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單對單,狐君vs墮祖
“呵呵,看樣子,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啊!”埃森諾文一方的隊長望着頭髮變爲渾身被凜冽的殺意所包裹的墨寒嘴角掀起一抹笑容,這傢伙殺過人?而且還殺過不少,只是,爲什麼他的那些殺意之中會有一股墮落的氣息呢?雖然不是與自己的埃森諾文之刃同源,但是,自己的埃森諾文之刃卻彷彿是看到了天敵一樣居然有害怕的感覺?
在感受到墨寒身周那凜冽的殺意之中所蘊含的詭異的墮落氣息之後,哪位隊長驚愕的發現自己手中的埃森諾文之刃居然有一種見到了天敵的害怕的感覺,那種感覺居然順着自己與埃森諾文之刃的聯繫瘋狂的湧入自己的心中。
“可惡!”他的眉頭猛地皺起,那油綠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能讓自己手中的埃森諾文之刃感到恐懼的圖騰,可是,即便這樣那又如何,自己也沒有別的選擇,埃森諾文的榮耀,自己放不下,家族,更放不下,雖然不知道家族如今還在不在,但是,只要自己在的一天,埃森諾文的榮耀便會被自己傳承下去!
“隊長,怎麼了?”他身後的一名隊員恰好看到了自己隊長那詭異的表情,禁不住問道。
“咦?你們沒感覺到麼?”隊長輕咦一聲,望向那名隊員,卻是發現,除了自己,其他的隊員都是一臉淡定的表情,這不禁讓他十分的蛋疼,這是喜馬拉雅情況?怎麼會就我自己感受到那股恐懼感,難道一直被稱爲天才的我,纔是墮祖血脈最薄的麼?
想到某些事情,哪位隊長頓時陷入了糾結之中。
“感覺到什麼?”那隊員疑惑的問了句,“隊長。是不是你的那個什麼幻覺又出現了,這可不行啊,家主都說過了,一定要剋制住自己的情緒,你現在動不動就出現那個幻覺,將來還怎麼帶我們重回巔峯 呢。”
“滾犢子!你們都下去,我跟他單挑!”聽到那名隊員的話,隊長頓時怒了,自己自小時候生下來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的時候就會老出現一些幻覺。老是看到一隻巨大的灰色狐狸踩在自己腦袋頂上跟自己賤笑,可是,當想要反抗的時候卻會發現,自己居然動不了
“可是,隊長”那名隊員還想說什麼,可是卻終究沒有說出來,就那樣走下了擂臺,而就在他們走下擂臺收起埃森諾文之刃的時候,原本壯碩的身體卻是瞬間變得無比的瘦削。彷彿一陣風都能把他們颳倒。
墨寒眯着眼睛看着對方,那幾名隊員下臺他也並沒有阻止,這並不是說墨寒喜歡沒挑戰性的,而是。明知道自己打人家七個根本就不太可能有什麼機會獲勝,還去硬着頭皮打的話那就是傻逼了。
這樣只有自己與這個傢伙單挑的話會比較容易點,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卻絕對不能輕敵。
“哈哈,能夠有跟我們埃森諾文對戰的勇氣,你有資格知道你我的名字!”那名隊長雖然內心感到無比的怪異。恐懼,可是面子上的事情依舊是要做足的,“記住,將要擊敗你的人!吾名,埃森諾文.凱爾特。現在,你也應該把你的名字告訴我!”
埃森諾文.凱爾特一臉高傲的看着墨寒,墨寒心中卻是在冷笑着,哼,先讓你猖狂一會,等一下,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麼會這樣紅。
而,臺下,剛剛下去的埃森諾文之刃的六名隊員卻是疑惑了,以往,照着老大的性格一般情況下都會直接說將對方擊殺的,可是爲什麼如今僅僅是說將對方擊敗呢?難道是被幻想影響了?六人疑惑的對視一眼,同時搖搖頭,看樣子要儘快的找到那東西了,不然,照這種狀況下去還不知道老大會變成什麼樣子呢,還是以往那種張狂霸道的性格比較好啊。
那樣,才符合埃森諾文家族的形象。
“呵呵,埃森諾文.凱爾特?”墨寒的嘴角撇開一絲不屑的冷笑,“墮落之祖?那隻是一個傻逼,他永遠只能被我踩在腳下!”不知爲何,就在剛剛,墨寒的心中突然湧起一種高傲的感覺,彷彿對方只是一個跳樑小醜一樣,他卻不知道,在臺下無數人的眼中,此時的他早已變了模樣。
此時的他,卻並不再是那種嗜血的復仇者圖騰附體的形象,一種詭異的死灰色蔓延到他的全身,一種墮落來自深淵的氣息充滿着廣場,而臺下,柳茹妍看到墨寒的變化,臉色猛地一變,這種氣息正是每次墨寒修煉結束之後睜開眼睛的時候,與那死灰的顏色一樣的氣息,同樣的令人恐懼,同樣的高傲,同樣的墮落,狂傲,不可一世。
“呵呵呵呵。”就在此時,令人驚愕的卻是,本來高傲不可一世的埃森諾文.凱爾特卻是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狐君?真沒想到,居然是你!不過,看樣子你混得不太好啊,我起碼還能附在我後代的身上,可是,看你的樣子分明就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然後隨意選定了一個傳承者?”
“想必,爲了能讓這個小傢伙來到這個世界上你也花了不少的功夫吧?”對面,埃森諾文.凱爾特的眼睛愈發的油亮,那充滿墮落氣息的綠色彷彿要從他的眼中滴出來一樣濃郁,隨着話音落下,埃森諾文.凱爾特的身體也漸漸的發生了變化,那頭頂上的巨大雙角變得更大了,手中的埃森諾文之刃甚至變得比他的身體還要高,本來油綠的顏色也變成了暗淡的慘綠色,充滿墮落氣息的火焰,在戰刃上面燃燒着。
兩股充滿墮落的氣息相互碰撞,兩位當事人沒什麼感覺,可是臺下的學員們卻是喫不消了,一個個的眼中不斷的閃過死灰色和幽綠色兩種不同的顏色不斷的交替着。
而就連立在空中的一衆導師和院長也是鐵青着臉色望着擂臺上的兩人。
“院長?怎麼辦?”一名女性導師小心翼翼的問道,對於臺上兩人的話,他們也大致能聽懂一些,這裏畢竟是傳承了幾千年的學院,對於一些比較隱祕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不少,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
“混蛋,哪個不長眼的把他們兩個分到戰鬥了?給我站出來!”此時的院長臉色早已變成瞭如同鍋底灰一樣的黑色,那眼中憤怒的火花甚至都能把空氣給點着。
“額,那個,院長”就在此時,一名男性導師小心翼翼的站了出來。
“嗯?是你分的?”院長在看到那名男性導師之後突然變得和顏悅色起來,可是一衆導師都知道,院長這種表情代表着什麼
“院長”男性導師猶豫了一陣,還是決定說出來,“當初您說是爲了保證比賽的公平,同時節省那個請裁判的費用,直接抓鬮決定學員之間的比賽”
“混蛋,還敢狡辯?我看就是你把他們分到一起的!”男性導師不說還好,一說,院長頓時火了,眼中的火花已經強大到能夠直接將一顆大樹燒成灰的程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