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那件事辦的怎麼樣了。”在一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裏面,杜明凱滿臉疲倦,哈欠連天的對着侯三問道。
杜明凱想起昨晚剛來的兩個藝校小女生就過癮,那身材、那樣貌還有辦事的時候那種嬌滴滴的聲音,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啊,真讓人流連忘返哪。
“凱少,您放心吧,消息已經放出去了,警察現在也懷疑上他了,這次保證讓他喫不了兜着走。”侯三畢恭畢敬的回答着杜明凱的問題,但一提到陳真,侯三臉上就會面露兇色,恨得咬牙切齒。
“好,不知死活的小子居然敢跟本少作對,也不打聽打聽我凱少是誰,得罪我以後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一想到陳真的囂張跋扈,杜明凱也是恨恨得表情。
商場停車場在這個點,基本沒有車輛出入,陳立海等人也落得清閒。
“請問,陳真在這嗎?”
一聲嬌媚的聲音傳入了陳立海的耳中,本來暈暈欲睡的他,聽到這個聲音立馬充滿精神,立即站了起來尋找聲音的來源。
一道倩影出現在了鐵質小屋的門前,陳立海趕緊迎了上去,打開屋門,望着眼前的美女:“請問您找陳真有什麼事嗎?”
“哦,我是他一朋友,找他有點事,請問他今天來上班了嗎?”望瞭望空空如也的屋內,方玲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向陳立海投去了詢問的眼神。
“來了,來了,只不過他現在巡邏去了,一會就該回來了,您要不進屋等他一下?”陳立海給方玲讓了個道,心底就把方玲當作了陳立海的女朋友,“這小子,挺有本事啊,居然把這麼個大美女給泡上了。”陳立海心裏有點羨慕的想到。
夏天的露天停車場巡邏是最難熬的,整個停車場都散發着一股悶熱的氣息,讓人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剛巡了一圈下來,陳真便熱的汗流浹背的,身上的短袖緊緊的貼在了脊背上,襯托着他那高高隆起的肌肉。
“這天,也太熱了!”甩了一把頭上的汗漬,陳真便大踏步的朝着鐵質小屋走去,雖然那也不見得多少涼快,好歹也有個小風扇可以給自己帶來點涼意啊。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右眼皮老是跳,難道老子要走好運了。”搓了一下自己的右眼,陳真邊走邊想到。
“海哥……”剛一推開門陳真就開始喊,但眼角鱉見了一條玉影,後半句又生生的嚥了下去。“你怎麼在這啊?”指了指氣鼓鼓的方玲,陳真有些疑問的道。
“我說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方玲回了他這麼一句話。剛纔陳真的這句話,又讓這個美麗的女刑警想起了初見陳真時的場面。
“我找你有事。”想起這段時間暗暗地調查陳真,自己卻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方玲沒好氣的對陳真說道。
“找我有什麼事啊,我上次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兩個之間沒——事”皺了皺眉,陳真說道。更把“沒事”這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如果你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做過的事的話,那我們就出去說。”說完方玲似乎很有自信的徑直走了出去,丟下了正在猶豫的陳真和聽着一頭霧水的陳立海。
“海哥,我出去一會兒。”打了聲招呼,陳真便隨着方玲而去。
陳真剛走出值班室,陳立海就對着他的背影狠狠的羨慕了一番,這小子藏的挺深啊,能泡到這種極品的美女,陳立海的心底不由得又高看了陳真一番,高人,就是深藏不露!
走到一僻靜處,方玲停了下來,一雙秀目緊緊的盯着陳真,似乎想看出什麼,但卻一句話不說。
“行了,有什麼話趕緊說,我還得上班呢。”看到方玲這個樣子,陳真不得不先打破僵局。
“你是不是去過‘景湖大酒店’,你是不是和案件有什麼關係?又或者你知道是什麼人乾的,還是你就是同黨?”方玲步步緊逼,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告訴你,你還是給我從實招來,我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不是好人,說,把你知道的通通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按照方玲的說法,好像陳真真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
聽到她的說法,陳真倒也沒有感到喫驚,畢竟當時自己在‘景湖大酒店’還發生了一點小風波,警方知道自己去過那這很正常。
“沒錯,我是去過‘景湖大酒店’,可那又怎麼樣,那也不能說明我和案件有什麼關係啊。那是酒店,我去喫飯、我去住宿、我去娛樂。難道不行嗎?難道還需要向你們打聲報告?酒店進進出出的每天那麼多人,你憑什麼就懷疑我啊,真是不可理喻。”
陳真不甘示弱的反擊道:“行了,我還有事要做,沒功夫和你在這閒扯,拜託你下次動動這——行不行?”說完陳真直接用手指了指腦袋,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喂,站住!你給我站住,你說誰?誰沒腦子呢?”方玲跺了一下小腳,小臉通紅,氣急敗壞的說道,“哼,反正現在你的嫌疑是最大的,我每天都跟着你,我就不信找不出線索,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哎,陳真,陳真。”剛回到鐵質小屋,陳立海的聲音便立馬傳了過來。“這美女誰呀,長的挺漂亮啊,你小子豔福不淺吶。哈哈,快說快說,什麼時候搭上的啊。”指着陳真,陳立海對着他挑了挑眉,打趣道。
“就她?還美女。”聽到陳立海的話,陳真撇了撇嘴扯過椅子直接坐了上去,把腿翹在了桌子邊上,眯起了雙眼打起盹來。
“我看她就是一瘋子。”
“飽漢不知餓漢飢啊。”看到他這個樣子,陳立海在心裏給了他一個評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