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文墨深的電話和短信,還有林暖爲文墨深哭泣,都讓傅懷安感到有些沮喪,無法完全專心工作。
他的腦海裏充滿了林暖在車裏偷偷用紙巾擦掉眼淚的畫面。
他對林暖的佔有慾,一天比一天慢的增強。
林暖無法直視傅懷安漆黑的瞳孔,但她不想讓傅懷安覺得她後悔,強迫自己這麼做。於是她終於強迫自己抬起頭,看着傅懷安,道:“淮安......我要你。
傅懷安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的牙齒沉進了嘴裏的香菸裏,下巴和身體變得僵硬。
傅懷安本來打算讓林暖好好休息的,因爲她生病了,但她主動過來請他!
林暖的《淮安...我要你“,熱氣衝上傅懷安的頭頂,心跳加快。
他看着林暖朦朧的眼睛,從她羞澀的目光中看出她並不是在強迫自己這樣做......
傅懷安忍住立刻將林暖按在桌子上的衝動,而是慢慢移開正在抽的香菸,將陰暗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他向旁邊噴出一股白煙,這個動作使他看起來更加迷人。
他把剩下的香菸塞進菸灰缸裏,把膝蓋伸進林暖的兩腿之間。他抓住林暖在紐扣上徘徊的手,在他細細的腰間移動......
林暖覺得害羞,想把手抽回來,但傅懷安緊緊抓住。
他用略帶粗獷的聲音在林暖耳邊說,充滿了情慾,道:“你說要,那怕什麼?你連碰我都不敢,還說要我?嗯?
林暖的心砰砰直跳,臉被傅懷安的話弄得通紅。她緊張得完全忘記了自己該做什麼,說:“不要......別這樣!
“像什麼?”傅懷安反問道。
傅懷安不得不承認,看到林暖都羞澀,他心中的陰霾就散了起來。
“既然傅夫人主動出擊,我除了狠狠地進貢之外,沒有什麼可以回報的......”傅懷安一邊說着,一邊將嘴脣貼在林暖的耳朵上。“猜猜...我有多大的貢品?
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林暖體內爆炸了,她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感覺,打亂了她呼吸的節奏。她想把手抽回來,傅懷安卻把它拉到皮帶扣上,說:“傅夫人......解開釦子!
她將傅懷安的皮帶扣握在掌心,他氣喘吁吁的命令在她耳邊迴盪......
她低下頭,一隻手掙扎着解開他的腰帶,於是她從傅懷安的脖子上放下另一隻胳膊,雙手動手......
傅懷安的腰帶被解開後,捂着林暖耳朵的喘氣聲越來越重。她抬頭看着傅懷安,緊張得睫毛都在顫抖。她試圖強迫自己說出她內心練習過無數次的話,但一旦開口,她就無法讓自己真正說出來。
“淮安...”
林暖真的很難說出“”這樣的話——太尷尬了,比用刀刺傷自己還難受。
聽到林暖紅着臉叫他的名字,似乎在猶豫着要不要說什麼,傅懷安體內的熱度達到了頂峯,道:“恩?這是什麼。。。我在聽!
林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發現周圍的空氣都在燃燒。
她試探性地開口說:“男人...真的喜歡在s*x期間詛咒嗎?
傅懷安覺得林暖問的是和現在的情況完全無關的事情,他努力回想自己有沒有在他們愛愛的時候罵過。
完全不記得做過,傅懷安眼中露出迷茫。
林暖雖然臉色越來越紅,還是決定更直接一點,道:“男人喜歡聽女人說我這樣的話嗎......啊!傅懷安!
林暖還沒來得及說完,傅懷安就一把摟住她的屁股,把她放在桌子上,身體壓在她的身上。林暖緊緊摟着他的脖子,驚訝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深邃的目光中的情慾,如海嘯般衝向林暖。
“林暖!”傅懷安用閃亮的目光說,他鄭重地叫着她的名字。“再說一遍...”
面對傅懷安的目光,林暖覺得......如果她重複她的話,她會死在那裏。
這兩個字真的是釋放男人野獸的開關嗎?
林暖的心跳得極快,身後冰冷的桌子表面讓她的脊背發涼。
林暖感到害怕,身體顫抖着說道:“如果我說出來......我不會死在這裏嗎?
林暖的聲音帶着淡淡的鼻音,說出來的話聽起來柔和可愛。
傅懷安吻了吻林暖,同時他的手在她的衣服下摸索着,大腦中的最後一道理智線緊張得幾乎要斷了。
林暖咬了咬嘴脣,雙腿緊緊地併攏。
她攥了捏傅懷安的襯衫,小聲道:“......”
