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以直接暗殺那個討人厭的三公子最直接些,只是三公子身邊有着那個蒙面少女。憑着那雙閃亮的眼睛,李風可以斷定,自己初下飛船時,阻殺自己的定是她。有着她的保護,自己可沒有信心能暗殺成功。當下,自己想快點擺脫幫助木華黎爭奪會長之位,只能如此嫁禍給對方。而且,自己心中總有一種莫名的情愫,也是這股情愫,讓李風上次並沒有使出七彩炫龍。
李風問道:“你大哥是住在後山嗎?”李風見木華黎凝重地哼了聲,指着一方道:“是那裏嗎?”見木華黎下意識地點頭,又道:“瞭解。小烈,走。”李風說完向外踏去。
“老大,咱們怎麼暗殺?”小烈撲打着翅膀,飛到李風身上道。
“你別去。”
“老大。”
“你去東面的森林,自個兒修煉。動靜不可太大,也不可太小。記住,千萬別讓人看見了,若是有人看見了,照殺不誤。”李風吩咐道。
小烈微微搖了搖小鷹腦袋,問道:“老大是想讓我製造動靜,來讓人覺着我們在修煉,有着不在場的證據。”
“嗯。”李風點點頭道:“記着稍微走遠點。到時我會和你匯合。”
“是,老大。”
“記住,以警笛爲號,警笛響起,就立即趕回來。”
“是,老大。”
李風見小烈飛到空中,朝着東面飛去。當下不再遲疑,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套黑色衣服穿上,施展輕功朝着後山飛去,心中暗道:大公子,對不住了,爲了早日擺脫糾纏,只得如此。希望一切順利。
赤峯會一宅內
杜威猛地將桌上的杯子朝着地上摔去,氣道:“這幾個老傢伙,真是養不肥的老鼠。喝了我們那麼多的仙液良瓊,此時竟然對我半推半就,不溫不火的。”
“你能怪誰?”一旁蒙面少女道:“你父親渡劫,你率先到達,卻不及時上前搭救,之後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你父親他們渡完劫之後才醒來,豈能不讓他們懷疑。”
“可是那是我二哥把我叫醒的。”杜威說完,眼睛微微一眯,氣道:“都是我二哥。還有那個李風,好管閒事,讓他們全死了不就好了嗎?”想了想,對着蒙面少女責怪道:“要是在他們下飛船時將他們殺了,不就一了百了嗎,當時你爲何不殺了他們?”
“你可沒告訴我他身邊還有個李風,雖然當時也許能成功阻殺對方,可是這會使得我軍死傷慘重,如此不劃算的事情,我不會做。”蒙面少女道。
“以我二哥的影響力和實力,可怕對我不利。”杜威問道:“不知如今將軍可有對策?”
蒙面少女道:“如今,你父親已背棄誓言,其原因可想而知。瞧現在的狀態,雖然你二哥分量重些,你還有着機會。只是,軍中已傳來軍令,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花費在你身上。此事必須執行速成之法?”
“何謂速成之法?”
“不知你可有你二哥的貼身之物。或者能代表其身份的東西?”蒙面少女問道。
“貼身的東西?”杜威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玉佩道:“這件東西是二母去世前,留給二哥的。我一時喜歡,便偷偷借來了。不知可行?”
“當然可以。”蒙面少女道。
“只是不知將軍的對策是什麼?”
“暗殺你大哥,嫁禍給你二哥。”蒙面少女簡單道。
杜威遲疑道:“只是這樣會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不會。”蒙面少女道:“你和你大哥是一母所生,情理方面站不住腳,你大哥死後,直接受益者是你的二哥,而且還有着這個玉佩,諒他也有口難辨。”
杜威拍了一掌,讚道:“好,此計甚妙。”
蒙面少女鄙視望了眼,眼前貪財、薄義又不孝的杜威,提醒道:“別忘了你對我的盟約!”
“這是自然,一旦我當上會長之位後,必會助你完成你的心願。”杜威信誓旦旦道,想了想,問道:“不知我們何時動手?”
“隔日不如撞日,此時月黑風高,就此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