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猶豫了一下,最後說道:“除非有一個可能。”
本以爲沒有迴旋的餘地,聽陸伯這麼說,凌風連忙問道:“什麼可能?”
想起最神祕的龍組,陸伯不敢讓凌風輕易嘗試,但凌風執着的個xing估計也不會這麼放棄,於是說道:“凌風,你和郝陽在狼山上次遇見那些人,你還有印象嗎?”
凌風當然有印象,那幾個兵可是變態,沒有疼痛感,絕對是喫了藥或者被改造過。
“陸伯,你有話就直說吧,你的意思是那些人的背景?”凌風問道。
陸伯咳嗽了一下,聲音降低了很多,這涉及到華夏機密,說道:“沒錯,上次那些人都是生化所的人,那些人都是死刑犯,被生化所拿去改造,進行身體改造,或者服用一些基因藥物。。。不過你們上次遇到那些人是改造失敗的人,還沒有來得及摧毀,最讓還是你們出手解決了?”
每個國家都有幾個非常祕密的機構,類似龍組這樣的就是在國家最需要的時候出現,而生化所就是專門爲國家提供增強士兵體質,增加士兵戰鬥力的神祕組織。雖然國際命令禁止這種行爲,大家明面上做了,可是背地裏每個國家都有類似的組織,已經成了不明問規定。
“買來的及摧毀?那他們怎麼來找我們麻煩的?是對付我,還是對文欣欣不利?”凌風問道。
“上面正在查,不過應該被壓下去了,有些事情我們也無能爲力。”陸伯嘆了口氣。
凌風把陸伯的話仔細想了一會,最後說道:“生化所和龍組是平行的組織?還是有什麼隸屬關係?”
陸伯知道凌風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於是說道:“平行的,不過生化所那邊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這需要鍾離來安排了。。。”
“貌似生化所不會答應我們的請求吧?他們又沒有什麼好處。”凌風分析道。
陸伯笑了笑,說道:“生化所最近在研究一個項目,不過他們還需要一個資源,那就是對比的對象,他們已經聯繫過了幾個特種小隊,要不他們不滿意,要不特種小隊不同意自己隊裏身手好的去。”
凌風這才明白陸伯的意思,回道:“我知道了,那你們那邊安排一下,到時候通知我就行了。”
收好手機,凌風仔細分了一下目前的形式,並掉地下勢力由北宮冥和關宇負責,杭州那邊有修羅在,燕京那邊有聞人柳和龍爺介紹,還有就是上次英國之行帶回來的三個項目。。。除了這些,凌風認爲應該把對付葉家,韓家,還有在日本的那個北宮少爺什麼的提上議程了。這些都是近幾個月要做的,還讓凌風糾結的是就是當年湘西發生的事情,根據蒼斐前輩所言,當年可是涉及到泰國佛王,鬼門等有關凌風切身利益的事情,所以凌風覺得有必要還得去湘西一次。
正當凌風開車準備離開的時候,後面兩輛白色的車跟了上來,凌風搖下車窗,看見後面了下來一位白色休閒裝的年輕人,凌風認識他,上次在嘉德商場遇見的西門澤。
上次西門澤打電話邀請凌風去西門家,被凌風拒絕,這次是爺爺西門朋專門讓西門澤親自來邀請凌風的,動用了一下關係,查到凌風的位置,於是驅車過來。。。
西門澤是個生意場上的高手,這幾年西門家一下子躍居四大家族之首西門澤功不可沒。人無完人,西門澤對與愛情卻是個偏執狂,當初心高氣傲拒絕讓別人介紹東方冰給自己,西門澤是個有抱負的人,認爲過多沉醉於權色等會讓自己mi失,告誡之三十歲以後在談感情,雖然這幾年西門澤遇到不少好女人,不過程度只是到一夜*情而已,沒有過多的發展下去。
知道在一次晚會上見到了東方冰,瞬間被驚爲天人的東方冰所折服,而當時西門澤並不知道她是東方冰,也對以前自己沒有聽從介紹。之後西門澤一直在表達對東方冰的愛意,而東方冰一直沒有回應,直到凌風的出現。
“凌先生,現在有空沒?我爺爺邀請你去家裏坐坐。”西門澤說道。。。
凌風知道大戶家人的人都有傲氣,這也是他們的立足的資本,不過今天西門澤這樣親自邀請自己的確讓凌風對他有很大的改觀。
“中午供飯不?還沒喫飯呢。”凌風笑着說道。
凌風不是個矯情的分,凡事要把握個度,既然是西門老爺子邀請,那也沒什麼好拒絕了。
西門澤怔了一下,隨即說道:“沒問題,我會吩咐後廚準備的。”
凌風點了火,笑着說道:“你們先走,我跟在你們後面。”
西門澤點頭表示同意了,上了車,銀白色的勞斯萊斯,讓司機直接開回家就行。
大約開了半個小時,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別墅前停了下來。凌風好奇那些前輩難道是懷舊還是怎麼的,怎麼都選擇這種看起來古典的別墅呢。。。
“全伯,爺爺人呢?”西門澤問道,態度很好。
