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我有些不明白，如果遼國和金國、滿清合作，他們直接組建聯軍打過來，不是更方便破城嗎？”
郭靖撓撓後腦勺，這是他和徐青崖學到的“思索動作”，徐青崖比較喜歡揉下巴，郭靖更喜歡揉後腦勺。
這與兩人的穿着打扮有關，徐青崖大多數時間穿着便服，佩戴的是普普通通的發冠，頭髮相對比較清爽。
郭靖是鎮守邊關的將領，多數時間頂盔摜甲，頭頂相對比較憋悶，很少有時間打理頭髮，撓後腦勺的時候，把手當成梳子，梳理油膩膩的頭髮。
黃蓉分析道：“靖哥哥，敵人未必瞭解你，但一定非常瞭解二哥，二哥打仗只有兩種套路，一是正面對衝，充分發揮猛將優勢，撕裂敵人陣型。
二是固守城池、堅守不出，就算天王老子到了城門口，他也絕不開門，利用城池優勢，耗盡敵人的士氣。
如果四國聯軍集合南下，二哥利用糖墩兒傳信，速度肯定比馬快，給咱們的命令一定是堅守不出，無論任何情況都不允許打開城門，違令者斬。
最關鍵的是，二哥一定會把兵馬指揮權交給戚將軍、盧將軍、靖哥哥等得到他信任的將領，敵人花費重金收買的叛徒，很難在開戰後展露價值。
換而言之，敵人的目標是用最簡單的方式破城，還有一點，如果他們的計謀被識破，行軍主帥戰死沙場，對那幾位皇帝而言，似乎還有得賺！”
黃蓉伸出三根手指：“你看這三位統兵元帥，鰲拜和康熙的矛盾早就被公開展示出來，險些當場掏刀子。
完顏長之權傾朝野，與金國皇帝和完顏洪烈都有矛盾，金國的局勢比滿清更加複雜，隨時都有可能造反。
最後是窩闊臺，靖哥哥，沒有人比你更瞭解蒙元的局勢，盼望窩闊臺死的有多少人？這種事誰能算得清？
還有一點，對方明晃晃的把矛盾擺在明面上，如果，我是說如果，有沒有可能是誘敵之計？如果咱們與三位行軍主帥合作，會不會弄巧成拙？”
郭靖有些尷尬的看着黃蓉。
這種級別的套娃，着實有些爲難郭靖的腦子，黃蓉笑道：“所以嘍！咱們聽二哥的，謹小慎微，堅守不出，只要二哥沒來，咱們絕對不出城！”
“二哥到了之後怎麼辦？”
“二哥是燕雲路行軍大總管、燕雲大都督，燕雲地區一切軍政要務都歸二哥管轄，聽二哥的命令就行！”
“蓉兒，我一直覺得，二哥的戰術就是最好的戰術，二哥最擅長的不是進攻或者守城，而是分析優劣。”
黃蓉更擅長使用謀略，但堂堂正正的用兵，還是郭靖更擅長一些。
郭靖解釋道：“二哥能在極短時間內分析出敵我雙方的優劣，並據此制定出最合適的戰術，揚長避短，把自身優勢發揮到極限，某些時候，二哥或許無法迴避自身的短處，但一定會把長處十二分的發揮出來，如今的局勢，咱們的優勢是城池，以及後勤儲備！”
黃蓉瞭然的點了點頭：“只要咱們堅守一個月，敵軍不戰自潰！”
現在是寒冬臘月，無論是三國聯軍還是四國聯軍，戰線拉這麼長，後勤補給是極大的問題，只要一兩個月沒有攻破城池，士氣會下降到極致，無需郭靖帶兵衝殺，北方天寒地凍的天氣就能把敵人殺光，在這個時間用兵，必須速戰速決，在一兩個月內分出勝負。
巧的是，鎮守邊境的是徐青崖親手挑選的人才，戚繼光、盧象升，哪個是好惹的？更有郭靖這個一根筋通到底的直腸漢，任憑敵人設計誘敵，他絕對不會出城半步，邊境城池的軍械糧草至少能使用一年，再加上大漢這兩年儲備的後勤補給，那可真是固若金湯。
想破城，必須出奇制勝。
……
“喲嚯！我的伯顏老弟竟然能隨軍出徵，這下我真是有福氣了！”
