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麼?”楊灩口中厲喝,身子仍在顫抖。
四哥的眼睛眯成了一線,故意擺出一副比任黃還要猥瑣的神情,笑道:“我要作什麼?大小姐難道猜不出?”大手前推,離她高聳的玉峯越挨越近。
明明還沒有捱上來,一股熱力已經悄然襲上了楊灩胸口的敏感,融融灼灼,又癢又燙,嚇得她花容失色,駭呼道:“你……你敢再碰、碰我一下,本大小姐定……定殺了你……把你千刀萬剮……”
四哥怎會在乎到“手”女人的威脅,涎着臉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被楊大小姐這朵玫瑰軋幾下,我樂意。”大手輕輕地撫摸起來。
楊灩氣成蒼白色的面靨,這時是粉紅一片,顫聲道:“你……你敢?”她口中雖說你敢,其實心裏卻知道這不要臉的臭家丁必定敢的,想到龐昱即將對自己做的事,楊灩全身的肌膚,都不禁生出了一粒粒悚慄。
叫你撞我呀,叫我軋我呀,龐昱冷笑一聲,也不說話,雙手已經撫傷了她豐盈的****,楊灩動彈不得,求饒無用,本來是要開口大罵滴,哪知龐昱的一雙手掌之上,竟似有着種奇異的魔力,手掌撫過的地方,又是酸,又是軟,又是癢,又是麻,各種滋味紛至沓來,直鑽入她骨子裏,卻又是說不出的舒服,這滋味竟是她生平未有。
更奇怪的是,分明心裏一千一萬個不願意,分明恨不得立刻掙開這壞人的魔手,她的身子竟然不由自主地向龐昱捱過去,一點一點,越靠越近,不光呼吸變得短促混濁,姣麗俏美的玉容竟也已作嫣紅顏色。
楊灩顫聲哀求:“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放開我……我……”龐昱另一隻手忽然託住她燒成滾燙的面頰,嘴脣捱了過去,附在她耳畔,輕輕道:“楊大小姐,你……真的要我放開你麼?”
楊灩全身都顫抖起來,目中突然湧出了淚光,宛若失禁一般的顫喘起來,甩亂滿頭青絲:“我……我不知道,求求你……你……”
這時候龍五的蛇刀已經收了回去,沒有架在她脖子上了,可是楊灩被龐昱隨意的幾下拿捏摸的渾身酥軟,根本就動彈不得,任由他攔腰抱住,顫喘如死,眼睜睜瞧着這個賊笑兮兮,眉宇間卻是英氣逼人的無恥家丁在她青春火熱、十六年來除了小時候給父親抱過,從來不曾被任何男人觸碰過的鮮嫩膧體上肆意作怪。
楊灩今天穿着一襲緊身武服,全身包裹嚴實,尤其小腹處密密的裹了幾匝纏腰,不過仍是細如纖柳,合掌可握,攬在手裏只有小小一圈,但卻一點兒也不覺瘦硬,即使隔麼厚厚的綢質纏腰,觸手仍是極有彈性,手指隨意一掐,緊緻嫩滑的腹肌便將按捺之力悉數反彈回來,彷佛捏到一條扭腰彈尾的美人魚。
被龐昱一把攬住腰腹的敏感之處,楊灩立刻咬着粉脣“唔”了一聲,扭動蛇腰試圖掙脫,窄小的腰部曲線就在龐昱掌中扭轉舒張,充滿彈性的結實肌肉觸感曼妙,肌膚猶如玉脂豆腐一般的嫩滑,幾乎叫他捨不得放手。
楊灩軟軟倚在他懷裏的秀背更是難以言喻的極品:軟、潤、香、膩不說,另有一股黏糯吸力,和胸膛一沾即凝,膚觸宛若入口極化的上品酥酪;力氣一旦用實了,雪肌便滑溜溜地分開,觸感酥膩,如敷細粉,感覺像是抱着一隻化作人形的雪貂。
楊灩的身子怕不是龐昱“動”過的所有女人裏最敏感的一個,他另一隻手只不過密密貼麼她軟腴酥嫩的奶脯,明明只是輕按住,動都沒有沒有動幾下,楊灩的呼吸已經漸漸粗濃,時不時的輕“唔”出聲,幾乎是密密熨貼着他大腿的圓月美臀不住搖晃,兩條****軟弱無力的踢動,連帶膩白的腿根也一陣陣打擺子似的顫,然後他其實也沒怎麼摳弄,只是兩指偶然碰上了她胸衣下幾乎膨剝而出的嬌嫩,楊灩癱軟在他懷中的身子竟遽顫起來,粉頸、俏臉漲起一片櫻瓣彤紅,死死抓住他的手劇烈喘息,又怕喊得大聲引來路人注目,拼命的咬緊銀牙,喉裏迸出急促而激昂的悶鈍聲響:“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櫻桃小嘴淌出****的口涎,竟然滴到了龐昱手上,驀地腰肢一拱,渾身緊繃,竟是被他從後面頂住了腿心,霎時美得咬牙切齒,語無倫次,再也止不住口中的春聲浪吟:“好好、癢……好酸……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銷魂的浪吟聲中,楊灩被頂的手足痠軟,螓首亂搖,好不容易撐了過來,全身再使不出一點力氣,青春正熾的嬌嫩胴體癱在龐昱懷裏,頸上胸間的潮紅逐漸消褪,只剩細雪般的玲瓏奶脯兀自起伏。
