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張口啞然,澤旻伸出中指指着她錯愕的臉,“安可,我以爲你在牢裏蹲了兩年,嚐到教訓了,出來了安分了,那好,以前曉鷗的賬我就不提了。”他聲音壓得很低,但是語氣很決然,“可是你這個白眼狼卻貪婪到得寸進尺,你以爲還能拿浩浩的病牽絆我?你以爲浩浩是你的擋箭牌?安可,你是個當媽的,你應該是孩子的擋箭牌!”
安可被罵得傻了眼,臉頰火辣辣地疼着,但是她更焦心的是澤旻打她罵她的原因。
“安可,你打你媽我管不着,我也沒理由沒立場管,但是,你傷我老婆傷我兒子我要是再不管,我就不是男人!”
“我我哪有”
“你不用狡辯,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不用我說出來。這一巴掌我不單單是爲了浩浩,還爲了曉鷗。浩浩膝蓋上的紗布一拆,我就帶他回上海。”
“啊?”安可急了,不管臉疼不疼的,雙手抓住澤旻的胳膊,“你不能把浩浩帶走,他是我的命根子,沒了他我活不了~”
澤旻一揮手將安可甩開,“這個藉口你用的次數太多了,我相信了你一次又一次。浩浩只是你的棋子,一顆你用來綁住我的棋子。安可,你何必做那麼多?我只想要一個安穩平靜的家,你屢屢破壞只會令我更加遠離你,也令浩浩更加遠離你。”
安可見澤旻說得如此絕情,心也涼了一大半,她哭了,撕心裂肺地哭了,“澤旻,我做這麼多,還不是因爲我愛你啊安穩平靜的家,我不能給你嗎?這裏不就是嗎?”
“嗚嗚嗚澤旻,你留下來,我們一家人不就可以安安穩穩在一起了嗎?我們一起看着浩浩長大,看着他上學,小學、中學、大學,我們再看着他結婚生子,這樣不是很好嗎?”
安可又像牛皮糖一樣貼上去,拽着澤旻的胳膊不放,“浩浩是我兒子,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啊,我拿他當什麼棋子?他要爸爸,我就找你回來,有錯嗎?”
澤旻冷笑一聲,“哼,安可,你到現在還振振有詞,可見你的臉皮真有夠厚的。”他揮手卻揮不掉安可的糾纏,“好,你真不見黃河不死心了~那我問你,浩浩的傷怎麼回事?他額頭那麼多傷疤又是怎麼回事?從以前到現在,從我第一眼看到他到現在,他身上的傷疤莫名其妙多起來我真懷疑這是你的傑作!”他發誓,他真的只是懷疑,只是試探,因爲浩浩只說安可會打他,可沒說安可故意傷他。
安可身體一顫,她的表情就是做賊心虛,手也不自覺地鬆開,倒退着腳步撞到了門上,“沒,沒,沒有我只是不小心,我不是故意的,那些傷又不深,我沒想到會留疤啊”此地無銀三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