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旻很是感動,他就知道曉鷗是最深明大義的人,也只有善良的她,才能在這種時候撇開調查汪洪和莎莎的死因,寬容地面對安可。
安可呆呆地看着曉鷗,不敢相信她居然在鼓勵自己,不不不,別被她單純的外表給騙了!安可用力甩開曉鷗的手,“你鬆開,用不着你假好心,我我”話沒說完,她眼睛一閉,身體一軟,像一灘死水一樣滑倒地面。
“快,澤旻抱她起來,她一定傷心過度虛脫了”
澤旻彎腰打橫抱起安可
普通病房裏,白色的牆面,白色的牀單,安可靜靜地躺在牀上,手上打着點滴,這是醫生特地爲她注射的營養液。
她慢慢睜開眼睛,朦朧中,之間邊上一個長頭髮的女人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她眨了眨眼睛,讓視力恢復一點,沒錯,這女人果然是汪曉鷗。“汪曉鷗?”她驚訝得叫出聲。
曉鷗聽到聲音很快就醒了,“啊?叫我?哦,安可你醒啦”她轉動着發酸的脖子。
“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很恨我嗎?怎麼會好心在這裏守着?是不是想在澤旻面前做好人?
曉鷗打着哈欠,好心沒好報!她故意沒好氣地說,“誰想在這裏了,你可是我的仇人!”她看了看身旁,又看了看身上蓋着的澤旻的外套,“喏,我是陪澤旻,他可能看我們都睡着了出去走走。”
安可不管她了,掀開被子想起來,“我要去見浩浩”睡了一下,又打了營養液,她恢復了些體力。
曉鷗連忙起身,把她硬生生按回牀裏,“安可你給我聽着,我可不會說什麼好話!你要是不乖乖聽醫生的話,呆會兒浩浩醒了我不會讓醫生通知你!”
“你你有什麼權利阻止我見我兒子?放手!”
哎呀呀,你還真不買賬是吧,可惡的女人,心腸太歹毒了纔會害怕接受別人的好意,其實這是脆弱的表現!曉鷗擒住她扎着銀針的手,“別亂動,針歪了受苦的可是你自己。”
安可不想跟她爭論,乖乖地躺好,閉上眼睛,“爲什麼?”
曉鷗見她聽話了,也坐回椅子裏,“什麼爲什麼?”
50心口不一的後媽
安可把頭轉向另一邊,“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原來,你還知道我就是在守着你的啊!曉鷗趁她轉過去狠狠白了她一眼,“你別誤會,我都是爲了澤旻和浩浩度過這一關,我有的是時間跟你算帳!”
安可警覺地迴轉過來,充滿血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曉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