這兩個字用鼻音和哭泣的語氣說得極其輕柔;不是特別誘人,但那種感覺卻強烈到足以讓傅懷安失去理智。
林暖快要流淚了,她說:“淮安...傅懷安!
爲了不讓團團找到避孕套,傅懷安把避孕套放在書房裏,這是團團最不可能進入的房間。他忍住衝動,打開抽屜拿出TT,準備自己。
第二天早上,林暖一覺醒來,後背痠痛,四肢麻木。爲了林暖不死在傅懷安的書房裏......她已經足夠感激了。
她再也不會相信互聯網上的東西了!這到底是怎麼讓人飛起來的...更像是讓人投降了自己的生命!
傅懷安洗完澡後,氣勢洶洶地走了出去。看到林暖已經醒了,他量了量她的體溫,發現已經恢復了正常。
傅懷安下樓喫早飯,林暖怕李阿姨打掃衛生時看到什麼,於是不顧身體痠痛的身體的抗議,去書房打開窗戶通風......她整理了一下書房,在離開前噴了一些清爽的霧氣。
林暖雖然昨晚被嚴刑拷打,但一醒來就意識到自己已經從流感和發燒中恢復過來了。
林暖喫早飯,接到夏小姐出門的電話時,團團連都沒醒。
夏小姐說,電視臺願意拍攝劉明辰的節目,所以如果劉明辰有時間,他們今天就可以做錄製,把他的劇集推到這個週末播出。
林暖給劉明辰打了個電話,劉明辰當即答應,說馬上就去車站。
既然客人已經在路上了,林暖就不能再耽擱離開家了。傅懷安讓李阿姨收拾好剩下的早餐給林暖喫,一邊開車送林暖去她的上班。
車上,林暖翻看收件箱裏未讀的郵件。
知道是文墨深的,林暖猶豫了一下,選擇不開。她沒有看,刪除後,她乾脆把手機放進包裏。
既然已經沒有和溫墨深在一起的可能了,她又何必看那些文字讓自己傷心呢?
林暖猜測,溫墨深昨晚看到那些照片後,是一時衝動給她發短信的——等他冷靜下來,就知道他太魯莽了!
畢竟,溫墨深不是魯莽的人。他總是理性的;理性細緻地計算着他們之間的差距和距離,然後與林暖保持一個固定的距離,絕不太近或太遠。他從未越界。
這大概是溫墨深這麼多年的習慣了。即使他因爲昨晚的照片而激動不已,但一夜之後,他應該理清思緒,恢復理智。
“你知道昨晚是誰發的嗎”林暖轉頭問傅懷安。
內心深處,林暖覺得傅懷安知道這件事情。
傅懷安點點頭,道:“我願意......”
事實上。
“全世界都欠你一個道歉!不管是什麼原因...我不會讓你默默忍受的!“傅懷安用平靜的語氣說。
林暖心裏一軟,紅着眼睛看着傅懷安。
這種被人寵愛的感覺——誰會不喜歡呢?
隔着門聽到傅懷安的話,她不斷回想,他的命是屬於她的。
每每想到這裏,林暖就想哭,把自己埋在傅懷安的懷裏,享受着那份溫暖。
傅懷安的車停在離大樓不遠的一個地方。在他們面前...溫墨深的車就停在大樓對面。傅懷安和林暖都發現了。
林暖抓起安全帶,側頭看着傅懷安。
這是一個潛意識的舉動,充滿了依賴和信任。
傅懷安對林暖點了點頭,道:“繼續!別擔心,我在這裏...”
傅懷安的話讓林暖平靜下來,她戴上帽子點了點頭。她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彷彿已經察覺到,一直躺在車旁抽菸的溫墨深抬起目光,目送林暖下了邁巴赫,關上了車門。他們的目光相遇。
林暖拎着包,朝着溫墨深走去。
但文墨深卻沒有看林暖。他盯着邁巴赫,因爲他知道方向盤後面的人是傅懷安。
他想好好看看擋風玻璃後面傅懷安的表情。
林暖因爲他去了伊拉克,他想看看傅懷安作爲丈夫會有什麼反應。
他生氣了嗎?或者也許它沒有打擾他?溫莫深說不出來。
溫墨深直起身子,把剛點燃的香菸扔在地上,用鞋子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