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點)
“戴安娜”身在半空之中,腳尖輕輕踩在槍管上,居高臨下的看下來。她眼神清冷,像月光下反射着熒光的碧色清潭,冷豔、無聲。
雖然,這只是一霎那的功夫,“戴安娜”和“飛俠客”四目相對,隨即飛速擦肩而過。但是,那一刻,“戴安娜”的神色、眼神,卻深深的在“飛俠客”的心中烙印了下去。
“嘭”
“會閃光的小佐羅”直拳壓上,“戴安娜”用左手手心壓着右手手背硬生生的結了下來。在她雙手被“會閃光的小佐羅”打的退後的過程中,她的身體卻是前傾着飛掠過去。
身體下沉,“戴安娜”猛然間出腳飛擊“會閃光的小佐羅”胯下,被小佐羅擰身閃避掉了。“戴安娜”腳未收回,右手臂彎卻又掛在了小佐羅出拳的胳膊上,她這一下手臂彎轉如蛇,柔弱無骨,直接在小佐羅的手臂上纏了兩圈多。
胳臂用力之間,“戴安娜”的身體又重新飛起,以小佐羅的右手手臂爲中軸線,側身旋轉了180度,幾乎整個身體都都達到了與小佐羅肩膀同高的位置。
她右腿膝蓋彎曲,猛然間對着“會閃光的小佐羅”當頭擊下。
這個時候,“飛俠客”手槍“沙漠之鷹”也響起了子彈出膛的聲音,“會閃光的小佐羅”也放開了扶着“飛俠客”的左手,並指成刀,向着“戴安娜”纏在他右隔壁的手臂切了下來。
“戴安娜”卻在空中猛然間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形狀,就好像是一條蛇一般,盤繞着,彎曲着,間不容髮的躲過了“飛俠客”的子彈。
她腰背彎曲,身體向後方扭曲成一個誇張的拱形,正好隔開了小佐羅的手刀。
如果說,剛剛的“戴安娜”用手臂纏繞住“會閃光的小佐羅”還有一絲爲普通人所能夠做到的可能性的話,那麼,她後面的那一招,將身體全然扭曲,任意凹轉就全然是非人的動作了,異能味道十足。
而“戴安娜”踢向“會閃光的小佐羅”那一腳,卻並沒有因爲她身體扭動的原因而受到絲毫的打擾,仍舊是氣勢十足的轟然而下。
“會閃光的小佐羅”也並非是庸才、菜鳥,他是真的在二戰時候用生死磨練出來的殺人、逃生技巧。所以,在“戴安娜”一邊拉住他的右臂,一邊環住他的右臂,用膝蓋膝擊他頭部的這種幾乎是絕境的姿勢,卻還是被他仰頭,側臉險險的躲了過去。
只是,“戴安娜”的特點就是靈活,節奏的靈活、身體的靈活、攻擊的靈活。當“會閃光的小佐羅”躲過了她的膝擊,緊隨而至的就是她小腿從屈膝狀態直接舒展,變“膝擊”爲“鞭腿”,一下子就抽在了“會閃光的小佐羅”臉上。
“戴安娜”的這一腿將“會閃光的小佐羅”抽的左臉微青,左臉骨裂開,也將他抽的嘴角不斷吐出血末兒。但是,“戴安娜”身體畢竟爲發育完全,肉體力量不足,而且,她這一招變招突然,威力上自然也沒有用膝關機攻擊時候的犀利,破壞力自然是有限。
雖然,“會閃光的小佐羅”看上去被傷的不輕,但是,對於“飛俠客”這類長期遊走在生死與炮火邊緣的人來說,不被正面插上幾刀,都算是輕傷,是完全不在話的。
不過,“戴安娜”的這一下也並非全然沒有作用,至少,她的這一腳將小閃光的左眼踢的充血掉了,有效干擾到了他的視線。,
“飛俠客”的槍械也在一瞬間就位,這個時候,正好是“戴安娜”一腳踢過來,旋轉着將腦袋暴露在他槍口之下的位置。
“咔”
他毫不猶豫的開槍,“戴安娜”彷彿並未看見一般,右腳在抽的小閃光猛然後仰之後,又驟然發力,毫無道理的腳風急轉,一腳踹在了“會閃光的小佐羅”的腰腹間,立刻將這位彪形大漢踹了蝦米的形狀。
“fuck you!!”
