蒙面少女朝着外面飛去。
李風見杜威和蒙面少女已逃走,快速閃入房間,拾起桌下的玉佩。望了眼地面上躺在一灘血跡中的大公子,探了探對方氣息,可惜一劍封侯,此時已毫無生機。暗道:杜威和大公子共飲,必會有着下人知道。如今最有嫌疑的是杜威自己,倒是省了自己動手。聽着響起的警笛,快速閃身到房外,望了眼東方紅光閃閃的方向,微微一笑,朝着木華黎風房間閃去。
木華黎房間中
李風一閃入房間,小烈就飛到肩膀上道:“老大。”
“嗯。”
木華黎望着李風,問道:“主人,你真殺了我大哥嗎?”
“沒。”李風見木華黎鬆了口氣道:“我晚了一步,兇手另有其人。”李風從空間戒指中拿出蒙面少女丟下的那塊玉佩道:“這玉佩是你的吧?”
木華黎接過玉佩,點點頭道:“這玉佩是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我兩年前不小心丟失了,怎麼在主人你這裏?”
“我只是僥倖在第一現場發現了而已。”
“第一現場?”
“二公子,老爺傳你去議事。”木華黎還想問些什麼時,羅林在房外呼道。
“嗯。我就來。”木華黎說完,對着李風問道:“不知主人可知兇手是誰?”
“你三弟。”李風淡淡道:“走吧,你父親那應該會有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