如果是平常,四哥估計直接把她拉車裏,順勢就上了——叫楊灩那麼滴驕橫跋扈,從來就看四哥不順眼。但是現在必須借楊灩之手做一場一搏三的好戲,太猴急了可是要丟掉另外兩個滴。四哥不急,今兒“玩”夠了,笑着放開她。
“龍五,走,回府。”龐昱跳上了馬車。
楊灩身平第一次丟了身子,爽得死去活來,全身一絲力氣也無,龐昱一鬆手她差點癱倒,全靠一把拉住了坐騎的繮繩這才站穩,眼見龐昱“欺負”完她了,拍拍屁股要走人,急嚷:“你、你不許走……”喊出來的聲音又軟又膩,哪像是平日裏英姿颯爽的楊大小姐的嬌斥,到似是情人間的牀第私語。
——情人還沒滿足呢,當然要喊“不許走”了。
四哥根本不理他,上了馬車手一揮,馬車發動,直奔太師府而去。
楊灩平素自大慣了,怎咽得下被龐昱欺辱的這口氣,一提銀槍待要追過去驚覺股間一片溼涼,原來雪臀下不知甚時竟汁水淋漓,連裙裳裏的白綢細褌都被****,淅淅瀝瀝地快要滴落出來,霎時羞得連脖頸都紅了,哪裏還敢動追人的心思。
龐昱的聲音遠遠傳來。
“不服氣?不服氣好啊,楊家小妞,明日辰時三刻,城外七裏坡,親親好四哥等你來報仇,啊哈哈哈——”
聽着他得意滿滿的狂笑,楊灩差點沒給氣暈,編貝皓齒咬住紅脣,狠狠一跺腳,飛身上馬迴天波府換衣裳去也。
此時尚是清早,御道兩側並無多少行人,不過有一個帶着重紗鬥笠的男人牽着馬一直躲在旁邊悄悄觀望,聽到龐昱大聲喊的那句“明日辰時三刻,城外七裏坡”重紗掩映的眉宇挑了一下,隱隱可見脣畔露出的冷笑!
×××××××××××××××××××××××
闊別四天,加半個上午,四哥終於回家了。
“哇哈哈哈哈,四哥我又回來啦,哇哈哈哈——”馬車才一停,他就迫不及待地跳了下來,大笑三聲往裏走。
現在的四哥,不光是******上下心悅誠服的領袖,在太師府裏一樣豎立了無與倫比的威信,這一路走進府,從門前一溜的漢白玉臺階,到門裏頭的照壁、前天井、外宅、中廳,一路過來一路的“四哥好”“四哥早”恭恭敬敬的低頭招呼,十足十像****聚會,大哥出場走到哪裏都有一羣小弟彎腰弓背喊“老大”的派頭。
“嘩啦——”龐昱推開春滿園的大門,迎面一張……
猥瑣下流****的臉,可不就是吹雪這廝,旁邊還跟着萬人敵。
吹雪愣了一下,然後大叫着跳起來:“侯爺!侯爺!您可算回來啦,小的可惦記死你了!”旁邊的萬人敵反應更“劇烈”,扔掉正在大啃的豬蹄膀,一抹油乎乎的大嘴就要撲過來表達對主子的惦念。
“都給我打住!”四哥及時阻住兩隻廢物手下過分激動的表現,徑直問他們:“秀香呢,在哪裏?快說快說快說快說!”
吹雪還來不及說話,“咣啷”一聲,銅盆墜地,四哥轉身一看,不遠處的紅杏樹下,俏生生的站着一名翠衫少女,五官依然嬌美如昔,只是身子略有一點削瘦,少女看清楚了他的臉,發出一聲歡喜的驚呼:“龐大哥!”
龐昱心中翻騰起一股喜浪,多麼熟悉的聲音啊,這一句“龐大哥!”聽在耳中直如天籟唱鳴,那是秀香對自己的專屬稱呼,只有她纔會這麼叫自己!
他下意識地張開雙臂,一個柔軟的身子帶着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進他的懷抱。
嬌美清秀的臉蛋,豐盈地翹起的小嘴兒,那雙星辰般動人的眸子裏漾着亮盈盈的淚珠兒,烏黑動人的彎眉下,澄如秋水的眼眸裏寫滿了無盡的喜悅。
龐昱愛憐地看着她的俏顏,輕輕撫摩着她光滑的面頰:“秀香……我的好寶貝……這些天讓你惦記了……”
懷裏的可人兒又是一聲乳燕般的暱喃:“龐大哥……”語聲未盡,龐昱一把擁緊了她的纖腰,向她的脣上深深吻了下去。(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a>,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