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單純,根本沒注意這廝臉上的詭異之色,她興沖沖的說道:“快帶我去!”
“來吧。”
男子嘿嘿笑了一聲。
而後帶着張雅繞過了這住院大樓,住院大樓的後面是個花園,風景相當不錯,此時大晚上的卻是靜悄悄的,沒有巡邏的保安,張雅被寒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機靈,道:“這位大哥,我大海哥在哪?”
那男子眼中閃過嗤笑,而後道:“別急,他現在情況畢竟不敢拋頭露面,你跟我來就是了。”
“恩。”
張雅一想也是,暫時打消了疑慮。
但這時候,二人走了沒幾步,就瞧見前方月光下一個人影極爲的顯眼,張雅只一看就驚喜萬分:“大海哥!”
說罷,急衝衝就跑了上去。
而帶着她來的那廝卻是渾身打了個機靈,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的秦大海,冷汗也是順着額頭不斷滑落。
“大海哥!”
張雅待靠近了。
當真是確定是秦大海後,興奮的撲倒他懷中。
秦大海笑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沒有。”
張雅搖了搖頭,也不在多言語。
而那陌生男子則是嚥了口口水,隨後想也不想就要逃跑,可是秦大海手腕一抖,月光下一刀銀光迅速略過,那廝全身一個機靈,頓感脖頸之間一陣劇烈的絞痛,鮮血不斷沙沙的噴灑而出。
沒多時,便是倒地抽搐不止。
臉上依舊是恐慌與絕望。
張雅聽到身後的動靜,想轉身看一眼,不過秦大海道:“小雅,在等我幾天,我若依舊回不來,便帶你離開,如何?”
“恩!”
張雅道:“不論去哪,都行!”
秦大海笑了笑,隨後道:“那現在回病房,好好休息。”
張雅嘟了嘟嘴,頗有些不願意,可是想到現在秦大海的糟糕處境,只要咬了咬牙點了點頭,秦大海頗有些歉意,畢竟因爲自己的緣故,這個本應該天真單純的姑娘卻處處遭受着危機。
護送着張雅離開了此處,待她依依不捨的回到病房號。
秦大海原本平靜的臉上多了幾分的冷意。
而此時。
在醫院花園深處。
漆黑的環境下,聶山和董柏靜悄悄的,約莫有個幾分鐘後,聶山皺了皺眉頭:“怎麼還沒回來?”
董柏淡淡的說道:“聶兄,不要着急,秦大海奸猾,你以爲他身邊的人能好到哪去?”
聶山深以爲然。
想想自己死去的徒弟聶洋,他陰測測的說到:“待那小娘們落入我等手中後,定然讓秦大海好看!”
“只要套出他身上的祕密,剝皮抽筋,全是聶兄一句話的事。”董柏也是陰冷的說道。
聶山哈哈一笑,道:“一旦事成,董兄當爲首功!”
董柏沒有在言語。
只是眼中不斷思索。
如果,真能拿下張雅,也是對秦大海的脅迫。
看了一眼有些得意洋洋的聶山,他心中冷笑不止:“老匹夫,你註定就是個炮灰!還有秦大海,你萬萬不會想到,我留下的後手!”
他臉上殺意一閃即逝。
正此時,聶山派出去的弟子忽然急匆匆的跑了回來,激動的喊道:“師父!我們被出賣了!”
董柏心裏一個咯噔。
聶山是臉色大變:“怎麼回事!”
“三師兄和五師兄都死了!”那弟子哭喪着臉喊道:“全都是一刀斃命,本來詐騙張雅的六師兄也被飛刀射死了,師父,秦大海在這裏!”
聶山一陣頭暈目眩。
這次他帶來的可是七個弟子。
沒成想這一會兒的功夫竟然死了三個,這回去怎麼交代?
聶山鐵青着臉,憤怒中青筋鼓起:“董柏!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董柏急忙道:“聶兄,千萬不要上當,這件事肯定是走漏了消息。”
“走漏了消息?”聶山雙眼一瞪,怒火沖天的喝道:“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就知道你這廝沒安好心!”
這時,那匆匆來報的弟子則是悲慼的吼道:“董柏!你個王八蛋,還我師兄命來!”
說着,掏出一把峨眉刺就捅上前去。
董柏冷汗直流,急忙躲閃,隨後又是將這聶山弟子給推到一旁,他本沒用什麼力氣,可誰料這弟子忽然哇的吐出一口鮮血來:“師父!報仇雪恨!”
說着,竟是倒地不起。
“臥槽?”
董柏雙眼一陣圓瞪。
他雙肩被秦大海捅了兩刀子,根本用不出多大的力氣,怎麼可能會這麼碰一下就死的?
可是聶山根本沒心情去思考了。
直接一步上前,一拳轟了出去。
“聶兄,不要激動啊!”董柏狼狽躲閃後,大聲喊道。
可是聶山怒火心燒,根本不想同他廢話,喝道:“給我殺了董柏這個混蛋!”
聶山剩餘的幾個弟子也是接二連三的冒了出來,一個個就向着董柏殺去,董柏自然也不是孤身一人,他家族弟子也是急忙衝出來,兩夥人根本說不到一塊去,只能兵戎相見。
“董柏!你個卑鄙小人,枉我這麼信任你!”
聶山喝道:“不殺你,我誓不爲人!”
董柏此時心裏也想通了,秦大海是不打算和自己合作了。
但是又因爲的確有其事,此時根本無法向聶山解釋,只好是硬着頭皮喊道:“殺了他們!”
董柏受傷,這次帶的人絕對不在少數,大晚上藉助月光也能看得出有十多口子人,或許單打獨鬥不是聶山這些人的對手,但是羣毆那就另當別論了,眼看一個個弟子身上掛彩,聶山氣急敗壞,不要命一般的衝向董柏。
董柏咬牙切齒,道:“攔住這傢伙!”
只是身邊幾人當真不是聶山的對手,反而被聶山拳腳相加下紛紛死於非命。
董柏急的團團轉,這時忽然掃到剛纔被自己一推就死的那傢伙不見了,心裏頓時一驚。
“秦大海!”
董柏額頭瞬間冷汗直流。
可這時候,聶山已經步步緊逼而上,隨後一拳錘在了走神的董柏胸口處。
砰的一聲。
董柏口吐鮮血,整個人踉蹌退了七八步。
不過他也不是喫乾飯的,眼看聶山在度衝上來,眼中閃過一抹狠辣,假裝虛弱不敵,待接近後,忽然掏出一把短刀就砍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