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高宇眉頭一皺,距離下個月還有一個星期,曉鷗後天拆石膏,然後是復健,我怎麼抽得開身回上海?難道把曉鷗也帶回去?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他起身坐在牀沿,一手搭在輪椅的把手上,一手扶着那堅硬的石膏,“曉鷗,復健有信心嗎?”
“有啊,有你在身邊我做什麼都有信心~”查出你害澤旻的計劃更有信心。
這時,遊輪忽然一晃,陳高宇本能地摟緊曉鷗,因爲害怕失去所以想緊緊抓住。
遊輪平靜下來,曉鷗用力拉開他強壯的手臂,“放開我咳咳,悶死我了,鬆手鬆手~”
“我太緊張了,不好意思。”陳高宇和聲地道歉着,伸手撫摸着她的頭髮,彷彿在撫摸一件珍愛的寶貝。
曉鷗有些詫然,她有那麼一秒晃神,眼前這個和顏悅色的男人是之前心狠手辣窮兇極惡的變態嗎?她呆呆地看着陳高宇,他這些天來的無微不至令她不安。陳高宇深愛着自己,這一點她很清楚,可是她只想假裝失憶拿回底片維護澤旻而已,這算不算在欺騙他的感情?這不是跟他一樣卑鄙麼?
“想什麼呢?發呆了都~”陳高宇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對於這樣的親密動作,曉鷗已經由不適應到適應,如果沒有之前的恩怨,如果她是真的失憶,陳高宇的柔情很少有女人會拒絕。“沒想什麼啊”曉鷗低着頭不敢看他,面對他那深情的眼神,她很是不安。
陳高宇挑起她的下巴,俯身靠近,他很早以前就想這麼做了。曉鷗屏住呼吸,雙脣緊閉,微微閃動的睫毛凸顯了她的緊張,心底拼命地喊着,澤旻對不起,澤旻對不起
感受到曉鷗的緊張,陳高宇一把握住她的手,“下個月陪我去上海吧,我得回去處理一下工作。”他輕輕地開口。
回上海?曉鷗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呵呵,對上海有印象吧?!”陳高宇的大拇指輕輕揉搓她的嘴脣。
曉鷗驚慌極了,難道他知道自己是假裝失憶?
“上海有個叫金澤旻的人,是他把你推下樓的,如果回去遇見他,千萬要躲開,我怕他再傷害你”
“他爲什麼,要推我下樓?”好你個陳高宇,剛纔我還有那麼一絲抱歉之心,現在居然把自己的罪孽推到澤旻身上,你個喫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陳高宇寵溺地把曉鷗摟在胸前,讓她感受着自己強而有力的心跳,“他想對付的人是我,因爲工作上的競爭使我們勢不兩立,他就想傷害你來威脅我對不起曉鷗,你受傷失憶都是因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