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張偉。”大巴士上,秦熙姐對着偉大說道,“你這把劍太顯眼了。”
“啊?那怎麼辦啊?!”張偉扯着嗓子看着放在車廂裏的大劍,皺着眉頭問着。
“久玲姐姐給他那個吧。”秦熙姐回頭對着坐在後面的金久玲姐姐說道。
而金久玲姐姐則面無表情的從自己的腰包裏掏出了幾張小紙條遞給了張偉,“這是簡易的‘驅散’符文,不用魔力或者靈力探查的話是看不見被它貼上的東西的。”
“啊!!謝謝久玲大姐!!!謝謝秦熙!!!”他一邊激動的扯着嗓子喊着,一邊在自己的大劍上貼了起來。雖然在我看來,貼完後的大劍依然還是這個樣子,完全沒區別,反而多了幾張很難看的紙片。不過也許普通人這樣的話就看不見了吧?
到了機場後,又經過了4個小時的飛行,我們終於在東京都的羽田機場降落了。前來迎接的是日本陰陽師協會的兩位陰陽師,川島由裏佳和辰巳大府一對陰陽師夫妻。
他們兩人同屬於日本‘北川·鏡’陰陽師協會,也是日本總陰陽師協會的著名人物,解決的靈異事件沒有上千也有上百了。用現在的話來說的話,他們兩人同樣也是秦熙姐的超級粉絲。秦熙姐在日本陰陽師屆的人氣是極高的,擁有溫柔可愛的外形,平易近人的性格,甜美的嗓音。幾乎可以說是偶像級別的人物了。
“請問哪位是秦熙小姐?”下巴留着一撮小鬍子的辰巳大府小心翼翼的詢問着。因爲我們一行人中有兩位大美女,他一下子搞不清到底是誰了。
“就是我喲,你們是?”秦熙姐俏皮的跳到了那位大叔的前面,用手指着自己說道。
“啊!秦熙小姐,久仰大名了,我是‘北川·鏡’陰陽師協會的會長,這位是我的太太川島由裏佳,同樣也是我們協會的,我們兩個同時還是日本總協會的元老。”小鬍子大叔指着身旁的一位穿着和服的女人說道。
“您好,秦熙小姐,請多指教。”穿着和服的女人恭敬的對着秦熙姐鞠了一個很大的躬。不愧是日本的女人,總給人一種內斂的感覺,但是又不失得體,我對她的印象倒是挺不錯的。而那個小鬍子大叔我就不怎麼喜歡了,長的就像個壞人。
“唉唉,別那麼客氣嘛,話說,花凜姐你怎麼從來沒鞠過躬呀~”秦熙姐調皮對着花凜姐壞笑着。
“呃我我腰痛”花凜姐被秦熙姐這麼一說一下子就臉紅了,立刻把臉撇向一邊,接着說道,“你快問他們工作的事啦!”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原來這位就是‘櫻花的晚歌’!!!!實在是失敬實在是失敬!”那個小鬍子男人一聽到花凜姐的名字立刻像他老婆一樣畢恭畢敬的鞠起躬來。
“原來是千葉小姐,久仰大名。”雖然他的老婆還是表現的那麼平靜,但是很明顯已經能從她眼中看到壓抑不住的驚訝感。
也對,花凜姐畢竟是地道的日本人,在日本有名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從他們的反應來看,花凜姐應該真的很厲害吧,不過我卻從來沒見過她用魔法或者別的能力。
“哈哈,吶,先帶我們去休息的地方吧,隨後在說工作的事。”秦熙姐又調皮的獨自跳到了所有人的最前面,對着那兩個日本人說到。
“啊,好,這邊請。”
又坐了大約幾十分鐘的車,我們到了一個旅館面前。
“你們先在這裏休息一晚吧,旁邊就是特快列車的車站了,明天一早9點,我們就出發去靜岡縣。”辰巳大府對我們說道。
“啊~累死了~”一進旅館秦熙姐就立刻蹦到了自己的牀上趴着了,還把屁股撅的老高的。
“秦熙姐,注意形象啦!”穿着短裙的秦熙姐竟然做出這種大膽的動作實在是嚇了我一跳,因爲現在她的粉色小褲褲可是全都映入我眼簾了啊!,
“哈哈,大家都是女生嘛,有什麼關係呀~小麗絲你也來嘛~這樣很舒服的喲~”聽了我的話她非但沒有改變姿勢,還用屁股對我扭了兩下,並向我揮了揮手。
“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我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也就不再管它了。開始獨自研究起這個旅館來。
這個是一個很普通的小旅館,可是依然沿襲了日本的居家風格,地面上都妥妥的鋪上了榻榻米,門也是木質的拉門,給人一種古色古香的感覺。房間的安排的話,花凜姐和金久玲姐姐一間,林莉絲和我還有秦熙姐一間,雷明頓爺爺和張偉一間。大家現在應該都在整理自己的行裝吧。
“秦熙。”
‘譁――’的一聲房門被拉開了,進來的是花凜姐。
“啊~花凜姐也來也來,這樣很放鬆的喲~”秦熙姐還是毫無悔改,對着剛進來的花凜姐扭起了屁股。
“,你這傢伙,要是進來的是個男人怎麼辦啊!”花凜姐也是頭痛似的閉着眼睛輕拍着自己的腦袋。
“哈哈,沒可能的啦,方圓500米之內有誰在我都一清二楚的啦~”秦熙姐依然我行我素的翹着她的美臀。
“真是拿你沒辦法,靈力不是這麼用的吧。”花凜姐邊說着邊坐到了秦熙姐身邊說道,“你說,這次連日本總陰陽師協會都處理不了的鬼魂,會是什麼樣的呢?”花凜姐美麗的臉龐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不安。
“唔”聽到她這麼說,秦熙姐也不免開始沉思起來,幾秒後帶着滿臉幸福笑容的說道,“誰知道呢,總之,我會幫它把什麼煩惱都解決了的~”
