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圈?”
衆人迷惑的望向愛琴所看的地方,只見魚果彈飛的那根還沒抽完的雪茄在地上冒着淡淡白煙,而雪茄所在的位置還有另外一根早已熄滅的雪茄……
所有人都忍不住轉頭望向魚果,後者眼神迷離的掏出煙笑道:“來一根嗎?”萬知並沒理會他,然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陣道:“哪裏來的菸頭,我們過河之後只有魚果在抽菸……”
炙著接過話道:“可是爲什麼會有兩根菸頭,一根雪茄起碼能連續抽上半個多小時,而我們不過在這裏停留了十餘分鐘……”
熊迪也點點頭,一臉偵探摸樣解析道:“這說明,其實很有可能有人比我們先過河了,然後湊巧在這裏丟了一個菸頭……”熊迪雙眼發亮,像是看透了整個事情的經過,然邊笑邊說,當他說完的時候他才發現衆人皆滿臉黑線的望着自己,然害羞的搖頭謙虛道:“嘿,你們別這樣看我,我不經誇的……”
衆人直接無視他,安向桃輕聲笑道:“根據魚果剛剛丟掉的菸頭,所吸的長短,起碼需要二十分鐘……”
衆人皆轉頭望着賤笑的魚果,愛琴臉色平靜的道:“所以我們一直在轉圈,我們一直在原地踏步,從來就沒走出這個地方!”
“我們迷路了……”
魚果平靜的從口袋掏出一根菸,當着衆人的麪點燃,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我知道,可惜我是路癡……”
“路癡?”
萬知摸着有些發燙的腦袋問道:“路癡?我們不是路癡啊……”此時在魚果懷中的郭柯也忍不住微微抬頭問道:“對啊,我也……”
魚果伸手擋住郭柯的小嘴,然邪惡的謂萬知道:“來一根嗎?……”衆人皆捂住腦袋,只覺得腦中一片凌亂,炙著抓着頭髮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剛剛……”
噗……衆人皆倒,他們只覺得自己被人耍了。魚果淡定的抽着煙。
“不過你們似乎都忘記了另外一個東西……”
恨不得將魚果痛扁一頓的衆人都不禁好奇的問道:“什麼東西?”魚果笑着指了指樹上,衆人隨指望去,可是咋看,魚果所指之處並沒有什麼特別,除了平靜無聲的大樹,也不見有任何東西。
炙著歪着腦袋看了半天,然皺眉道:“沒有東西啊?”熊迪糊里糊塗的搖搖頭表示什麼也沒看見,這時沉默的愛琴卻平靜的開口道:“指向標誌牌!”
“指向標誌牌?”
這時他們纔想起,從他們出發到死亡河的時候,一路走來,樹上皆會掛着指向牌,可是這裏卻沒有了,難道是我們走錯路了?
沉默的萬知忽然問道:“誰記得我們剛過河的時候是否還有指向標誌牌?”衆人皆捂着腦袋細想,沉默了片刻,始終搖搖頭表示想不起來。
“我記得……”
魚果突然開口說。萬知:“你確定看到了嗎?那你記得什麼時候開始走出了指向牌的位置?”魚果靜靜的抽着煙,雙眼迷離的看着前方,但半響都沒說話。萬知等了半天,心中不耐煩的又開口問。
“從我們渡過河之後,還能看到指向牌,但當我們進入森林之後,走了大約一千零三十八步,我就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沒注意指向牌了。”魚果平靜的說。
萬知聽了魚果的話沉默了,爲什麼我沒注意到這樣的細節?難道是因爲渡過死亡河太過激動導致我沒去注意麼?不可能……這不是我的態度……可我爲什麼會忘記……
愛琴等人皆有些迷惑的皺着眉,躲在魚果懷中的郭柯卻糊里糊塗的說了一句:“我很好奇……你怎麼連走了多少步都記得?”魚果的手又捂住了郭柯的小嘴,後者氣的臉都鼓了起來,他幹嘛老是不給我說話呢?
“不對勁,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萬知站起身,雙眉緊皺的在火堆旁走來走去,愛琴等人也在努力回憶着,只有魚果靜靜的坐在那抽菸,似乎就不關他的事,只是靜靜的抽菸,發呆。
“你們有沒有一種怪異的感覺……”炙著突然問道,萬知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對,很怪異的感覺……可我又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這時,熊迪突然抬頭道:“做夢!”
“做夢……”“對!就是做夢!”萬知似乎從夢中驚醒了一般,然傻笑道:“我就怎麼說感覺很怪異,原來是做夢的感覺呢……”萬知有些傻乎乎的模樣摸着腦袋在笑。
“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我們往回走,這裏不對勁。”
衆人聞言也是點點頭,他們也感覺到了,如果不按照指向標誌牌走的話很可能亂走到誰也不知道的地方,到時候別說走到終點了,說不定會餓死在這絕望島裏。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說罷,七人各自拿着火把往回來的路走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此時大約已是夜班三點左右,一片明亮的黃火在緩緩移動,森林裏很靜,安靜的只能聽到蟲叫聲和七人行走的腳步聲,每個人臉上都顯得很疲憊,無精打采的拖着腳步。除了面無表情,一直抽着煙的魚果。
“好了,我們走了很久了,大家都休息一下吧……”
衆人點點頭,熊迪和炙著從附近撿來樹枝,點燃。淡黃色的火焰在飄蕩,萬知在金袋上找了找,有些迷惑的道:“我們的麪包和水都沒了?”
炙著呵呵一笑道:“不是剛剛纔喫了嗎?”萬知聳了聳肩笑道:“是嗎?不怪的肚子不餓……”衆人就那樣坐着休息,氣氛一下子沉默了下來,顯得有些詭異。
突然,不知爲何,愛琴雙眼一直盯着地上看,然皺眉道:“原來……原來我們一直在轉圈……”
------
萬知突然問魚果道:“你記得我們剛過河的時候是否還有指向標誌牌?”魚果靜靜的看着他,然露出賤賤的笑容,道:“我是路癡……”萬知臉色顯得很疲憊,然揮手不耐煩的道:“你是路癡,可我不是啊!”
魚果靜靜的看着他,然掏出雪茄道:“來一支嗎?”萬知摸着有些疼痛的腦袋搖搖頭道:“我有些累了……”而周圍的熊迪愛琴的等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摸樣。
“你到底知不知道?”萬知突然抬頭問。
魚果雙眼平靜看着前方,半響纔開口道:“從我們渡過河之後,還能看到指向牌,但當我們進入森林之後,走了大約一千零三十八步,我就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沒注意指向牌了。”
躲在魚果懷中的郭柯,忽然微微抬頭看着魚果道:“我只是好奇你怎麼連走了多少步都記得清楚?”魚果靜靜的抽着煙,然伸手捂住郭柯的小嘴,後者只是微微閉上眼睛,也不再反抗了,郭柯臉色顯得非常疲憊,然安穩的蹭在他懷裏。
萬知沉默了半響,臉色有些迷惑的道:“爲什麼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在旁邊的愛琴熊迪等人也紛紛看着他點頭。
“事不宜遲……我們往回走……”
魚果笑了笑,然將口中即將抽完的雪茄,揮指彈出,然後又點燃了一根雪茄,然橫抱起已經安穩睡着的郭柯緩緩走在衆人身後。
淡淡的星火劃過半空,然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白煙淡淡的飄着,而旁邊已有十餘個早已熄滅了的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