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沒事啊。真是太好了。”陳立海沒有多說,直接跑了過來給陳真來了一個熊抱。
陳真笑了笑,陳立海就是這樣地真實,讓他尤爲地欣賞。
“好了,接下來的日子已經過去了。我想以後杜明凱應該不敢再來招惹我們了。”陳真說道。
“那就好。”顧景龍走了過來,“你以後也小心一點,不要總是太大膽了。年輕人注意不要太沖動。”
“嗯,知道了,顧隊長。”陳真知道顧景龍是關心他,笑着點頭。
之後陳真並沒有留在這裏,對於他來說,保安只是兼職,他的主業還是一個學生。
今天學校裏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陳真也就沒有待在這裏,他急匆匆地回到了學校,將檔案資料填好了之後,就跟宿舍的兄弟們去喝酒。
儘管陳真好幾天纔回來一次,但是和兄弟們的感情非同一般,主要是陳真這個人有人格魅力。和兄弟們待在一起的日子,讓陳真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熟悉的那一種生活,那種真情流露的時光,和現在截然相反。
想到這裏,陳真輕輕地嘆了口氣。
喝了酒之後一行人搖搖晃晃地走向了門口,緊接着有人摔倒了,陳真還算是清醒,急忙將兄弟給扶了起來,幾個人繼續走在路上。
“哐當”,陳真撞上了一個人,他抬起了頭,臉上帶着歉意,緊接着聞到了一股動人的清香,他望向了來人,一下子就呆住了。
秦如夢只是隨意找個地方喫一下午餐的,卻沒有想到會遇到陳真。這個男孩留給了她極爲深刻的印象,上一次這傢伙在考試的時候睡覺,還有那寫的飛快好像成竹在胸結果只考了箇中等分數的傢伙實在是太耀眼了,秦如夢沒有辦法不注意。
陳真的一張臉蛋長得還算清秀,此刻見到那監考老師,難免有些尷尬:“老師好。”
如果是別人,秦如夢還真的懶得理睬,但是見到陳真喝得一副爛醉的模樣,不由皺起了眉頭:“怎麼去喝酒了?要注意身體,喝酒傷身體呢?”
“嗯,我知道了。謝謝老師的關心。”陳真點頭感激地說道。
緊接着扶着自己的兄弟離開了。
秦如夢看着陳真那踉踉蹌蹌的身影,許久沒有說話。
將宿舍裏的人安頓好之後,陳真並沒有一絲醉意,以他的酒量這些啤酒根本就沒有辦法放倒他,他只是順應兄弟們的情況裝醉。
待得宿舍裏的呼嚕聲響起了之後,陳真一個人漫步在校園裏。
平常他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實際上很多的事情陳真都看在心裏,他明白別人對自己的好,他也很珍惜眼前的人,可是偶爾深夜裏,他的內心會感到寂寞。
要迴歸以前的生活嗎?一羣令他日夜思唸的兄弟姐妹們,戰場上揮灑熱血的情景依舊令人瘋狂癡迷,但最後畫面定格在那觸目驚心的一瞬間,妖嬈的血花綻放在一位美麗女人身上。陳真的淚水不由再次洶湧。
初出茅廬的自己,見到了她,是她帶着自己一路闖蕩,有時候自己感到悲傷,有時候自己感到鬱悶,都是她支撐着自己一直走下去。自己已經習慣了有她的存在。可是慢慢的,她竟然也消失了,爲自己付出了生命。
“不!”陳真的心情悲慟起來,他高聲呼喊道,這聲音顯得格外地刺耳。
緊接着,陳真又想起了“七”,那個倔強而又喜歡着自己的女孩,也不知道她最近怎麼樣了?
生活中似乎總是充滿了各種的無奈,陳真嘆了口氣。
秦如夢也是睡不着,於是乎走到屋外散心,但一聲刺耳的呼喚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麼晚了,究竟是誰還在操場上走動呢?”秦如夢帶着一絲疑惑,逐漸地走向了陳真。
她的步伐輕盈,卻是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加快了腳步。
“嘿,怎麼又是你?”秦如夢對着陳真的背影喊道。
陳真本來是落寞的,但他沒有想到這時候還有人沒有睡覺。他不由轉過了身子,正是白天見到的美女老師:“老師,你怎麼也沒有誰呢?”
“最近睡眠質量並不是很好,睡不着呢。”秦如夢說道,目光瞥了一下陳真,“你剛纔不是喝得大醉嗎?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我酒量好嘛。”陳真說道。
“好吧。那有興趣陪我走一圈嗎?”秦如夢目光望向了陳真。
陳真微微一怔,緊接着說道:“當然有興趣了。”
兩人的目光觸碰到了一塊,儘管兩人之間沒有太多的交情,但有些事情不是說認識的時間久了見面的次數多了就可以彌補的。有些人一見鍾情,有些人卻是一輩子見面卻什麼都不會發生。
不過暫時這種氣氛還是非常不錯的。
兩人說着笑着,很快就融成了一塊兒。兩個人熟悉起來的感覺非常地簡單,就是要多交流。
陳真的異常舉動讓秦如夢顯然對他很感興趣。美女老師認識的一半都是中規中矩的人,而陳真在這羣人中顯得鶴立雞羣。而陳真對於美女的接近自然也不會拒絕,所以兩人說着笑着,倒像是蘇東坡的意境,月下散步。
皎潔的月光落在地面上,映襯着兩人的影子,陳真的目光微微凝視着前方,一道倩影令他心動。
只是他突然想起了那個人,眼神中又帶着一縷憂傷。
“你又怎麼了?”秦如夢發現陳真突然有些寡言,不由問道。
“沒事,老師,我有點累了,想回去了。”陳真說道。
“嗯,也是,都已經這麼晚了。”秦如夢看了看手錶。
“我送你回去吧。”陳真說道,在這樣的深夜裏,如果學校裏出現了什麼外來人士,很難保證這種等級的美女的安全的。
“好。”秦如夢微微一笑,走在陳真的身邊。
陳真聞着她身上誘人的清香,頓覺心曠神怡。
而路很短,很快就到達了終點,陳真對着秦如夢揮了揮手,看着秦如夢消失在宿舍樓的樓梯間裏,他才轉身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