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說的那個寶、寶”
“《寶蓮燈》。”西維接口道。
“恩,靠《寶蓮燈》真的能贏過《基督山騎士》嗎?”
跟在西維身後,一同離開了小鎮的裘可好奇地問道,不過隨後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表現好像信不過西維一樣,慌慌張張地解釋道:“啊嗚,我、我的意思不是前輩你的劇本不好,只不過我的人偶都已經壞掉了,沒辦法出演人偶劇倒不如說我本來就沒有你劇本裏需要的角色的人偶啦”
“沒有的話,做出來不就行了嗎?”
西維渾不在意地說道。
“咦?可、可是前輩也知道吧,如果只是普通洋娃娃的話,操控難度會飛躍式的上升”
少女臉上帶着困擾的表情:“而魔偶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做出來的最關鍵的是,這種小鎮根本就沒有販賣鍊金材料的店鋪,就算想做也”
少女話音未落,就驚訝地長大了嘴巴只見西維隨手一劃拉,形形色色的鍊金材料就像下雨一樣,叮叮噹噹地落了一地,在他身邊堆成一座小山。
“這麼多材料應該足夠了吧?”
看着自己這位表情特別豐富的學妹,西維雲淡風輕地微笑着說道。
“哇、哇哇!艾爾,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沒想到裘可回過神來的第一個反應是將自己背後的箱子拿了出來,驚慌失措地抓着裏面的黑白人偶雙肩。語無倫次地大喊。
遭受到無妄之災的人偶少女翻着死魚眼,西維甚至有一種她腦袋上突起了一塊十字形青筋的錯覺。
黑白人偶少女一把抓過少女的手,然後一口咬了上去
“啊嗚嗚嗚”在用親身經歷證實了這並不是在做夢之後,裘可一邊流着寬淚,一邊揉着手上小小的牙印,發出可愛的抽泣聲。
“你辛苦了。”西維好笑地對那個沒好氣地豎立着自己頭髮的人偶少女說道。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伊芙爲什麼要選這孩子當她的學生。”人偶少女心情顯然十分糟糕,不過隨後她就用一種讓西維心裏有些發毛的眼神盯着他:“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怎麼會有那麼多鍊金材料?據我所知,這些東西可都不便宜有好些我的搭檔都在大都市的時候只能隔着玻璃對擺在材料商鋪裏的它們流口水。”
“過分,我、我纔沒有流口水!”
事實上。也正是因爲這裏面有些材料對於普通人來說價值不菲。所以西維才特意跑到鎮外來交給裘可的雖然普通人再多也不能對他構成威脅,但麻煩能少一點就少一點比較好。
“反正不是從商鋪裏搶來的就是了。”西維聳了聳肩,表示無可奉告,隨後他直接含糊其辭地略過了這個話題說道:“總之這樣一來。人偶的問題就解決了。裘可。魔偶製作交給你沒問題吧?”
“沒問題!”裘可突然來了精神。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臉上洋溢着自信:“只要一個晚上,有這麼多材料的話。只要一個晚上我就能完工!”
“那還真是了不起。”
西維也不吝惜地誇獎了一句:“那爲了之後的勝利,我還有一些事要做,先回車隊了。”
說完就飄然離去。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人偶少女雙臂抱胸,鬱悶地說道。
“不過是個好人。”裘可立馬笑嘻嘻地說道:“不愧是被老師看上的!”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艾維蘭的演藝大賽終於在萬衆矚目之下拉開了序幕。
雖然這只是那位閒的沒事幹的公爵一擲百金搞出來的比賽,但因爲不收取任何費用,所以對於艾維蘭的居民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就連一些霍恩戈拉特人都特地趕過到這邊,來觀賞這難得一見的演藝競賽。
因爲卡特勒演藝團來的比較晚,所以他們的節目檔期排到了最後。相對的,羅斯演藝團早早的到了,並在中午之前就表演完了兩個參賽的項目,而且還收到了一致的好評,特別是後面的舞臺劇《基督山騎士》更是獨領風騷,讓不少觀衆都已經認定其爲這一次的冠軍金獎了。
太陽逐漸西沉,藍色的皓月緩緩升起,距離競賽閉幕已經沒多少時間,而直到這個時候,報幕員纔在一段簡短的介紹之後,才讓卡特勒演藝團登上了舞臺。
“《寶蓮燈》?好奇怪的名字。”“人偶劇?那個不是給小孩子看的嗎?”“果然越往後的節目就越無聊,差不多該回去了”
在臺下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比起普通人略矮的身影緩緩飄上了舞臺。
唯美的身影與那一般人類無法比擬的細膩容顏相結合,加上悠揚悅耳的背景音樂,讓整個臺下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着那個除了身高之外,完全看不出一點人偶痕跡的少女。
隨後,略顯稚嫩的旁白聲響了起來,彷彿帶着一種不知名的魔力一樣,令人沉醉於其中。
故事也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東部平原滿打滿算,能夠和平發展的時間都不超過五百年,這使得其各種藝術方面都依舊處於萌發狀態,即便是西維瞎編的基督山騎士都讓他們覺得耳目一新,更別提原本地球上就在天朝享有極高知名度的故事寶蓮燈了。
當然,爲了讓這邊的人能夠接受,西維還是對寶蓮燈的設定做了點修改,比如三聖母改成了從天界降臨的天使,沉香的父親則變成了一個遊吟詩人,反角二郎神則是一位暗中投靠了深淵惡魔的墮落天使等等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說不定會擔心這樣的劇情會不會引起教廷的憤怒,不過西維對此完全沒有一丁點害怕開玩笑,要是真有人來找碴,還不知道是誰怕誰呢。
作爲人偶劇,表現力自然要遠遠強於舞臺劇,加上有西維這個人體自走特效發生儀在,各種匪夷所思的特效配合着跌宕起伏的劇情讓觀衆們如癡如醉。
當最後變成了超越五轉的魔劍士奮力揮舞起神器戰斧將封印着他母親的高山劈開的瞬間,整個舞臺周圍全部沸騰了,觀衆們歡呼着,吶喊着,就連坐在不遠處高臺上那個觀賞其他節目都一直寵辱不驚的公爵兼領主大人都激動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沒人會對這一次演藝大賽的冠軍金獎歸屬產生一丁點疑問,即便是最爲苛刻的評委都會毫不猶豫地將滿分送給卡特勒演藝團!
他們,是毫無疑問的冠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