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用力點了點頭。看着之前站在沙發前的傅懷安朝廚房走去,團團雙手撐起身子,追了上去。彷彿在向傅懷安獻上寶物,道:“爸爸...爸爸。。。爸爸,媽媽,團團都來了...裏面!爸爸沒有!
團團笨拙地說道。
傅懷安啞口無言。
他這樣說的方式有點刺痛了他的心......
傅懷安沒有停下腳步。他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兒子,直到看到小傢伙追上他時,他才停下腳步。
團團抬頭看了傅懷安一眼,踮起腳尖,高高舉起雙手,將掛墜項鍊遞給傅懷安。“爲了爸爸!”
團團的眼睛明亮而閃亮,彷彿在尋求被恭維。
雖然他的用心很孝順,但“爸爸沒有”這四個字太刺痛了他的心!
傅懷安清了清嗓子,問團團:“這是媽媽送的禮物,你能忍心分開嗎?
團團用力點了點頭。
“那你想媽媽怎麼辦?”傅懷安又問道。
團團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爸爸是個大男人,不會這樣戴吊墜的。團團,你自己穿吧!
傅懷安蹲下身子,接過吊墜項鍊,套在團團的脖子上。團團乖乖地站在那裏,看着爸爸替他穿上。
“媽媽說得對。當你穿上這個的時候,就像爸爸和媽媽在陪你上幼兒園一樣......”
傅懷安看向林暖的方向,補充道:“也好像爸爸和媽媽每天晚上都陪你睡覺!所以你必須勇敢!
團團低下頭,看着擱在胸前的吊墜。他用胖乎乎的小胳膊做了一個“成功寶貝”的手勢,抬起頭來,用完美的口吻說話,“勇敢!
“你今晚一定要一個人勇敢地睡覺,不要讓媽媽哄你睡覺,好嗎?”傅懷安抓住機會,補充了一句。
團團的眼睛紅了,他再次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林暖看着傅懷安欺負這小子,再也坐不住了。她示意團團到她身邊來,說:“團團,媽媽給你洗澡,哄你睡覺。
團團扭着脖子看了看媽媽,然後回頭看了看爸爸。在巨大的內部衝突中掙扎之後,他決定忘記爸爸剛剛所說的勇敢。他蹦蹦跳跳地朝林暖走去,紅着耳朵點了點頭。“媽媽,哄!”
傅懷安啞口無言。
浴室裏,團團坐在浴缸裏,不願意取下吊墜。小傢伙的頭和身體都沾滿了肥皁泡,他乖乖地坐在那裏,林暖幫他洗頭,整個身體隨着摩擦從左向右移動。自始至終,他的眼睛都盯着吊墜,對着畫像傻傻地笑着。
睡着前,他甚至昏昏欲睡的對林暖說,一定要時刻扛着......
看到小傢伙睡得很香,林暖在他白皙嫩嫩的小臉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悄悄離開了。
...
第二天一早,李阿姨得了流感,感覺身體不適。林暖請李阿姨好好休息,她親自準備早餐。然而,到了去幼兒園的時候,團團還沒有起來。
林暖將團團的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後脫下圍裙,放在桌面上。她對正在敬酒的傅懷安說:“我上樓叫醒團團......”
林暖敲了敲門,卻沒有聽到團團回答她。
她推開門,走進房間。拉開窗簾,她讓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林暖這纔看到那個臉頰紅潤的小傢伙,在舒適的毯子裏睡着了。
“團團...該起牀了!如果你還不醒,你上幼兒園就遲到了!林暖溫柔地叫着團團,指尖輕輕擦過他的小腦袋。她感到他的頭上有一股溫暖。
林暖急了起來。她將整隻手掌放在團團的額頭上,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他發燒了!
“團團?”林暖輕輕拍了拍團團的小臉。
團團茫然中,覺得林暖冰冷的指尖很舒服,於是用小臉蹭了蹭林暖的手指,柔和可愛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道:“媽媽......熱。
林暖的心漲到了嗓子眼。一個發燒的孩子可能是一件嚴重的事情。
林暖不敢在她下樓的時候丟下團團一個人,於是拿起牀頭櫃上的電話,撥通了傅懷安的號碼......
