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藥粉的抖入。
真陽道君立刻是抽搐不止,他死咬着牙關,但還依舊是一陣陣嗚嗚聲不斷擠出來。
公孫玉旗只是看着。
就感覺真陽道君此時非常的痛苦。
他嚥了口口水。
全然沒有先前意氣風發的樣子。
張太一欲言又止,畢竟真陽道君怎麼說也是道門前輩,在道門也是前幾號的人物,這般被折磨,作爲道門弟子,張太一還是於心不忍。
“太一!”
秦大海卻是先開口,道:“我兒子的事,我謝謝你,但這次,你不能插手。”
張太一想說些什麼、
不過張忍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
看着平靜的秦大海,張太一也知道他現在是怒火中燒狀態,當下嘆了口氣,道:“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張太一走後。
真陽道君卻是在也忍不住,不斷哀嚎痛苦。
而秦大海則是斷下來,望着這老東西,右手在他眉心一點,很快一道殺意在他腦海縱橫,秦大海道:“說,爲什麼要害我兒子。”
這真陽道君本還想嘴硬。
不過沒一會兒,他便是開口道:“我,我想要他的聖龍氣運。”
秦大海笑了笑。
旋即起身,道:“老八,殺了他。”
雷老八也不在廢話,直接一刀要了這真陽道君的命,而秦大海目光在看向了公孫玉龍,道:“來,你也說,爲什麼要害我兒子。”
公孫玉龍臉色一陣青白。
在看到真陽道君的屍體後,他咬了咬牙,道:“我可是公孫家族的人。”
秦大海看了他一眼。
目光凜冽。
殺機四起。
公孫玉旗甚至不敢與之對視。
“不說是嗎?”
秦大海捏了捏眉心,道:“那我就當你和真陽一個想法了。”
說完後。
他抬起一腳揣在了公孫玉旗的胸口處,公孫玉旗頓時悶哼一聲,整個人躺在地上,只感覺渾身麻痹,動彈不得,強大的殺意在體內不斷破壞,他張了張嘴,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秦大海淡淡的說道:“雷爺,把他的眼睛挖出來,連夜給公孫家族快遞過去。”
“是!”
雷老八拿着小刀走上前去。
公孫玉旗眼神中滿是恐懼,但卻是動彈不得,雷老八也是個狠人,直接將這廝的眼睛挖了出來。
“嗚!”
公孫玉旗渾身抽搐着。
血粼粼的眼眶此時看起來恐怖不已。
秦大海道:“把真陽的屍體給我送回道門,順便把這個公孫玉旗廢了,看好他。”
“明白!”
雷老八應道。
秦大海則是整理了衣衫,隨後離開了雜物室。
此時宋玲和秦大唐已經給蘇半夏辦好了出院手續,本來蘇半夏是需要住院在休養幾天的,只是她不想在醫院,而是想回家,立刻回家,況且家裏也有醫生。
來到醫院大廳。
一切都已經收拾妥當。
秦華陽此時正翹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懷裏抱着秦大海而兒子,不斷吹着口哨,心情很是不錯。
孩子睡的很安穩。
而且似乎很喜歡秦華陽身上的氣息,時不時咂咂小嘴,可愛極了。
小海則是臉色有些蒼白的站在一旁,似乎心情很不平靜。
“乖徒孫,快快長大,你可要比你爹有趣多了。”秦華陽笑眯眯的說着。
宋玲和秦大唐對視了一眼。
有些擔憂。
覺得孫子還是少接觸秦華陽的好,畢竟看起來就很不正經。
秦大海看了一眼,只是笑了笑,走到蘇半夏身邊,將她扶住,道:“回家吧。”
正說着。
王醫生和藥香從樓上走了下來。
在看到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秦華陽後,王醫生全身顫抖着,眼中帶着愧疚還有不安。
秦華陽抬了抬頭,隨後將孩子交給了宋玲,掏了掏耳朵,道:“有一個熟人。”
“老爺。”
王醫生顫顫巍巍的走到秦華陽面前,直接跪了下來,痛哭流涕道:“老爺,我對不起您。”
說着。
他還不斷磕着頭。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已經是頭破血流。
一家人看的於心不忍,藥香更是着急的想攔住師父,但是根本就攔不住,王醫生是鐵了心了,若是秦華陽不開口,他斷然不會停下。
砰砰砰聲不斷。
幾女心軟的已經看向了秦大海。
秦曉雅也是拽了拽秦大海,道:“哥。”
“沒事。”秦大海搖了搖頭。
“師祖,差不多得了吧。”
小海這時開口道:“您還上臉了。”
“呵。”
秦華陽輕笑了一聲,道:“行了,念在你照顧我徒孫有功的份上,當年的事我便不追究了。”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
王醫生又是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藥香忙是扶起他,心疼道:“師父。”
“沒事,徒兒,師父高興,師父今天高興。”王醫生頭破血流,但卻是滿臉的興奮,宛如一個孩子一般,藥香看的更是心疼不已。
秦大海見此,道:“走了,回家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上了車。
只沒多久的功夫,便回到了家中。
家裏此時都已經安排妥當,蘇半夏也的確乏了,雖然秦大海注入了不少的生命力,但生孩子本就是大傷元氣之事,又飽受折磨,在回到屋裏後,沒一會兒就睡着了,秦大海這纔是輕手輕腳的退了出來。
此時衆人都已經忙開。
宋玲帶着幾女在廚房裏忙左忙右。
而秦大唐則是查着字典,想給孫子找個好名字。
秦大海笑了笑,隨後來到院子裏。
秦華陽正在後院眺望着茫茫無際的海洋,很是愜意,而小海則是一臉不情願的端茶倒水。
秦大海剛剛坐下。
秦華陽便是開口問道:“玉京山和公孫家族,你打算如何處置?”
秦大海掏出一顆香菸點上。
而小海則是道:“那肯定不能饒了那羣王八蛋,趁火打劫這事最可恨了,要不是師父您回來的及時,指不定師弟和師孃就要遭難了。”
“怎麼個不能饒法?”秦華陽又問道。
小海想了想,道:“該殺的殺,不該殺的也該敲打敲打。”
秦大海吸了口香菸,同樣望着那平靜海水,道:“小海說的,就是我想做的,不做的話,我不甘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