“戴安娜”的腦袋卻是並沒有被子彈打爆掉,是因爲“飛俠客”打空了子彈卻並未來的急填裝。
衆所周知的,沙鷹的子彈只有七發,一旦打空了就要換子彈夾。飛俠客的手槍子彈打空了這種事情,“飛俠客”知道,“戴安娜”也知道。
從剛纔開始,飛俠客在“戴安娜”還未從濃霧中竄出來之前,“飛俠客”就連開了四槍,當“戴安娜”飛射而出的一霎那,他又開了一槍。被“戴安娜”近身腳踩着開了一槍,剛剛爲了配合小閃光的手刀攻擊,又開了一槍,加起來,正好是七發。
所以,七發過後,“飛俠客”再想用手槍爆掉“戴安娜”的大腦袋,着實是有點難度的。
彈夾打光了,“飛俠客”自己是知道的,但是,之所以知道打光了還要堅持開槍,就是爲了迷惑“戴安娜”,讓她不得不躲避掉這一“槍”而放棄掉攻擊。
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知道他彈夾打光了的人,並不只有他一個,“戴安娜”也是知道的。
所以,她纔敢於冒着那種被“爆頭”的危機,理也不理,接着對“會閃光的小佐羅”狂扁。
意識到詭計被識穿了的“飛俠客”,二話沒說,直接就棄槍用刀,從靴子裏面利落的抽出一把嶄新的瑞士軍刀來。
實話說來,以“飛俠客”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在是不適合於戰鬥的。先不說他的傷勢如何,適不適合戰鬥,單說,他少了一條手臂,又被廢掉了一條腿,就能夠完全打亂他的戰鬥節拍。
這個就像是敲鍵盤打字一樣。如果一個人習慣了用兩隻手敲鍵盤,而且,他看起來做的還不錯,在同行之中算的上是佼佼者。
但是,如果突然讓他用一直手來敲,他就會立馬混亂掉,之前那種雙手協作敲擊的流暢、美妙的經驗反而會成爲他的拖累。
這種事情放在“飛俠客”身上,也是適用的。他雖然很厲害,而且是“天塹”組織裏面曾經的正牌花牌,但是,就是因爲他的這種優秀,在他的身體裏面深深的紮根,才讓斷掉了一隻手的他更加的彆扭和不協調。
他的這種“彆扭”在對付普通人的時候,或者對付實力比他低很多的同行的時候,可能是不會有太明顯,好像是那種斷肢只胳膊,斷條腿仍舊厲害哄哄的樣子。但是,這種情況一旦放到“戴安娜”這種實力強勁的行家面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所以,之前,“飛俠客”一直都是用手中的沙鷹進行支援的,直等到沙鷹所有的子彈都打光掉了,他才“迫不得已”棄槍用刀。
而這個時候,“戴安娜”已經“砰砰”連續在“會閃光的小佐羅”身上打了兩三下了,打的他灰頭土臉異常狼狽。
而“會閃光的小佐羅”也是一個果決的人,在發現完全跟不上對手節奏的時候,就果斷的放棄了主動進攻,龜縮着身體,防禦着伺機出手。,
“戴安娜”就像是一塊牛皮糖一樣,只要被她所粘住,她的攻擊就會連綿不絕而來,無孔不入的讓人全然防守不住。
“會閃光的小佐羅”一甩手,將纏在他上半身的“戴安娜”扔了出去。她在被扔出去的時候,就已經調整了位置,空中一個翻身,穩穩的落在地上,又驟然間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彈射而出,對着“會閃光的小佐羅”射來。
白墨對着“暴君”又是一記黑心拳,同時腳下不停,腳尖也不斷的在“暴君”的下三路遊蕩着。
這一刻,“暴君”和白墨、湯姆遜也打成了旗鼓相當的架勢,對於越來越熟悉兩人配合方式的他來說,應付起兩人的攻擊也是越來越輕鬆的了。雖然,“暴君”看起來還是有一些狼狽,就像是當初他和“會閃光的小佐羅”聯手對付白墨一樣。
只是,“暴君”畢竟要比白墨要年長一些,經歷的戰鬥與閱歷的豐富,並非是初出茅廬的“白墨”所能夠比擬的,所以他打着打着反而有了越打越穩的架勢。
當然,這個並不是說白墨打不過“暴君”,沒有“暴君”厲害。這個只是說,白墨如今的閱歷還有點淺,還需要稍微磨練一下。
而白墨的實力是不差的,而他的那種驚天地泣鬼神的天賦,也真的是無人能及的,就是後來他斷掉了一條胳膊,成就上也是並不輸於“暴君”的。
如果說,白墨是“天才中的天才”,靠着天分而彗星般崛起直到人類的巔峯。那麼“暴君”和“怪醫”就是“亡命的天才”。
“暴君”和“怪醫”的天賦肯定是沒有白墨好的,雖然,相對於同行,他們也是屬於天賦異稟,但是這並不足以支撐他們走到終點。於是,他們爲自己的能力開闢了另外的一條路,那個就是“亡命”。
在“亡命”中鍛鍊自己的身體,在“亡命”中不斷蛻變與前進。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尤其在死亡來臨的時候,那種能量的爆發,就是進步的源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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