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鷗曉鷗”剛纔的搬挪令原本醉死的澤旻有些回醒,迷濛中,眼前出現了曉鷗的身影,“對不起當着你的面我開不了口,所以想給你個驚喜對不起,我只是愛面子嗝!”一個飽嗝打得他翻倒在地。
李阿姨心疼地上前,婦道人家難免愛哭,她一邊流淚一邊扶起金澤旻,“大少啊,你別這麼折磨自己,兩夫妻吵吵嘴很正常,曉鷗出去幾天就回來了”
“曉鷗回來了?”澤旻一個勁地撐起來,額頭直接撞在玻璃茶幾上,“額!”他又重重地躺在地上,額頭立刻出現又紅又腫的一個包。
林帆宇又扛起他,扔進沙發裏。李阿姨沒轍,從冰箱裏拿了冰塊,用毛巾裹上,敷在他額頭上。
“帆宇,這麼晚了,你回去吧,江雪一定等急了~”
“沒事兒,她知道我跟澤旻一起”他伸手怕怕澤旻的臉,“醒醒,到家了~”
澤旻又昏沉了,口齒不清地一直喚着曉鷗的名字,間歇還有浩浩。沒辦法,總不能讓他躺在客廳吧於是,帆宇又背起他,馱上樓。
房間裏,帆宇看到了牀頭櫃上曉鷗的戒指和撕碎的結婚證書,他拇指指腹摸着兩人的大頭合照,不禁有些心酸。曉鷗啊,最終你還是走了
“李阿姨,他交給你了,我就回去了~”
“好,晚了,回家千萬小心。”
“嗯。”
澤旻迷迷糊糊做着夢,夢裏他和曉鷗一直在吵架,然後鏡頭一轉,他們又來到了關島的教堂,裏面全是粉色的香檳玫瑰,曉鷗披着白紗笑容盈盈地站在他面前,低頭,親吻,相約到白頭忽然,陳高宇破門而入,強盜似的拉着曉鷗就跑,曉鷗呼喊着救命,而他卻邁不動腳步,只能歇斯底裏地大喊,曉鷗,曉鷗,曉鷗
“大少,大少”李阿姨拍着他的臉頰,看他表情凝重,又支支吾吾的樣子,就知道他在做惡夢,“大少,你醒醒~~”
叫了幾聲,他依舊沒有醒,李阿姨一陣嘆息,幫他蓋好被子就走出了房間。
這一夜,澤旻終於睡了,雖然是藉助酒精的力量,雖然還做着噩夢。
第二天中午,強烈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照射進來,剛好照在澤旻臉上。澤旻醒來,陽光照得睜不開眼睛。他本能地伸手擋住陽光,指縫間,一個熟悉的影子竄進來,“曉鷗?曉鷗!”他猛地坐起來,大腦一陣暈眩,頭疼得厲害,但他管不了這麼多,睜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曉鷗~~”
“你看清楚,是我,不是曉鷗!”周芸叉着腰站在牀邊,“金大少,你給我清醒一點好吧,別見到女人就認作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