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營救計劃確認了下來。
但是孟清韻還是不放心。
哪怕這次是科隆和馬可合作出動,陣容相當完美,在極樂島也是極其強大的陣容,但是神庭的危機重重,還有神族對秦大海的恨,都讓她寢食難安,生怕一個失誤,秦大海就要命喪神庭。
所以在馬可和科隆在進行這次營救計劃的準備階段之時。
孟清韻離開了極樂島。
來到了一處荒涼的沙漠。
說是荒涼,因爲這裏萬里見不到人煙,光禿禿的一片,除了沙子還是沙子,飛機很快降落在一處沙丘之上,隨着飛機盤旋降落,很快那沙丘出現了一陣陣滾動,不多時,一道通往地下的大門打開,而飛機也是順利的進入其中。
這是一座頗具規模的地下基地。
看起來年代不遠,這卻是葉老頭交給極樂島方面的基地,用以極樂島的後備基地。
在飛機穩穩當當降落後,孟清韻便是從飛機上跳下來,守在此的幾個人員見是她一臉急匆匆的模樣,忙是上前去。
“白絕呢?”
孟清韻沉聲問道。
一人道:“在研究室呢。”
“帶我過去。”孟清韻道。
這座地下基地是葉老頭代表某個團體贊助的,被端木合直接安排給了瘋子老狂和白絕研究武器所用,這兩對基友最近一直交往的水深火熱,其所研究出來的武器,已經頗具成效,端木合已經在考慮着裝備整個極樂島,而老狂卻覺得不滿意,多次拒絕。
這個狂人,只想最完美的武器面世,而不是半成品。
來到研究室。
剛打開門就聽到裏面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這震的孟清韻耳朵嗡嗡不止,而一旁工作人員顯然已經習慣了,道:“他們就在裏面。”
孟清韻點了點頭。
此時也正聽到白絕騷裏騷氣的聲音:“親愛的老狂,不得不說你的手藝果然是天才。”
孟清韻聽到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以前白絕的聲音充滿了詭異的瘋狂,現在忽然變成騷裏騷氣的,讓她有些受不了,走進去後,正看到此時白絕一隻手按在老狂的左手上,正一臉狂熱的讚歎着,看到這一幕,孟清韻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隨後又咳嗽了一聲。
老狂還知道什麼叫做羞恥,立馬收回手。
而白絕卻不以爲然,而是笑眯眯的看過來:“清韻,你怎麼來了?”
“你能不能正常點?”孟清韻扶額道。
白絕道:“我現在很正常。”
孟清韻眼角一臉抽搐,此時的白絕臉上哪裏還有以往的瘋狂和詭異?笑眯眯的一張臉根本看不出這個傢伙以前會是讓秦大海都忌憚七分的瘋子,倒是多像非主流髮廊裏的那扭着屁股走路的美髮師。
“我找你有事。”孟清韻道。
白絕挑了挑眉:“洗耳恭聽。”
孟清韻道:“秦大海被神庭帶走了,我想讓你去神庭一趟,把他救出來。”
“啊!真是讓人難過的消息。”白絕臉帶悲傷的說道,頓了頓,他又一臉關切的問道:“他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哎呦,我想起來,我就心疼。”
“你夠了!”
孟清韻真的受不了了,道:“白絕,你裝什麼正常人的,誰不知道誰?”
白絕撇撇嘴,道:“我本就這樣啊。”
孟清韻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去不去?”
“去,當然去。”白絕道:“這麼好玩的事情,當然少不了我了。”
一旁的老狂則是雙眼大放光彩:“我也要去。”
“你不行。”
孟清韻道:“你去就是找死。”
老狂臉色一黑,道:“你懂什麼?神庭既然是神族的大本營,那麼那裏就有消滅神族最好的線索,我必須要去。”
“別激動,親愛的。”白絕拍了拍老狂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這麼好玩的事情,當然少不了你,我肯定不會獨享的。”
“不行!”
孟清韻又是拒絕,道:“老狂的武器研究對極樂島戰局有很大的作用,一旦他出現意外,極樂島勢必會失去一份籌碼,現在的情形,我絕對不允許任何意外發生。”
“那留着我做什麼?”老狂有些激動:“你們根本不明白,我需要的是靈感,是靈感!你懂不懂什麼是靈感?沒有靈感,現在這裏擺放着的全都是一羣破爛!廢鐵!你懂個屁!我簡直就是在對牛彈琴!”
孟清韻頓時有些頭疼。
老狂絕對是刺頭中的刺頭。
她現在有些後悔來找白絕了。
白絕則是舔了舔嘴脣,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道:“老狂和我一起。”
孟清韻想要拒絕。
但是白絕卻是看了過來,
那雙眸子裏,此時滿是瘋狂和讓人壓抑的混亂,孟清韻忍不住退了一步,心中發沉。
此時的白絕。
纔是真正的白絕。
那個瘋起來六親不認,連自己都不認的瘋子!
不過轉瞬間,白絕又是剛纔那般騷裏騷氣的模樣,道:“他要和我一起,你明白的,兩個人要比一個人有用的多。”
孟清韻還想在拒絕。
可是無形中,一陣陣壓抑讓她心頭髮沉,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她看向白絕,眯了眯眼睛,道:“好。”
“如此,完美。”白絕舔了舔嘴脣。
孟清韻道:“我給你三天的時間準備,但是老狂如果要去,必須要在三天之內交給極樂島一把武器,你知道我的意思,另外,我會給你們一份神庭的信息。”
不等老狂抱怨。
孟清韻就直接離開了。
老狂看了一眼一旁桌子上擺放着的一把看起來極具殺傷力的槍械,隨後撇撇嘴:“只能把這種半成品先拿出去了,真是頭疼啊。”
“很快你就不會頭疼了。”白絕晃了晃脖子,道:“神庭啊,說起來,我得先找回我的真身纔行。”
說完。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此時的他,依舊用着神族的身體。
老狂道:“這具身體才能讓你完美融入神庭吧?你要找回你的真身,豈不是去送死?”
白絕嘿嘿一笑,道:“可是這樣才足夠的刺激不是嗎?而且,我現在十分想念我的身體,哦,也不知道我可憐的寶貝有沒有被人虐待,想起來我就心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