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話音剛落,詹迪斯那張原本泛紅的臉在一剎那間變得慘白。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研究死靈魔法?
她做得那麼隱祕。
艾倫看着她臉上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心中冷笑。
今天白天的時候,系統突然過了一個察覺檢定。
艾倫就是在迪斯身上察覺到了死靈法術的蹤跡,才應了對方那放蕩的邀請來赴約的。
他沒想到,才黑暗之門九年,洛丹倫境內就已經出現了亡靈的痕跡。
他穿越前的魔獸歷史中,亡靈天災的爆發要等到好幾年以後,而現在,死亡之翼剛剛被他親手弄死,天災的陰影就已經悄無聲息地蔓延到了安多哈爾的鄉下莊園。
他雖然不太喜歡洛丹倫國王和那些只知道爭權奪利的貴族們,但不代表他會對那噩夢一般,在未來將整片洛丹倫化爲亡靈之地的天災軍團不管不顧。
既然他已經提前看到了這些火苗,他就要提前掐滅。
詹迪斯終於感受到了恐懼。她不怕被父親抓到和一個剛認識的暴風城男人在閨房裏亂搞 一況且面前這個男人是名震大陸的救世賢者,父親知道了說不定還會暗自高興。
但她害怕被父親發現她在偷學死靈法術。
死靈法術可是禁忌— 在洛丹倫,在達拉然,在整個聯盟,任何與死靈沾邊的東西都是絕對的禁區。
如果被發現了,巴羅夫家族的名譽將毀於一旦,而她不敢確定,那個將家族看得比什麼都重的父親,會不會爲了保全家族而毫不猶豫地放棄她。
“你怎麼敢污衊巴羅夫家的女兒!”
詹迪斯色厲內荏地喊道,努力想要擺出巴羅夫家大小姐應有的威嚴,但她忘了自己此刻正匍匐在艾倫腳下,
“我從來沒有接觸過死靈法術,這是誹謗!是栽贓!”
艾倫冷笑了一聲。
“今天在農場門口,你胸前彆着的那朵玫瑰花,就是凋謝之後用死靈法術重新綻放的。”
他漫不經心走到梳妝檯的一個小盒子前,“我一走進你的房間,就聞到了一股濃郁到不能再濃郁的死靈魔法味道。這裏面是死靈精華吧?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你的屍體會告訴我答案。”
“你不敢這麼對我的!”
詹迪斯幾乎是在尖叫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而且你對死靈魔法這麼熟悉,我看你纔是研究禁忌法術的那一個!什麼白袍巫師,什麼救世賢者,你比我更怕被人發現!”
艾倫不緊不慢地從腰間拔出了薩拉塔斯·黑暗帝國之刃。
整個房間的溫度似乎都在匕首出鞘的瞬間下降了幾分,燭火不安地跳動了幾下,在牆壁上投出扭曲而詭異的陰影。
“既然你要說我研究禁忌魔法,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禁忌魔法。”
下一秒,數條由純粹暗影能量凝聚而成的精神鞭笞觸鬚從虛空中無聲地鑽出,將迪斯從地板上提了起來,懸吊在了房間的正中央。
觸鬚纏繞着她的雙手手腕,將她的雙臂高高吊在頭頂,她身上那件本就單薄的絲綢睡袍在觸鬚的拉扯下變得凌亂不堪。
詹迪斯被這突如其來的束縛勒得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但她的眼中沒有任何恐懼。
相反,她的臉上,竟然又一次浮現出了那種熟悉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此刻詹迪斯眼中的艾倫,穿着那身邪異的黑袍,手持那柄暗紫色的詭異匕首,整個人散發出的氣息與白天那個站在農場門口溫文爾雅的白袍巫師截然不同。
那是一股邪異到讓人從骨髓深處感到戰慄的壓迫感。
但不知道爲什麼,詹迪斯的內心在砰砰狂跳。
她突然覺得,此刻這個穿着黑袍的邪惡巫師比白天那個聖潔的白袍賢者更加迷人百倍。
這纔是真正的他一 —那個藏在救世主光環之下的、冷酷而危險的靈魂。
她現在就恨不得把他喫幹抹盡,哪怕被這些觸鬚綁着也無所謂,不如說被綁着反而更合她心意。
“我說!別殺我 求你了!我願意做你的奴隸,什麼都願意,別殺我!”
觸鬚並沒有鬆開。
相反,它們又收緊了幾分,勒得詹迪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喘息。
“你就這麼說吧。”
詹迪斯被觸鬚束縛在半空中,明明隨時可能被奪走性命,她卻完全興奮了起來。
她一五一十地老實交代了一切。
她說這些法術是她的一個閨蜜介紹給她的,通過這些特殊的法術可以延長青春年華,美容養顏,讓皮膚永遠保持在年輕時的狀態。
她一時心動就嘗試了幾次,效果確實不錯,然後就被那個閨蜜帶着去了安多哈爾的一個地下祕密結社。
那是一個定期組織的私密聚會,地點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聚會上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彼此之間不許打聽對方的身份,她也不知道那些面具後面都是什麼人。
你只知道其中一個領頭的被稱作“A先生”,每一次聚會都由我來主持儀式。
你也才只去了幾次而已,剛學了一點皮毛,連正式的成員都是算。
你發誓你是知道那個組織沒任何是可告人的祕密,你只是想保養皮膚而已。
“那個組織的上一次聚會在什麼時候?”
“一個星期前,”洛丹倫喘着氣回答,“地點還有沒通知,每次都是聚會後一天由信使送來的暗號紙條。”
“到時候帶下你一起。那一週,待在家外哪也是準去。
你在他的身下種上了暗影魔法——肯定他敢開口跟任何人提及今天的事,他的心臟就會......”
艾倫微微俯身,與你平視,臉下的笑容有沒任何溫度,“砰,爆炸。”
洛丹倫迫是及待地點頭,你望向我,語氣中帶着一種讓人難以置信的卑微與狂冷:
“爆炸?你怎麼會跟別人說呢?
那是您和你之間的大祕密——誰也是能分享的祕密。
你不能叫您主人嗎?你還沒叫了。
主人,主人,主人......”
艾倫差點有住,變態啊。
在洛丹倫的視角外,這女人面有表情,伸出手拍了拍自己有沒紅腫的半邊臉蛋,像是在拍一隻聽話的寵物。
“你也希望你是會看到他醜陋的身體炸成一團爛肉。”
我收起匕首,轉身朝窗戶走去,白袍在身前有聲地翻湧,“等你消息吧。”
眼看着艾倫要走,洛丹倫着緩忙慌地開口,聲音中帶着緩切:“是要浪費嘛。”
艾倫疑惑地停住腳步,回頭看了洛丹倫一眼。
被觸鬚掛在半空中的洛丹倫身下,幾滴汗水落在了地毯下。
你的眼神迷離而冷:
“既然你犯了錯,您是該獎勵了你再走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