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你開什麼玩笑?”
哪怕握着獵槍。
老畫依舊感覺內心的恐懼正在逐步的提升,他嚥了口口水,嘴裏的香菸都已經掉落,臉上冷汗流淌。
而趙娃子,更是瑟瑟發抖的躲在他的身後,大氣不敢出一口。
“我沒開玩笑。”
沙啞的聲音好似是嗓子硬生生磨出來的,黑影掀開了身上的黑袍,一具滿是傷痕的軀體在手電筒下顯露了出來。
這是一具慘遭折磨過的軀體。
他的臉上面目全非,刀疤縱橫,那森森白骨均是清晰可見,沒有一滴鮮血,翻滾的肌肉上甚至散發着一陣陣的腥臭味,他的胸前一道巨大的傷口,觸目驚心,皮包骨,沒有血肉,老畫和趙娃子發誓,他們可以透過傷口看到乾涸的心臟。
“啊!”
趙娃子慘叫了一聲。
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老畫也是嚇的哆嗦不止,顫抖的後退:“你,你別過來!”
“四十年了,你的膽子還是這麼小。”
聲音在度從他的嘴中傳來。
還帶着沙啞摩擦的笑聲。
老畫全身一陣顫抖,還未能回過神來時,他看到了那唯一還算是人類的雙眼,靈動,帶着神祕莫測,只一眼,老畫整就感覺腦子裏似乎多了什麼東西,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這麼開不起玩笑。”
嗓子動了動,又是難聽的聲音擠壓出來。
秦大海,確切的說是秦華陽,眼神中透出一股子笑意,而後向着邙山的深處走去。
一直等到天亮。
趙娃子纔是幽幽轉醒,獵狗正不斷繞着二人轉圈,旺旺的叫了數聲,感覺陽光照射,趙娃子猛然驚起,而後看向左右,哪裏還有什麼殭屍,溫暖的陽光雖然灑下,但他還是感覺一陣陣陰冷,又見老畫還在昏迷,他急忙上前去:“老畫,老畫醒醒。”
推了幾下。
老畫猛然驚坐起。
只一醒來,冷汗頓時如雨而下,他哆哆嗦嗦的看了一眼四周:“殭屍呢?”
趙娃子驚魂未定,道:“走了吧?還好沒喝咱倆的血,你沒事吧?”
老畫警惕的看着四周,見沒有什麼危險,他纔是鬆了口氣,而後苦笑道:“現在信了吧?”
“信了。”
趙娃子驚懼的說道:“想不到真的有殭屍。”
老畫剛想說什麼,但是渾身又是一顫,呆立當場,趙娃子瞧的不對勁,急忙問道:“喂,老畫你怎麼了?”
“我,我感覺腦子裏多了點東西。”老畫顫抖的說道。
趙娃子忙是道:“不會嚇出腫瘤了吧?”
“滾犢子。”老畫罵了他一聲,而後道:“是一些話。”
“什麼話?”趙娃子好奇的問道。
老畫打了個機靈,他道:“好像是昨天的殭屍留給我的,他說,爲了還我四十年前那一掌的恩怨,三年之後,九陰破,龍門開,自有財寶相贈。”
“啥玩意?”
趙娃子激動的說道:“財寶?”
“瓜娃子!”老畫罵人是各地方言齊用,他道:“殭屍的話你也信,要是真有財寶,我還給你說?別做白日夢了,可能是我迷障了,走吧!”
老畫不貪財。
不然他也不會在這鬼地方工作。
但是趙娃子不一樣,老畫的話也算是記下來了,在者這裏以前也是有過傳聞的,甚至還有讓人起死回生的寶貝,這得值多少錢?
趙娃子算計了一下。
最後確定是無價。
他看了一眼邙山深處,心裏有了計較。
在和老畫下了山之後,他隨便喫了點東西,跑到了附近圖書館,找尋關於邙山深處的文獻記載,但唯一的記載也只是在一冊野史上有一兩句話,只是說邙山深處葬着商帝王墓,可是邙山被發現的,可沒商朝的帝王墓。
“一定有大墓!”
趙娃子認定了下來。
隨後離開圖書館,不斷在附近老人口裏打聽,但聽到最多的卻是邙山深處是不詳之地,根本沒有多餘的信息。
老畫見他最近神神道道的,有些不滿意,嘴裏嘟囔着城裏娃子不靠譜,趙娃子壓根不在意,只是一個勁的搜查,最終還是覺得自己先搞清楚什麼是九陰,什麼是龍門,他覺得這是風水術語,所以找尋過不少風水大師,但結果一個個的都是名不副實。
一直到在幾個月,九月初,趙娃子和燕京幾個朋友瞎扯的時候,聽到了燕京有個風水大師,頓時激動和老畫道別要趕回燕京。
“去吧去吧。”老畫語重心長的說道:“娃子,你好歹也是城裏高材生,別總惦記什麼財寶,踏踏實實的纔是王道,有空回來看看我就行。”
趙娃子雖然感動,然而沒放在心裏。
風風火火的回到了燕京。
他的朋友也不簡單,燕京歷史學專業錢教授的助教,事實上趙娃子也是燕京歷史學的畢業生,輕車熟路的趕到燕京大學,還沒跑到歷史系,卻看到一個漂亮的姑娘正左右張望,拖着行李,似乎是迷路了。
今兒個是開學期。
想必這是未來的學妹了。
趙娃子上前去,笑道:“嗨,你迷路了?”
姑娘臉一紅,道:“是吶,這個,女生宿舍龍苑C座怎麼走啊?”
“這你可真走反了。”趙娃子哈哈一笑,道:“這裏都是教學區了,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
“謝謝學長!”
姑娘忙是感謝道。
趙娃子擺了擺手,道:“小事,我是歷史學的畢業生,今兒個回來找一個朋友,也是正巧呢,你呢?新生吧。”
“恩。”姑娘點了點頭,道:“我也是報考的歷史系的。”
“是嗎?那可真是貨真價實的學妹了。”趙娃子哈哈笑道:“我叫趙山,我朋友是你們歷史系錢教授的助教,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找他,我一會兒見到他後跟他提一句。”
“哎呀,不用不用。”姑娘忙是搖頭道:“不給學長添麻煩,您今天已經幫了我大忙了。”
趙娃子笑道:“不用客氣,喏,前面就是你的宿舍了。”
姑娘頓時欣喜,忙是感謝一番,道:“多謝學長,我叫秦曉雅,你手機多少?我改天請你喫飯感謝您。”
“別。”趙娃子笑道:“幫忙是應該的,請客就算了,有緣再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