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
蛇王仔的大本營。
他的臉色很古怪。
拿着一份資料走到秦大海面前。
“怎麼了?”
閉目養神的秦大海問道。
蛇王仔呲牙,道:“東安被滅了,和聯也差不多了。”
“是嗎?”秦大海沒覺得什麼驚訝的,道:“還挺快的。”
“我就不明白了。”
這兩天蛇王仔也摸清秦大海的脾氣了,所以說話也不是之前那般小心翼翼,他道:“白絕的心思那已經是路人皆知了,東安龍頭是傻子嗎?還傻傻的和他合作?他怎麼想的啊?”
蛇王仔百思不得其解。
秦大海道:“這就是那瘋子的本事了。東安龍頭當然也不是傻子,只是白絕太詭了,呵,你永遠不知道白絕下一步會幹什麼。”
蛇王仔撇撇嘴。
秦大海看他樣子,道:“不服氣?”
“服。”蛇王仔道。
秦大海道:“白絕的戰鬥力不強,甚至於殺了他只需要動動手指,可他總能有你不想殺他的必然理由,他最強大的是他那顆瘋狂混亂的腦子,曾經三花集團以爲可以控制住他,結果他還活着好好的。”
蛇王仔道:“可能真的有不一般的地方吧。”
秦大海點了點頭。
說實話。
他也不想和白絕有太多的接觸,當初在東瀛折騰完後,秦大海讓他直接回了華夏繼續管教各大勢力,而不是帶着他去非洲,即便是聖裏島之行危險,也不曾帶着他,只因爲他也把握不準白絕會做出什麼事來。
或許,他去了。
非洲將會徹底的完蛋。
聖裏島也將永遠沉沒。
這可不是秦大海想看到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
正談着白絕,大門就被人推開了,只見白絕一臉索然無味的走了進來,他頗有些抱怨的說道:“大佬,你知道嗎?因爲你,我的計劃被那個蠢貨知道了,這簡直是直接降低難度,天啊,這不是潤滑劑,這是,嗯,嗯,油!”
蛇王仔低頭瞥了一眼白絕。
旁人若是計劃泄露,難度會增加,可是在白絕這裏,竟然是降低了,這傢伙果然不是正常人。
他卻不知道。
白絕所謂的難度,那是樂趣。
至於目的?
成不成功無所謂,重要的是過程中的樂趣!
“別抱怨了。”秦大海淡淡的說道:“我會補償你的。”
白絕嘿嘿笑道:“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秦大海拿出在聖裏島得到的石板,道:“你先研究研究這玩意吧,我們要去的地方,路線就在石板上。”
“是嗎?”
白絕拿到手後,直接咬了咬,道:“嗯,很硬。”
秦大海嘴角抽了抽,這會兒他的手機響起,接了電話後,他起身道:“我有事先走了,小蛇,幫我準備一套住處,另外,白絕,不要亂跑。”
“明白。”
白絕嘿嘿笑道。
等秦大海一走。
白絕掂量着手中的石板,墨鏡下的雙眼卻是在蛇王仔身上掃來掃去,等蛇王仔是頭皮發麻後,他纔是咧嘴一笑:“你有夢想。”
“沒有!”
蛇王仔乾脆的說道,有些激動,又道:“我就算是有,也不會和你合作!”
“我們可以聊聊。”白絕舔了舔嘴脣。
離開了的秦大海當然不知道白絕這貨又心癢癢了,他也沒心思在乎,在出了這大本營後,就直接開車向着機場而去。
機場依舊熱鬧。
秦大海穿過人羣后,很快就聽到從鵬海飛來的飛機已經降落。
只不多時。
一個倩影出現在了出口處。
女人是自己來的。
她一手託着行李箱,望着人羣中的秦大海,消瘦的臉龐上多了幾分的笑意。
秦大海走上前去,接過女人手中的行李箱,摸着女人的秀髮,輕聲道:“瘦了。”
蘇半夏撲在秦大海懷中,深吸了一口氣,道:“還好。”
“走。”
秦大海攬着她的腰,道:“餓了吧?”
“餓了。”
蘇半夏道。
秦大海聞言一笑,開着車直接載着蘇半夏向着蛇王仔之前安排好的住處而去,住處的食材並不多,不過秦大海的手藝還在,很快做好了飯,看着蘇半夏一口一口的喫着,他拿出一顆香菸來,只是聞了聞又放了回去。
“抽吧,沒事。”蘇半夏道。
秦大海搖了搖頭,道:“怎麼來香江了?”
蘇半夏道:“想看看你。”
秦大海頓了頓,低聲道:“抱歉。”
蘇半夏喫着飯,道:“我等你。”
秦大海聞言,笑了笑,道:“一年之後,不論成敗,我會回家的。”
“你不能敗。”
蘇半夏抬起頭來,道。
秦大海頓了頓,只是笑笑,不說話。
蘇半夏道:“想喝酒。”
“我去拿。”
秦大海起身,道。
這裏食材不多,但是酒卻不少。
蘇半夏真的很高興,所以喝酒喝的很多,是喝過最多的一次,她感覺自己不會醉,也知道自己即便是醉了,也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人,因爲身邊有秦大海,所以她敞開了喝,秦大海沒有攔着,她喝多少,他都陪着。
也不知道多久。
酒已經喝完了。
而蘇半夏,也沉沉的睡去。
秦大海抱着也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蘇半夏在這裏只呆了兩天,沒有出去,一直膩在秦大海的身邊,等到了第三天早晨,她早早的從秦大海懷中起來,收拾了行李。
她知道。
秦大海現在沒動身,是想陪着自己。
她不想耽誤秦大海的事情。
所以強忍着不捨,臉上卻是一片淡定的來到了機場。
“我走了。”蘇半夏笑着說道:“家裏還有很多事呢。”
“嗯。”
秦大海點了點頭,笑道:“等我。”
“等你。”
只是簡單的一兩句話。
轉身前,還一臉笑容的女人,轉過身來,卻已經是淚流滿面。
看着她進入了登機口。
秦大海笑了一聲,又深吸了一口氣,將眼淚逼了回去。
他也是人。
也是會哭。
只是,他不能哭。
白絕靜悄悄的來到他的身旁,出奇的安靜。
“我會活着回來的。”
秦大海呢喃了一聲。
“走?”
白絕開口問道。
語氣雖然還是那麼的詭異,不過此時正常了不少。
秦大海轉過身,目光閃爍着堅定,這一刻,他的信念已經堅若磐石:“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