老爺先是看了一眼凌風,對西門澤說道:“老爺現在在鍛鍊室,我帶你們過去吧。”
這個西門老爺子看來心態不錯,還有鍛鍊的好習慣,於是跟着老管家向前面走去。
鍛鍊室獨立在別墅旁,走進去才發現內部裝修ting徑直的,遠遠聽見乒乓球拍打的聲音。
“哈哈,西門爺爺,最後一球了,我要贏咯。”一個穿着粉色運動服的美女格格笑道。
“哈哈,再來,我這次絕對不會讓你了。”西門朋友又發了一個球。
老管家全伯已經退下,剛纔西門朋專門叮囑今天要做“十全宴”,全伯不敢馬虎。。。
西門澤和凌風站在一旁,看着一老一小爭着球權,最後那位美女技高一籌,一個橫版反chou,西門朋沒有接到球。
西門澤看了看凌風,兼有抱歉的笑容,讓凌風久等了。
“爺爺,凌風來了。”西門澤恭敬地說道。
西門澤此時改口叫凌風,不再稱呼“凌先生”,那樣實在是太見外了。
西門把毛巾放下,正式的和凌風握了握手,笑着說道:“我叫西門朋,凌風你大名我最近可是經常聽到啊。”
高高的個子,體態很好,白髮不多,皮膚緊緻,兩眼有神,看樣子西門朋平時鍛鍊不少。凌風對西門朋印象還不錯,明眼人都知道自己上次在嘉德商場是做樣子的,而西門朋也沒有因爲西門彥那事而有什麼不安,此時雙方是對等了。。。
“老爺子您客氣了,西門家現在是四大家族之首,還不都是您老帶出來的啊。”伸手不大笑臉人,凌風笑眯眯的回道。
那位穿粉色運動服的美女擦完汗,連忙跑到西門澤旁邊,笑着說道:“西門澤,還記得我嗎?”
剛纔西門澤也好奇那位美女是誰,竟然和自己的爺爺在打乒乓球,於是把目光轉向了西門朋,向徵詢答案。
那位美女一雙大眼正賊溜溜的盯着西門澤,見到西門澤說不出來,連忙憋着小嘴氣哼哼的說道:“討厭,就知道你不記得人家了,小時候你還說長大後要娶我的呢。”
“你是小鈴鐺?”西門澤不確定的回答道,小時候的事情誰還記得啊。。。
那位美女連忙拽着西門澤的胳膊,興奮的說道:“是啊,西門澤哥哥最好了,我就是小鈴鐺啊。”
西門朋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小鈴鐺剛纔外國回來,這幾天呆在這邊,過幾天纔回燕京。”
西門澤一臉黑線,小鈴鐺是燕京人,她的爺爺和西門朋是至jiāo,小時候小鈴鐺開江城串門,西門家有那麼多人,偏偏小鈴鐺就喜歡西門澤玩,最後去了加拿大留學,之後沒什麼聯繫。
因爲有凌風這個“外人”在,西門朋沒有冷落凌風,笑着問道:“凌風,乒乓球會玩嗎?”
凌風搖了搖頭,老實的答道:“沒碰過,不過應該不難吧。”
本來叫小鈴鐺的美女對凌風就沒什麼好感,人家一家團聚,你個外人不知趣的站在旁邊,真像白癡。。。
“嗯?很簡單?敢不敢比一比?”小鈴鐺挑釁的說道,想教訓一下看起來像鄉巴佬的凌風。
小鈴鐺在留學的時候校乒乓球對的主力隊員,是受過專門訓練的。
西門朋笑了笑,看着凌風,沒有說話。
凌風剛纔已經“複製”下來了兩人的球技,而乒乓球無非是力道與技巧問題,凌風自信幾球下來就完全沒問題了,不過考慮到人家美女自尊,於是說道:“還是算了吧。”
“切,剛纔還說不難,現在就當縮頭烏龜了,真沒種。”小鈴鐺鄙視的說道。
西門澤臉色有些難看,這個大小姐還真是不分場合。而西門朋也是笑了笑,沒有表態。
凌風眼睛閃過一絲冷色,不過隨即恢復,笑着說道:“既然你想比,那我答應就是。對了,男人帶不帶種這個問題不是看出來的,那需要在chuáng上實驗後菜知道。”
凌風說話有些lu骨,不過倒是實話。
小鈴鐺放下毛巾,走向球檯,拿起球拍,向凌風指了指。
“凌風啊,小孩子的話,莫放心上。”西門朋笑着速度說道。
凌風心裏罵了一句老狐狸,不過嘴上還是說道:“當然,開玩笑而已,大家圖個樂呵。”
凌風走到球檯,拿起球拍,笑着說道:“既然是比賽,那怎麼賭些什麼呢?這樣纔好玩,對不對?”
小鈴鐺鄙夷的笑了笑,說道:“你輸的話,跑到大街上,趴着學幾聲狗叫。”
這個可以接受,凌風點頭同意。
西門澤本想chā嘴的,這個小鈴鐺這樣說下去遲早要惹怒凌風的啊,不過卻被西門朋攔了下來,西門朋只說了一句:“看球吧。”
“那如果你輸呢?”凌風問道。
“我不可能輸的,放心好了。”小鈴鐺答道。
“所以我說如果啊,你不能否認這個概率吧。”凌風接着問道。
“三局兩勝,十一球制。我輸的話,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小鈴鐺不耐煩的說道。
凌風笑了笑,就等這句話呢,西門朋你個老狐狸,旁邊看戲是吧,過會讓你下不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