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沉默的仰頭看着氫氣球上的黑暗使者的分身,他們沒有選擇的權利,黑暗使者要改變規則他們只能隨着規則的變動而做出選擇。
黑暗使者分身俯視着衆人,然用發出詭異的笑聲道:“本次規則更改爲限量人數。只有前三百名能獲得獎勵,三百名之後的人全當失敗!”
此話一出,頓時一片驚慌,不少人都不敢相信的大喊着不公平,但大多數人都選擇了沉默,因爲他們根本沒有資格討價還價。
萬知等人沉默的聽着,對於黑暗使者的規則變動並沒有太大的反抗情緒,因爲他們早就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如今在場的人數大約還有七八百人,也就是說除了三百人之外,其他人皆被拋棄了,誰也不想被拋棄的人是自己,同時,有人不少人開始打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黑暗使者看着反應激烈的衆人似乎很滿意,然揮舞法杖,所有人都覺得耳膜被一股噪聲所震,然都停止了爭吵,目光再度落在半空中的黑暗使者上。
“弱者只會被拋棄,再多的眼淚也無用。只有強者才能踩踏別人屍體,走向輝煌。”
“三百人從這裏開始決定。”然伸手指着懸崖的另一邊,衆人都忍不住轉頭望去,一股恐怖的氣息席捲而來。黑暗使者沉聲笑道:“首先通過的三百人方能繼續參加,同時這三百人所獲得的獎勵將翻三倍!”
震驚!無言的震驚席捲所有人的心臟!
“希望遊戲是給予人們看到希望,而能抓住希望的人又是誰呢?嘎嘎嘎...”黑暗使者詭異的笑聲像來自地獄的鬼刀,瘋狂的繳殺衆人的靈魂,然他的聲音隨着氫氣球越飛越遠而消失。
沉默,所有人的沉默了,可所有人都在注視着身旁的人,心中瘋狂的想法湧上心頭,三百人!只有三百人!必須想辦法超越他們,無數人的內心開始了戰鬥。
四周的人開始慌亂了,看着懸崖上那巨長的鐵鏈在空中微微搖晃,就連那羣食勾鷹也感受到什麼,紛紛張開雙翅拍打着,在陽光的照射下,那銀白色的翅膀反射出刺眼的亮光。
怎麼辦?所有人都在問自己。沉默,魚果這邊,自從宣佈了規則之後,就連剛剛站出來一起抵抗瘋猴的人也紛紛退開了去,只剩下幾個男子憤怒的看着他們,似乎再罵他們是叛徒。
衆人互相對望,可沒人敢動,懸崖上的鐵鏈搖搖晃晃,要想從鐵鏈上爬過去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更何況還有那一羣無名的兇狠怪鳥。最無奈要數那些揹負着金袋的人,他們都惱恨爲什麼當初要找人搭檔,不然就是單人組了,也不用那麼辛苦的揹着金袋,可事實已經無法改變任何事情了。
“嘶嘶……”突然,站在人羣中的瘋猴大笑一聲,然衝了出去,然縱身往懸崖跳下,衆人大驚,只見瘋猴穩穩的落在手臂粗的鐵鏈上,然像雜技演員一般飛衝而上,那模樣如同在平地上奔跑,衆人見之無不大驚失色,如此身手只能讓他們望塵莫及!
瘋猴狂奔了數十米,然轉頭嘶嘶大笑道:“三百人,只有三百人喔,我先做第一個啦,嘶嘶……”然像一個頑皮的小孩,他雙腳穩穩的站立在鐵鏈上,然張開雙手保持身體的平行,一臉幼稚,身軀搖搖晃晃的往上走去。
“我們也走。”
“不快點就要被淘汰了!”
