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陽穀縣令一行,高原返身上樓回房。
孫雪娥牽着女兒已在房間裏等侯多時,見高原進來,孫雪娥一把按住女兒的腦袋道:“珍兒,給乾爹磕頭!民婦膽大,自作主張了。”
高原一時間不明究裏,頓時手忙腳亂道:“使不得!這是咋回事呀?”
孫雪娥一個媚笑道:“高老闆,我母女二人幸得恩人搭救,現又無家可回。民婦思了一番,覺得還是追隨恩人,這輩子也好圖個後路前程。不知高兄弟可否應承?”
話間,十一二歲的胖女孩已是跪下身去,兩隻美麗的大眼睛期切地企盼着。
“珍兒,叫爹,快叫!”
“爹!”
高原一邊連聲叫好,一邊扶起母女二人。“給爹親一個!”孫雪娥啓發道。於是,女孩撲到了高原的懷抱,將柔嫩溼滑的嘴緊貼在高原臉頰之上。此時,高原又盯上了眼前孫雪娥那暴動的不安份的,心中不禁陣陣騷癢。一閃念後,高原罵自已:人性啊!緊貼着女孩的滑膩而無邪的嘴巴,居然惦掛着這種醜事。
於是,高原定了定心性,端坐在太師椅上,一邊抱着女孩,一邊道:“孫大嫂,弟恐怕有負重託。弟不日將離開陽穀且行蹤不定,你們母女倆不怪我的吧?”
“老闆,我現在是你的老媽子,你去那兒,我母女自然跟着你就是,難道高老闆覺得我們是個累贅?”
“不,不!我去的地方,你們不方便前往。”
“誰她們母女倆不方便前往啊?”吳用邊邊走進房來,“我吳某人曾經開壇授業,所以,如果高兄弟不反對的話,我吳用就是珍珍日後的啓蒙先生。珍珍如此冰雪聰明,我吳用豈可視而不見?”
高原忙放下珍兒,道:“珍兒,快給吳先生磕頭!珍兒總算找到了一位高師。”
孫雪娥一聽,知道高原已經默許了,便一時喜出望外。
吳用牽着張珍,笑着離去。
孫雪娥跪抱着高原下半身,用臉偎着高原的檔部,淫聲道:“高兄弟,賤婦我自知髒穢,不敢高攀大人,但我能給大人端茶倒水什麼的。”
高原剋制着下身的不老實,嚴肅道:“大姐,你起來,別糟踐自已。這樣,我心裏難受。”
“民婦我知道大人需要什麼。民婦自問身體結實,除此,我還有什麼?所以民婦就只留在高兄弟的身邊聽從使喚。”
高原心裏一陣緊縮、寒酸,當下更是無話。
正在兩人低聲交談時,劉貴遠遠就招呼道:“高老闆,那個打虎英雄武都頭求見!”
於是,高原彎腰拍拍孫雪娥肥碩的屁股,站起來往樓下走去。
“武二兄弟,新官上任,意氣風發!未曾武兄弟還有雅興光臨敝店。”高原一邊急急下樓,一邊向正在大廳觀望的武松招呼道。
武鬆氣質高軒,雙手一拱,朗聲道:“高老闆,既然你識得武松的過去,那武二就在此有禮了!”
“何止知道你在自家中的排行,高某還知道你在尋找武植,武植武大郎!”就在武松急切地趨步上前時,高原退一步,擺手道:“欲知詳情,請武兄弟上樓話,本人略備薄酒,給兄弟你接風。”
武松頓時帶着疑惑和興奮,大步上樓。高原叫過店二,咬着他的耳朵交待了一番。然後高原喊道:“劉貴,給武大人前頭帶路,附帶去叫聲吳先生,讓他前來陪武大人喝酒。”
高原邀着武松,一道走進二樓雅間。
剛坐定,武松急不可待起來:“高兄弟,從何得知兄弟我大哥的姓名?”
高原平靜地笑答道:“等兒,武植就前來獅子樓,你就要見到你的大哥了!”
武松聞言,喜不自勝,站起拱着雙手道:“若然,武松給高兄弟這就行大禮了!只是我大哥現在身在清河縣,高兄弟如何去接他前來?”
高原忙勸阻武松,道:“如果武二兄弟不嫌棄,你我可結拜兄弟,不必行什麼大禮了。你大哥早就不在清河居住,他現在住在不遠處的紫石街。若非武二兄弟見到弟我,恐怕此番尋親,要大費一番周折。哈哈。”
話間,吳用前來,一見武松,忙行禮道:“打虎英雄,聞名不如見面,果然氣勢不凡。高兄弟,這就是你介紹的,與宋公明哥哥也曾結拜的武松麼?”
武松一聽宋江,感到與高原更親近了,此時,只見他一把抱住高原的肩膀:“高兄弟,武二今天太高興了!沒到大家都是自家人。哈哈”
武松完,便忙着給吳用行禮。吳用道:“武兄弟,大家都是自家人了,不必客氣!宋江哥哥同高兄弟一樣,乃我等救命恩人,若不是他,吳某等人現在只怕正遭受牢獄之罪了。”
高原笑道:“吳先生,也別這般話。有道是,吉人自有天相。只是宋公明哥哥鄆城殺閻婆惜,確是因爲你等兄弟七人之緣故,之後他便直投滄州柴大官人處避難。這一切皆是他的命數,好一個捨生取義的黑三郎啊!”
武松聽着,心中儘管有些不解,然而此時只顧得上歡喜,便議三人結拜爲生死兄弟。
當三人跪着朝天發誓完畢,劉貴帶着粗矮的武大郎走了進來。
“大哥!”
“二郎,是你麼?死大哥了!”
武松跪拜在武大郎的腳下,武大郎眼含熱淚,用手撫着武松的頭髮。
很長間,兩人才從癡情的狀態中醒過神來。此是,酒菜已然擺好,於是,高原議大家坐下來喝酒敘舊。
望着斟滿酒的杯子,武松嗅着,然後搶先品了一口,道:“高兄弟,武二失禮。兄弟這酒好勁道啊,比景陽岡那個什麼‘透瓶香’厲害多了!”
“哈哈,武二兄弟,這酒雖稱不上‘三碗不過岡’,但兄弟要喝它個十碗、八碗什麼的,那是不太可能。”高原道。
“哦?下次試試。”
武大郎老實本份,一邊夾菜喫喝,一邊笑眯眯地望着自已兄弟。武松倒是江湖行走之人,忙不迭地給高原、吳用敬酒,一些江湖見聞。
終於,酒飯已了,武松拱手道:“今日武松多有怠慢,等他日再報謝二位兄弟的知遇、不棄之恩!再者,如此好酒,武二還沒有盡興呢。”言完便摟着武大郎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