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旻利落地擦掉血漬,挺直了脊背,無力地說,“你們怎麼想就怎麼想去,想幹嘛就幹嘛去,我沒功夫跟你們鬧和被你們指責,上班去了”他機械地跨着腳步,不想讓這場爭吵繼續惡化下去,畢竟他和曉鷗以後還要過日子的。
周芸急得跺腳,眼睜睜看着金澤旻走了卻無能爲力。她用力打着沈弘男的胳膊,“你太急了啦,全搞砸了~”
沈弘男站着讓她打,眼睛直直地盯着曉鷗,看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卻咬着嘴脣死命憋住。他知道,這是曉鷗逞強的一貫表現,想起那天硬把她娶進門,洞房的時候她就是這種表情,所以他一時不忍抱着枕頭睡在了沙發上。現在再看到這種表情,沈弘男依然感到心痛,可是他卻不能阻止。“曉鷗,對不起我又闖禍了~我總是心裏想做什麼就做,從來不管你的感受。”
周芸停止了打鬧,忽然成了木頭人,沒想到她心目中粗狂野蠻的男人居然會道歉,這八成只有曉鷗才能享受的待遇吧。她心裏也酸酸的,我真是自作孽,害了澤旻曉鷗,也害了自己。“曉鷗,對不起,主意是我出的,要怪就怪我多管閒事。”
曉鷗深呼吸調整一下情緒,搖搖頭說,“不怪你們,我們本來就有問題”她強顏着歡笑,“你這麼早來一定沒喫早飯吧,坐下喫點吧周芸,你們可別吵架,吵架傷感情!我我上去躺一會兒,有點累了”
周芸,“曉鷗”
沈弘男拉住她,“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他又抬頭朝正走上樓梯的曉鷗大喊,“曉鷗,我承認是我魯莽了,但我剛纔說的不是刻意安排的,你要是受不了了,只要一句話,我隨時可以帶你走,回到我們以前的地方。”
“謝謝”曉鷗沒有回頭,只傳來沙啞的聲音,眼眶裏盤旋不去的眼淚終於垂下,她微微低頭,繼續走上樓。幸好還有你們,我的朋友和我的孩子~
周芸拿手肘狠狠打了沈弘男胸口一記,臭男人,曉鷗要走也輪不到你帶!
曉鷗乏力極了,掀開被子窩進牀裏,被窩裏沒了澤旻的氣息,餘留的只有冰涼的溫度。老公,我們之間到底怎麼了?
95不如,我走!
醫院,b超室
曉鷗第一次從電腦屏幕裏看到了那粒小生命,那麼小一點,還沒硬幣大。醫生一邊拿儀器劃過她的小腹,一邊絮絮地說,“寶寶很健康,是個優良胚子。夫人是希望男孩還是女孩?”
“我希望女孩吧,貼心一點。”
“呵呵,女孩的話一定是個漂亮mm,像夫人。”
“像我?不好!我只希望她能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其他的平凡一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