兩分鐘後,傅懷安端來了體溫計、退燒貼、端團小杯子裏的一杯溫水。
這是林暖第一次看到團團生病,所以她有些慌亂。另一方面,傅懷安經歷過這一切,比林暖冷靜多了。
他的體溫爲102.2°F。 傅懷安貼上退燒貼,給他喝了點水,就幫團團換了衣服,揹着他。小陸已經把車開過來了,在樓下等他們。
路上,林暖揹着昏昏欲睡的團團,傅懷安打電話給幼兒園老師,爲他請假。
團團沒睡好。他滾燙的小手隔着衣服抓住了林暖的胳膊。她不確定是不是因爲他覺得不舒服,但林暖聽到團團在呼喚媽媽時隱約抽泣。林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於是抬頭看向傅懷安......
不等林暖喊傅懷安,團團的小手在她的袖子裏蠕動着。直到他的手接觸到林暖相對冰冷的前臂,這孩子才漸漸平靜下來,讓林暖感到一絲如釋重負。然後她聽到團團開始咳嗽,她的心再次升到喉嚨裏。
林暖的下巴壓在團團滾燙的小臉上。她仔細回想着昨晚的事情......不知道孩子在送梁木蘭出門的時候是不是因爲她沒有給他扣上團團的外套而感冒了。
傅懷安轉過身來,看到林暖一邊哄着團團,一邊緊緊地抱着他。他安慰她,“這不是什麼大事,孩子發燒或感冒很正常......”
林暖點了點頭,眉頭還是緊緊地攏在一起。
小陸一邊開車一邊看着前方,微笑着試圖讓她的心也放鬆下來。“我經常聽到我媽媽說,孩子每次發燒,他就會變得更聰明。
林暖低頭看着懷裏發燒的小傢伙,難免自責昨晚沒有好好照顧團團。同時,她擔心團團可能是在幼兒園和小夥伴們玩耍得了手足口病......
雖然林暖自己從未患過手足口病,但在電臺工作時,林暖編輯的兒子就染上了這種病。她聽說這種情況讓孩子們感到相當痛苦。
在神經外科的白瑾瑜聽說團團住進了醫院,就急忙下來親自抱團團,給他診斷。
抽血檢測後,團團的體溫升至102.5°F。 白瑾瑜安排貴賓病房給團團注射了靜脈注射。
安頓好團團後,身穿白色醫生大衣的白瑾瑜一邊調整靜脈滴注的速度,一邊說:“這是流感和發燒的旺季。小孩子的免疫系統較弱...所以這一切都很正常!唐錚的女兒昨晚也被送來這裏發呆了,不過她現在一切都很好,很開朗。
團團因爲得了流感,也因爲扁桃體發炎而發燒。發燒並不是林暖擔心的手足口病引起的。
給團團打點滴的唯一原因是孩子的體溫有點太高了,而且他看起來也很昏昏欲睡。
“小糖也發燒了?”
坐在牀邊看着團團的林暖抬起頭來。
白瑾瑜點了點頭。他從白大褂裏面拿出一塊糖果,看起來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唐錚的女兒費盡心思地把這個送給了我......”
回想起小糖遞給他時表情,白瑾瑜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小糖拿出糖果遞給白瑾瑜的時候,眼裏水汪汪的,特別向他強調,這顆糖果是團團和團團媽媽送給他的禮物。她不情願地與她珍惜的東西分開!
白瑾瑜拒絕了糖果,並告訴小糖果自己留着,但小糖果堅持,說奶奶教她一定要分享好東西!
小糖如此痛苦地分享這顆糖果,白瑾瑜陷入了難境,是該接受還是拒絕......
“但我建議兩個孩子在發燒時彼此遠離。小糖稍後會出院。如果團團醒了,我覺得你應該瞞着他小糖也在醫院的事實。等兩個孩子完全康復了,他們就可以一起玩了!白瑾瑜提醒後將糖果放在牀頭櫃上。
林暖點了點頭。“謝謝!”
“姐姐,你站在儀式上!老傅,那我先走了!白瑾瑜在讓傅懷安知道後離開了。
白瑾瑜撞上了門口進病房的小陸。小陸手裏端着早餐,對白瑾瑜點了點頭,和他打了個招呼才進了房間。
“先生,早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