這就是秦熙姐,一個總是很有活力,又很樂於助人的姐姐。雖然是s級的陰陽師,卻從來沒有架子,對於誰都很親切,對於誰都很溫柔。
“啊!!”突然從門外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秦熙姐以一個極快的速度翻了過來,並雙腿交叉坐在了牀邊。我愣愣的看着她爲什麼要突然改變姿勢的時候,門被重重的拉開了。
“大姐頭!這裏怎麼沒有溫泉啊!!我要溫泉啊!!”門拉開,人都沒進來就已經能聽到那個破嗓子扯得老響老響的在吼着。一聽就知道又是張偉那個傢伙了。
“張偉哥哥,你聲音能不能輕點啊!吵死了!”我不滿的嘟着嘴抱怨道。
“呃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自己以爲自己的聲音已經很輕了!!”雖然看得出他的確是在真心道着歉的,但是發出來的聲音卻還是像只鴨子一樣的聒噪。
“哎呀,破喉嚨你給我閃開啦!”後面有人對着張偉的屁股哼哼的踹了一腳,他沒站穩一個踉蹌的摔到了地板上,隨後林莉絲從門外進來了,說道:“這個旅館好小哇,花凜姐我的溫泉呢,花凜姐我的櫻花呢!”
林莉絲故作可憐的對着花凜姐眨着眼睛。
“呵呵,這裏只是一個臨時歇腳的地方啦,我剛纔已經問過那兩個陰陽師了,他們說明天到了青森縣就能夠住溫泉旅館了,而且能看到富士山的哦。”花凜姐看到他們兩個耍寶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
“林莉絲就算了,張偉你這傢伙怎麼進來也不敲門啊!”秦熙姐還在爲了剛纔他突然闖進來一事有點不滿,雖然她能提前感知到,但是很顯然還是比較討厭男生那麼魯莽的。這點總算是讓我稍稍安心了,看來秦熙姐神經還沒到那麼大條的程度。
“呃,對不起對不起!!一時激動!!”他一聽到秦熙姐有些微怒的樣子,立刻邊說着邊不好意思的退出了房間。
可是他剛一走,秦熙姐又立刻恢復了原先的姿態,撅着屁股趴在牀上了。“啊~放鬆放鬆~”
“我說,秦熙姐”
“你這傢伙”
“唉?唉唉???”
雖然說這次帶隊的兩位姐姐都是擁有極強實力的人物,可是我總覺得會發什麼些什麼,心裏也總是在擔心着什麼。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也沒有深入去探究怎麼會這樣,此時的我,只想能和大家快樂的玩鬧,隨後帶着日本的特產和拍攝的照片,回到那個‘家’。看到大家歡迎我們回來的神情,看到大家喫着我們帶回來的特產時的表情,看到每一個人都笑着,都鬧着就足夠了,
晚上的時候,我們幾個女人鬧在一起包括川島由裏佳姐姐,但是金久玲姐姐卻在一邊,一臉嚴肅的和雷明頓爺爺下着國際象棋,雖然她無論幹什麼都是那麼嚴肅的樣子,所以我們幾個小孩們也不太愛和她說話,私底下總喊她‘滅絕師太’。而雷明頓爺爺則總是一臉鬱悶的樣子,看來他的棋藝沒金久玲姐姐好呢。張偉幾乎一整晚都和辰巳大府一起品着日本清酒,還不斷的扯着嗓子讚揚着,時不時的還冒出幾句要和麪具男決鬥的話,而辰巳大府則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樣子。看他們兩個樂在其中,實在是覺得有點好笑。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在辰巳大府的帶領下,乘坐上了據說是日本最快的列車,新幹線。看着窗外不斷飛馳而過的景色,處處都充滿着大自然的氣息。來到日本,給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乾淨整潔,無論是在馬路上還是在車站裏,無論是在列車上還是在旅館裏,地上幾乎找不到任何垃圾,每個人都會自覺的把用完的紙巾或者喝完的飲料瓶扔到就近的垃圾桶裏。
經過幾小時的車程後,逐漸有一座的美麗的山脈出現在了車窗外。
“花凜姐,那座就是富士山?”我回頭對着坐在我對面的花凜姐問道。
“嗯,對的,那座就是日本著名的富士山了,我的老家就是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莊。”花凜姐帶着無限懷念的眼神,靜靜的望着遠方。
“等下,我們的目的地就是在那附近了,我們‘北川·鏡’公會就在那裏。而且有溫泉旅館的哦。”和我們坐在一起的川島由裏佳姐姐說道。經過一晚上,她也已經放開了很多,沒有剛見面時那種拘謹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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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前,對於某些人來說是一切開始的地方。
12年前,對於某些人來說是一切結束的地方。
12年前無論對誰來說都是一場永遠醒不來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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