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目標訂的不高,但實現起來並不簡單。”工藤新一整理現狀:“先說報警……列車警務員的無線電話可以聯絡警方,可如何讓他們相信我們卻是個問題。”
“換做我是警務員,有人跑來對我說,車上有被通緝的犯人,我也得先去車廂裏看一眼是不是確有其人纔行。”工藤新一想了想:“可那些黑衣人,大概和警務員對上視線的瞬間就會警覺起來吧。”
“所以,我先和乘務員搭話試試,如果他們認識我工藤新一就好辦了,不認識的話就不走正常報警,還是想辦法給目暮警部的辦公室打電話。”工藤新一想了想,嘆了口氣:“要是我們有無線電話就好了。”
這個時代其實早已經有無線電話了,也就是那種在中國叫做‘大哥大’的、既笨重又昂貴的東西,高價而小衆,無論是工藤新一還是毛利小五郎都沒有這一裝備。
“車上的乘客說不定會攜帶無線電話,也許可以借用一下。嗯……就這麼辦吧。”工藤新一點點頭:“至於第二個問題,我們都不能太接近他們,只能遠遠跟蹤,觀察他們要做什麼了。”
這時,追到他們腳邊的柯南提出了建議:“要不,讓我去跟蹤他們吧!那兩個黑衣人又沒見過我。”
柯南也跟了上來並來到他們身邊,工藤新一和小蘭都留意到了,但小蘭沒有在意。畢竟在工藤新一的控制下,幾乎每一次他們說起關於黑衣組織的事情時,都是在柯南的面前說的。
而柯南追了上去,除了想要提供幫助出一份力外,也在警惕着另一種可能——工藤新一是黑衣人同夥,現在的情景是他自導自演,與那兩個黑衣人合力除掉小蘭。
而對於柯南的提議,工藤新一和小蘭的反應近乎完全同步:“不行!”
無論是小蘭的性格,還是工藤新一的人設,都不能放任小孩去做危險的事情。
【根據系統對江戶川柯南與少年偵探團共處時行爲模式的分析——不一定。】系統又久違地蹦出來抹黑工藤新一了。
“柯南,快回去吧,這裏交給我和新一哥哥就可以了。”“小鬼你的任務就是看住那個大叔,讓他別給我們搗亂就可以了。”兩人以不同的理由驅逐柯南。
柯南自然不甘心,可要讓他們兩個同意讓自己加入行動,難道要在這裏說出自己的身份?
“呲——”工藤新一突然嘴裏發出嘶聲,示意另外兩人注意——琴酒和伏特加在抽了一支菸之後,起身離開了座位,琴酒手中拎着那個黑色的行李箱。
琴酒和伏特加離去的方向與他們相反,三人組謹慎地挪動腳步跟了上去,都是等那兩人離開眼前的車廂前往下一個車廂後才繼續往前走。
直到琴酒和伏特加上了樓梯——新幹線列車是有二樓的。而從那段樓梯上去是餐車。
想要看見琴酒和伏特加就必須一同上樓梯,可一旦上去,就離那兩人太近了,暴露的風險會增加。
“新一……怎麼辦?”小蘭有自己上去的想法,但工藤新一之前說過,一旦她被黑衣人認出來,新一同樣會有危險。
“我……”柯南想要再度提議由自己來跟蹤和偷聽。
“不行。”工藤新一直接打斷了他,然後看向小蘭,打量一番:“小蘭,你身上有帶髮圈嗎?”
雖然小蘭大部分時間是披髮,但女生總會遇到頭髮不方便的時候,所以小蘭的錢包是有髮圈和髮卡的,比如在社團裏練習空手道會用得上。
“哦,有的。”在回答的同時掏出了錢包。
“給我用一下。”工藤新一探手從小蘭的錢包裏拿出發圈,接着直接雙手從小蘭的頭兩側伸向了她的頭髮,將那如瀑的青絲攏在一起。
“誒?”小蘭嚇了一跳,臉微微泛紅了。
在小蘭眼裏這樣的行爲過於親密了嗎?工藤新一將小蘭的臉紅看在眼裏,這是他沒有料到的。但下一刻注意力還是落在了自己的手藝上,很快就將小蘭的頭髮盤了起來,像妃英理的髮型一樣,只是劉海上的那根角還在傲然挺立着。
但是看見臉紅的小蘭,又忍不住撩撥幾句了。
“改變髮型……這樣能讓他們認不出我嗎?”小蘭緊張又好奇地問道。
他們現在的行爲就好像間諜電影一樣,而且是真的有危險。
“我不確定,畢竟在我看來,小蘭(頭上的角)非常地獨特而耀眼。”接着給小蘭整理頭髮的機會,工藤新一託起她的側臉,對着她的眼睛說道:“我覺得,不管小蘭打扮成什麼樣子,換成什麼樣的髮型,(只要有這根角在)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認出小蘭。”
然後再拿出發卡,馴服那根桀驁的劉海,讓它平整地貼在小蘭的頭側。扭頭看了一眼樓梯的方向:“至於現在,我只能期望於那兩個傢伙的眼光不如我了。”
果然,把犄角撫平之後,小蘭的辨識度下降了80%。
別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啊,跟告白有什麼區別,簡直是作弊。
工藤新一沒在意小蘭的臉紅透了,突然彎腰從柯南臉上撈走了他的眼鏡:“借我一用。”
“可是……”柯南急了,可是他的眼鏡只有鏡框啊!這下不就被這個傢伙發現了嗎?
“早就知道了。”工藤新一當然知道柯南在想什麼:“你以爲我認不出來我老爸的舊眼鏡嗎?懶得和你計較罷了。”
柯南:他居然、居然……說的居然有道理啊。
一邊說,把眼鏡…框戴在了小蘭的臉上。
果然,小蘭的臉本來就有妃英理的影子,換上類似的髮型再戴上眼鏡後……“這下感覺,對着小蘭叫媽媽都名正言順了幾分了呢。”
“別開玩笑了。”剛剛還在害羞的小蘭被氣笑了。
“好好好,不好意思。”工藤新一又從小蘭的臉上取下眼鏡,戴在了自己的臉上,再調整一下頭上的鴨舌帽:“其實這個道具我預定給自己了……雖然我小時候說過,絕對不會像老爸那樣戴上眼鏡的。怎麼樣,有沒有感覺我的氣質變了很多?”
“變了。”小蘭竊笑:“變得傻呼呼的。”
工藤新一點點頭:“那也是成功的。”
柯南:你們倆該不會一直覺得我看起來傻了吧唧的吧?
從諜戰劇情的角度上說,倆人的態度實在不夠嚴肅,更像是在玩鬧。不過接下來的行動保持這樣剛剛好,眉開眼笑的人總比看起來苦大仇深的人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