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怎麼就不能胡鬧了?”
秦大海摸出一顆香菸點上,熟練的吐出一個菸圈,他道:“要麼把人交出來,要麼我燒了這裏,然後把人找出來。”
“可笑。”
負責人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同樣掏出一顆雪茄來點上,吞雲吐霧的看着秦大海,像是看着小醜,只聽他道:“秦先生,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
“怪不得,看來你是沒有聽過宋家的名聲。”這位負責人冷笑的說道:“你知不知道,當你打着來胡鬧的時候,你就要做好付出慘重代價的準備?”
秦大海看了他一眼,道:“不知道。”
“那就讓你知道知道。”這負責人舒坦的躺在辦公椅上,一揮手,之前同他一起進來的五六人紛紛冷目的看向了秦大海,他又道:“就不要打死了,開門做生意,死人不是什麼好兆頭。”
“交給你了。”
秦大海不知道何時走到了公孫舞袖身後,拍了拍她的香肩,笑道。
公孫舞袖淡然的臉上沒有分毫的波動,淡淡的說道:“沒興趣。”
“好,把他們解決了。”秦大海笑了笑。
公孫舞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但還是起身,那負責人當下嗤笑了一聲,道:“這可不是善男信女呆的地方,你以爲就一個漂亮女人我就會手下留情?”
秦大海只是揮了揮手,搬了張椅子坐在了這負責人的對面,笑道:“不知道尊姓大名。”
“在下宋柯!”負責人冷笑道。
秦大海撇撇嘴,轉頭對公孫舞袖道:“下手重點。”
“下手不要輕。”宋柯毫不示弱。
那幾個漢子見一個漂亮姑娘,一個個紛紛對視了一眼,最後是個長相有些猥瑣的傢伙掛着一抹淫蕩的笑容斬了出來,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其表情不難看出這廝想在動手之餘沾點便宜,公孫舞袖看了他一眼,也沒做什麼防禦動作。
這猥瑣男嘿嘿一笑,嚇唬着出手了幾下,也不見有什麼動作,倒是惹的幾個同夥鬨堂大笑。
秦大海也笑了,嘴裏的煙不停的抽。
“好了,不要玩了。”
宋柯冷笑的說道:“速戰速決。”
猥瑣男一聽次,只好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後猛的撲了上去,公孫舞袖不慌不忙,帶着猥瑣男要逼近的一刻,稍稍往後一退,但見雙手接連擺動,那猥瑣男駭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在控制自己的身體,反倒是隨着公孫舞袖一推,整個人衝着牆上橫衝直撞而去。
砰的一聲。
當真是撞的頭破血流。
宋柯忍不住眼角抽了抽。
而公孫舞袖依舊淡漠的站在原地,那剩餘的幾人相互看了一眼,當下有兩人迅速衝上前來,不過這種級別的打手當真入不了公孫舞袖的法眼,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紛紛倒地,看着公孫舞袖跟沒事人一樣。
宋柯知道,這次是鐵板來了。
他眼珠子不斷轉動着,手也不禁往下伸去,不過還沒什麼動作,卻看到坐在對面的秦大海豁然起身,抓着衣領按在了桌子上。
“你……”
宋柯本能的一驚,想要反抗。
只是秦大海卻忽然順着他的肩膀一捋,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了桌子上,同時拿過一旁筆筒中的一隻鋼筆,在宋柯驚恐的眼神中將他的手用鋼筆釘在了桌子上。
“啊!”
他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疼的整條胳膊都在痙攣狀態,想要拔出來,卻只敢看着那鮮血不斷流淌,哪裏敢動鋼筆一下。
“人,在哪!”
秦大海冷冷的問道。
他的臉色變的很快,快到宋柯幾乎沒什麼反應的時間就慘遭折磨,所以在看着秦大海的目光眼中有些迷茫之色,不過很快迷茫便被痛苦所替代,他左手捏住右手腕,又咬着牙關忍着劇痛道:“這裏可是宋家的**!”
秦大海嗤笑了一聲,拔出昆吾刀來。
那幾個手下紛紛一慌,想要衝上來,不過卻感覺眼前一花,一個個紛紛倒飛了出去,很快就是倒地不起,隨後就見公孫舞袖臉不紅氣不喘的重新坐在了一旁。
宋柯一雙眼珠子瞪的跟牛眼一般。
可是不等驚訝這個女人變態的戰鬥力,他就感覺右手上傳來一陣劇烈痛楚,隨後整個人向後仰去,癱坐在椅子上,不斷痛苦哀嚎,只是哀嚎不久,就感覺脖子一涼,卻見秦大海正站在他的身旁,昆吾刀架在脖子上。
“你下一句話在他媽的讓我聽到我不想聽的的,我會在你死之前把你的心臟給掏出來。”秦大海陰測測的說道。
“她在這裏!她在這裏!”
宋柯慘叫道。
“帶出來。”秦大海道。
宋柯全身冷汗已經浸透了衣服,他衝着躺在地下的手下吼道:“一羣廢物!還不把人給我帶過來!”
那幾人一聽,哪裏還敢遲疑?
有兩個還能活動的忙是爬起來匆匆跑了出來。
而宋柯則是劇烈的喘着粗氣,全身都在顫抖中,盯着秦大海,目光有懼怕,也有恨意,秦大海笑道:“說說看,帶她來的原因。”
只是宋柯一個勁的瞪眼。
沒肯吐出半句話。
秦大海一聽後,臉色一冷,將昆吾刀捅進了他的肩膀之中,隨後一轉,看着宋柯那青筋暴起的臉,他道:“說說看!”
公孫舞袖看着這一幕。
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越來越喜怒無常了。
“我不知道!我他媽的只是奉命行事!”宋柯慘叫道。
秦大海笑了笑,拔出昆吾刀來,這會兒宋柯卻是連坐也坐不住了,整個人癱在地下,全身不斷抽搐,而也就是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一個看起來不怒自威的唐裝中年男子爲首,後面跟着三個身高馬大的年輕人走出來。
沒有劉詩璇的蹤影。
秦大海看了眼宋柯,道:“人呢?”
宋柯則是緊咬着牙關,雙目盯着那唐裝男子,臉上一片希冀。
唐裝男子掃了一眼屋內後,目光放在了公孫舞袖身上,臉色多有幾分怒意,但見他走上前,道:“公孫小姐?這猖狂之徒是你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