人羣見到瘋猴已經行動,頓時亂成一團,原本跟石軍子一起來的那羣人也大喊着衝了過去,每個人似乎都不要命一般抓着鐵索就往上攀爬。有人低頭望去,只見懸崖下的海水波濤洶湧,可如今只能硬着頭皮往上攀爬。而對面的那羣人也紛紛衝了過去,不管是背金者還是單人組,全都一擁而上。
魚果,扛着金袋,一手摟着郭珂,口中斷斷續續的吐出煙霧,看着已凌亂的衆人然露出欠扁的笑容道:“我揹你。”靠在魚果懷中的郭珂反應遲鈍的看了他一眼,後者直接將金袋綁在郭柯的背上,然將郭柯背了起來。
萬知無奈的搖搖頭道:“成敗不過一句話!”然將金袋綁在安向桃的身上,輕聲笑道:“不要怕,抱緊我就可以了!”安向桃並不驚慌,反而笑着點頭。然被萬知一把背起,熊迪等人見萬知和魚果也準備攀爬,也只能咬牙跟上。
三條大鐵鏈搖搖晃晃,一個又一個的人緊接着攀爬而上,魚果揹着郭柯往懸崖邊的第一條鐵鏈上攀爬,而郭柯只能緊緊的抱着魚果,她抬頭看着那九十度上傾斜的鐵鏈不禁害怕道:“要不你不要揹我吧?”魚果只是笑道:“你就放心的喫我豆腐,剩下的交給我!”
而萬知則揹着安向桃爬上第三條鐵鏈,而熊迪和愛琴則往中間的鐵鏈衝去。周圍上下全是驚慌搶奪先行的人羣。人羣擁擠,炙著緊跟在魚果不遠的後面,石軍子則在萬知身後,而莫郎已經在率先爬上了第三條鐵鏈行在了愛琴兩人之前。
瘋狂的人們紛紛衝向懸崖,爭先恐後的
抓緊鐵鏈往上爬,而在岸上的一羣人已經開始亂了,每個人都你推我,我推你,生怕慢人一步。
“嘖嘖……”像電杆般站在人羣的鐵骨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他只是靜靜的看着人羣拼命的爬上鐵鏈,現在三條鐵鏈的前端,看起來就像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螞蟻一般。
走在最前方的一個背金男子突然被後面一個單人組襲擊,毫無防備,然驚叫一聲,身體了下去,緊急之下雙手緊緊的抓住鐵鏈,整個人吊在半空之中,雙腿拼命的往上踢打。
“救命啊!救命啊!”他看了一眼身下的景象,頓時嚇的一身冷汗,然拼命大叫。那名偷襲他的男子憤怒的大笑道:“剛剛不是很拽嗎?讓你拽啊!我送你一程吧!”
男子陰沉的看着他,然將男子緊握的手指一個一個掰開。“我……我不認識你啊!不!不要!”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響徹半空,男子身子僵硬的直墜而下,人羣見之,全都驚慌了,那陰沉着臉的男子轉頭大吼道:“兄弟們,有仇報仇,有冤抱冤的時候到了!”男子喊完低頭髮出滋滋的笑聲。
攀爬在鐵鏈上的人聞言皆警惕的防備着身邊的人,若是一不小心被人偷襲,下場恐怕就會跟剛剛摔落下去的人一樣。
萬知揹着安向桃已經爬上鐵鏈,看到此場景不禁冷聲道:“此人故意激人噁心,不安好心!”然大喊道:“各位,千萬別聽的話,他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千萬不能上當!”那男子轉頭看着萬知大笑道:“你以爲你是好人?只有三百個人,誰先過去誰才能繼續參加比賽!如果你真是好人,那你爲何還要搶着過去?”
“你……”
萬知激心,此人善於攻心計,沒想到反被他咬了一口,萬知正欲開口,突然,身後一個男子撲了過來,萬知大驚,轉身踢出一腳,欲想阻攔他的攻擊,結果那人被萬知一腳踢中胸口,然驚叫一聲,往懸崖下摔落!
“砰!”衆人的心猶如被子彈射中。
萬知無意殺人,可所有人都看見了,剎那,周圍攀爬鐵鏈的人紛紛大打出手,他們想,如果我不動手,下一個人很可能是自己。瘋了,人的自私與質疑的本性徹底的被激發,每個人都不再信任身邊的人,特別是背金者和單人組,萬知知道已成定局,然對安向桃道:“抓穩!”萬知雙腳如鉗,雙手緊抓鐵鏈,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