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柯南和工藤新一的記憶對賬遊戲,柯南越玩越鬱悶。尤其工藤新一這個不講武德的經常虛構細節,搞得柯南不自信了。
“第二十六個……不知道那件事算不算案件——”工藤新一回憶了一下:“我在抓捕怪盜基德的行動裏幫了些忙,不過還是讓他逃掉了。”
這個記憶遊戲如果再繼續下去,就要把‘工藤新一’前半年破過的案子說完了。所以明知在這個案子裏‘工藤新一’不知曉怪盜基德這個名字,渚琰·工藤新一依然故意提及了怪盜基德,意圖轉移話題。
怪盜基德…工藤優作有些在意,但是表面上波瀾不驚。
“哈?”柯南則是覺得不存在的回憶又增加了:“怪盜基德?那是誰啊?”
在怪盜基德正式登場之前,柯南只對暗號和殺人犯感興趣,對小偷不屑一顧。不過怪盜基德一上來就用暗號狠狠的勾引起柯南的興趣就是了。
而工藤新一很詫異的看着柯南:“這你都忘了?我、不、咱倆的那個‘弟弟’啊!”
工藤優作的眼皮狠狠的一跳——他可不記得自己對新一說過這件事。
柯南也是一臉‘這傢伙在說什麼啊’的神情。
工藤新一故意晾着他們兩個,反而繼續講起之前的事:“在那之前,因爲幫目暮警官破了案件,目暮警官答應帶我坐一次直升飛機,不料剛起飛,直升飛機就接到了增援命令,於是帶着目暮警官和我一起到達了抓捕怪盜基德的現場……”
“我記得這件事啦!”柯南困惑地追問:“可我記憶裏,當時我只是想着順便出出主意,完全沒有在意過那個小偷的名號啊。”
“一開始確實沒在意過,但那傢伙最後逃掉了誒!多少還是要知道他是誰的。”工藤新一卻說道:“後來才知道,原來當時那傢伙就是怪盜基德。”
柯南抽了抽嘴角:“所以,這個怪盜基德到底是誰啊?爲什麼說是我、我們的弟弟?”
“喂喂?”工藤新一表示無語:“你把這部分忘乾淨了嗎?怪盜基德啊,那個在我們還沒上學的時候,老爸的那個勁敵啊!”
工藤新一抬頭看向工藤優作,光明正大的觀察他的表情:“那個時候老爸作爲警方的顧問,經常爲怪盜基德的抓捕提供建議,雖說每次都讓怪盜基德逃掉了,但有時能阻止怪盜基德的盜竊,所以算是互有勝負吧?”
柯南懵逼的看向工藤優作:“老爸?”
工藤優作點點頭:“確有此事。”
連老爸都這麼說,於是柯南就在拼命回憶:“好像……好像是有這件事?”那聲音充滿了心虛。
然後工藤優作也饒有興趣地追問:“你說怪盜基德是你的弟弟,是指……?”
“那傢伙自己對我說的嘛。”工藤新一調整一下嗓子,努力發出更爲低沉嘶啞的聲音:“我是你的兄弟啊,不,應該是弟弟纔對,雖然我們兩個年紀差得多了一點。”
這份細節還是來自於小蘭搬來的第二個夜晚,工藤新一自稱失去了部分記憶時,借覈對記憶爲名從小蘭嘴裏套出來的。
話說,既然工藤優作在懷疑自己的記憶,現在工藤有希子已經在盤問小蘭了吧,或者套話?
柯南撓頭:“這句話好像……有點耳熟……啊!是圖書室的那個傢伙!”
工藤新一點頭:“對啊,在我們上小學一年級時,在小學的圖書室裏裝神弄鬼——自稱我們的弟弟給我們送了一封挑戰書。”
“這件事我記得的啊!”柯南先是叫道,接着疑惑:“等下,那個人不應該是老爸的朋友,爲了鼓勵我、我們出去玩才那麼做的嗎?”
“是啊,當時的我是這麼判斷的,小蘭還寫了感謝信夾在那個錢包裏,放進圖書室裏。”工藤新一點點頭,然後一臉不快:“直到三年級的時候,我又在圖書室裏發現那個錢包沒有被拿走,才意識到這件事和我想的不一樣。”
柯南困惑:有這回事嗎?
“於是我把暗號重新解讀了一遍……”構史構的正起勁時,工藤新一突然意識到,自己忘了原作裏那個暗號是怎麼回事了。但是不慌:“對了,如果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不如現在重新想想那個暗號?”
“你——”柯南不滿,但是見到工藤新一挑釁的神情,一邊覺得自己的臉真欠揍,一邊升起了不服輸的好勝心,直接盤坐在凳子上,像個一休哥一樣回憶了起來。
如此一來,工藤新一暫時沒事情做了,他起身在書房裏看似隨意的散步,但實際上走到了工藤優作的書桌邊,看向那裏堆放的雜物——兩坨亂糟糟堆起來的衣服,靠着桌子的是‘江戶川文代’的衣服,而靠外的另一坨是‘暗夜男爵’的面具、禮帽和披風。
在‘江戶川柯南誘拐事件’中,工藤新一沒有見過‘暗夜男爵’,所以他隨手撿起那張白色的面具看向工藤優作:“這是什麼?”
“和有希子假裝綁架柯南時使用的裝束。”工藤優作有點尷尬,畢竟他就是穿着這身進局子的:“靈感來自於《暗夜男爵》。”
工藤有希子有着‘暗夜男爵夫人’的綽號,而工藤優作扮演暗夜男爵也是對柯南的一個提示。
“誒,是暗夜男爵啊。”工藤新一的表情促狹了起來,回頭看柯南:“那小子當時沒認出來吧?”
“你不是也沒認出來嗎?新一。”
“不一樣啊,我可沒有假惺惺的自稱過我是《暗夜男爵》的粉絲——”工藤新一指了指柯南,揭短道:“那小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和我裝蒜,自稱自己是你的書粉,最喜歡的作品就是《暗夜男爵》。”
“你好煩啊!”正在回憶舊時暗號的柯南大聲抱怨道。
工藤優作用複雜的目光看了一眼柯南。
工藤新一聳聳肩,彎腰把面具放回去,打量一眼旁邊‘江戶川文代’的衣服,發現‘江戶川文代’的面具也在最上面——本來就是一張又圓又肥的富婆臉,現在面具被撕下來攤開,就像是一整張白色的豬頭肉一樣,微微令人不適。
工藤新一打量着面具,思索着什麼。而工藤優作,暗地裏有些緊張。
“我想起來了!”柯南在記憶中完成了對暗號的復現,併成功進行了正確的解讀。一聲興奮的大叫打斷了工藤新一對那張面具的沉思:“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