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李風仍然微笑道。
雪兒拉了拉婦女的一角眨着大眼睛疑惑道:“母親,你怎麼了?”
婦女握着女孩的手,對着李風問道:“冒昧問下,公子今年幾何?”
“剛過十七!”李風答道。
婦女的手不安地輕微抖動着。繼續問道:“不知公子來自何地?”
“英雅王國,棲霞鎮。”李風答道。
婦女的手顫抖着更加厲害,眼神似乎有點不太自然,緊緊盯着李風再次問道:“敢問公子姓啥名啥?”
“李風·巴雷特。”李風再次答道。雖然奇怪這個婦人怎麼這麼多問題,不過自己心中對婦女的好感確實不少,自然樂意回答這些不怎麼重要的問題。
婦女眼睛微微跳動,隱隱間似乎有着淚光閃動,雙手劇烈地顫抖着。
一旁的雪兒看着婦女顫抖的手,關心道:“母親,你很冷嗎?”雪兒見婦女不回答,依然緊緊盯着李風,抽出被婦女握着的手似在自語道:“雪兒手不冷,雪兒給你捂捂。”說完當真在婦女的手上來回地磨蹭。婦女看着自己這個天真的女兒微微一笑。
雪兒問道:“母親,還冷嗎?”
婦女微微搖搖頭。秀手摸着戴着口罩的臉,一小會兒後看着李風身後的仕女圖道:“公公子是畫技師嗎?”
李風點點頭問道:“夫人是要畫仕女圖嗎?”
婦女輕輕搖了搖頭,蹲身對着雪兒道:“雪兒,你想不想畫畫?”
雪兒睜着大眼睛手指着畫上的人物對着李風道:“能像大姐姐那般漂亮嗎?”
李風瞧着雪兒可愛,走上前來摸着雪兒的頭,點點頭。
“嗯,好啊。”雪兒歡悅地瞧着四周,學着周圍人的一樣,乖巧地坐在椅子上。
李風看着微微一笑,拿起筆,看了眼雪兒沙沙在紙上畫着。
十分鐘後,李風落下最後一筆道:“好了。”
阿九近前看着畫道:“畫中女孩梳着沖天辮,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微微嘟起的小嘴倒是把小孩的淘氣可愛描述的淋漓盡致。只是”
“只是什麼?”李風問道。
“只是小女孩手中的猴子型小泥人似乎比小女孩更加的可愛。”阿九轉頭對着李風道:“你是不是畫小猴子泥人的心思比畫小女孩還要多?”
“嗯。”李風點點頭。不愧自稱畫帝,一眼竟然就看破李風畫畫時心中的情感波動。
雪兒看着畫指着畫中的小女孩道:“裏面的妹妹是我嗎?”李風點點頭。
“咦。”雪兒盯着那猴子道:“好可愛的小猴子。”
婦女看着雪兒問道:“雪兒,喜歡嗎?”
“嗯。”雪兒點點頭。
“公子,多少錢?”
“我畫畫向來只憑喜好,不收錢。”李風淡淡道。
婦女在身上搜了一波,搜出幾個銀幣,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今天出來太急,忘了帶錢,這點還望公子笑納。”
“我真的不收錢。”李風看着雪兒道:“要不,這畫就當我送給她吧。她着實讓人喜歡。”
婦女從左手上扯下一個通綠的手鐲道:“公子如此好心腸,讓我想起了我已逝的孩兒,這手鐲還請收下,以解我思兒之心。”婦女說完將手鐲向着李風遞去。
李風雙手拒道:“不用了,這麼厚重的禮物我可擔當不起。”
“收下吧。我是認真的。”婦女誠懇道。
“真的不用了。”
“收下吧。”
“真的不用。”
“當。”一股輕脆的聲音響起。李風茫然看着地上斷爲三截的手鐲不好意思道:“阿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婦女茫然凝視着地上的手鐲,看着李風,眼神中淚珠再次隱現。蹲下身,想撿起破碎的玉鐲。
李風眼角瞄到阿九,蹲下身,搶先一步撿起手鐲道:“阿姨,我認識一個會修手鐲的工匠,不如交給我試試。我明天在這裏給你一個答覆。”
婦女看着李風,想了會兒後點點頭。指着畫問道:“這畫?”
“這畫你們就帶回家吧。”李風道。
婦女見狀不再推辭,收好畫,拉着雪兒向廣場外行去,在走了兩三米後,回頭飽含深意地望了眼李風。
(似乎有段時間沒爆發了,呵呵,小弟心裏記得呢。不管怎麼樣,週末爆發,敬請關注,感謝你們的支持,o(n_n)o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