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畫畫多沒意思。陪奴家玩吧。奴家好寂寞啊。”
“只要公子跟奴家走,奴家的身體就屬於公子。”那舞女說完還走到身邊手端着盤子的侍女,撩起盤中的金幣道:“公子,假如你跟奴家走了,不僅奴家屬於你,就是這些金幣也是你的。跟我走吧,好嗎,公子?”
那侍女見李風並不爲所動,瞄了眼那灰衣畫師道:“公子,有着畫師在場,要想角逐三甲何其難。倒時候,要是公子輸了,別說三甲了,就連奴家也陪不了公子了。”
李風皺眉看着眼前盡情擺弄自己的身體誘惑自己的舞女。看向其它選手,只見他們中有些人面紅耳赤。有些佯作看向別處,但是那胸脯卻高低起伏。
“這是畫技比試嗎?”一選手惱怒道。
這一言既出,人羣中不由有人跟着起鬨。
老者微笑道:“各位,請安靜。這是本年比賽的新鮮項目。我們畫技公會認爲,一個大師級畫家,除開有着豐富的想象力和不俗的畫技的同時,也應該有良好的素質。而這關,不僅僅考驗着畫技和想象力的綜合能力,更是對大師級畫家人格素質的考覈。我們工會決定,進入前三甲者都將授予一品大師級畫家稱號。”
“可這不是畫師大賽,只有畫師大賽纔會有如此的項目?”另一選手再次□□道。
“說的好。”老者道:“我們畫技公會和畫師工會本是同根同源,完全有權如此。我想,對畫者,特別是對即將產生的大師級畫家進行如此的考覈,想必大家不會有異議吧?”老者看着衆人安靜下來,心中不由暗自得意。
一選手眼神死死地盯着舞女的三點處。氣喘噓噓地望向那灰衣畫師,見那畫師並不爲那舞女所動。專心地揮舞着筆。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老者攤攤手道:“只要你們願意,那些金錢以及那些舞女。都將是你們的,而且那些舞女本公會已經支付了一個月的費用。”老者聽着衆人的驚呼聲和雙眼羨慕、嫉妒的眼神,提醒道:“不過我想提醒各位選手的是,一旦你們繼續參加比賽。那麼到比賽結束後,將不會有如此的優惠。而且,一旦你們下了擂臺,也將會認爲你們自動認輸。”
老者說完微笑的看着那選手,只見那選手再次看向那灰衣人,放下筆。鏃邀着那舞女的肩膀,待路過侍女端着的盤子時,還不忘撩起那些金幣發出哈哈大笑之聲。
一人做樣,緊跟着又有三位選手退出。李風見衆裁判望向自己,也許在他們眼中自己也將會放棄吧。李風看向先前那不爲所動的女生,只見那女生不顧那些男子的挑撥,只盡情地畫着眼前的畫,像是忘了自我一般。
李風看着四周緊張的氣氛再次嘆了口氣,咬着筆,閉目構思着。只是那眉頭越發的緊了。
觀衆席上,
“咋辦?”卡恩望向入場處,焦慮道:“怎麼還沒來?”
“這樣拖下去可不是辦法。”威爾斯也焦急道:“時間拖着越久,對李風就越不利。”
嬌亞望着李風,回頭看了眼入場口,咬脣暗自跺腳低聲罵道:“這呆子。”說完起身朝着下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