徐青崖看着戰報上的名單，壞笑着揉揉下巴，雖然是一軍主帥，但徐青崖兼任燕雲大都督，穿着狄仁傑同款的紅色大帥服，帽子是正常的紗帽。
沒有厚重的頭盔，徐青崖的頭皮比較正常，用不着時常撓後腦勺。
蕭峯勸道：“二弟，行軍打仗不能有絲毫大意，伯顏多次謀算，全都敗在你手中，對你最是瞭解，有他爲窩闊臺出謀劃策，這一戰會很艱難。”
徐青崖笑道：“大哥，我只是有些感嘆罷了！很久之前，我就說伯顏是蒙元年輕一代前五的人物，無論遭受多少風吹雨打，都可以快速崛起！”
張五問道：“侯爺，你不會還要去算計伯顏吧？人家已經夠慘了，明明是忠貞之士，被你搞成了臥底！”
徐青崖道：“只是有些感嘆，伯顏老弟命途多舛，這一次，他怕是比前兩次更倒黴，名爲隨軍主簿，實則沒有任何權勢，窩闊臺也不聽他的。”
“爲什麼？”燕南天道，“窩闊臺不是白癡，明知敵人是徐青崖，怎麼會拒絕最瞭解你的下屬的建議？”
徐青崖豎起食指，斬釘截鐵地給出結論：“如果窩闊臺真的願意聽從伯顏的建議，這一仗不會打起來，從窩闊臺出兵開始，伯顏能做的唯有行軍主簿的本分職責，出謀劃策……沒人會聽伯顏的建議，他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根本不會提出建議，他心懷死志！”
陸小鳳捋捋小鬍子：“以徐青崖的性格，這一戰肯定是堅壁清野，拖到敵人糧草用盡，在寒冬臘月用兵，如果不能速戰速決，那就是在送死！”
楊豔遞過去一疊卷宗：“或許他們本就是來送死的，大帥，這是末將整理的卷宗，別的不說，想讓鰲拜和完顏長之死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工作的時候要稱呼職務。
楊豔不是“女眷”，不是“美人帳下猶歌舞”，而是“隨行軍師”，負責分析戰報、蒐集情報，從京城趕到燕雲的路上，楊豔把三國聯軍的將領完完全全查了一遍，整理出詳細卷宗。
陸小鳳打趣：“或許在他們與你交戰的時候，被自己人刺殺了！”
徐青崖正色道：“就算滿清刺客當着我的面砍下鰲拜的腦袋，我也不會讓士卒出城迎戰，或許他們就是利用我的這種心思，吸引我出城野戰！”
蕭峯贊同道：“說得對！這纔是行軍大總管應有的風範，既然堅定守城就能獲得勝利，那就絕不能冒險，一絲一毫的風險，也可能導致潰敗！”
……
蒙元軍營。
伯顏記錄好糧草信息，佝僂着腰返回帳篷，頹廢的好似八旬老翁。
他的運氣有好有壞。
好消息是，攻破無雙國後，伯顏重新得到啓用，有了帶兵的權力。
壞消息是，他提出的建議，主帥並不聽從，反而被人譏諷爲膽小。
從一開始，伯顏就非常非常非常拒絕這一戰，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與漢軍交鋒，無論怎麼看都是找死。
如果是在秋後用兵，那個時候的戰馬最是膘肥體健，有三五分勝算，在天寒地凍的時間用兵，用草原的後勤對拼大漢的後勤，很快就會被拖垮。
伯顏慷慨陳詞，痛陳利害，但沒有人聽他的，在蒙元高層眼裏，伯顏被徐青崖擊敗數次，恐懼徐青崖，他不再是意氣風發的天才，是無能懦夫。
誰會聽從“懦夫”的建議？
既然無人聽從建議，又有什麼必要出謀劃策？短短幾個月，伯顏覺得過了幾十年，再也沒有半點兒朝氣。
打開帳篷，裏面有人。
窩闊臺。
“末將伯顏參見元帥！”
“伯顏，咱們是草原兒郎，沒必要兜圈子，我只問你一句話，你真的甘願自暴自棄嗎？你文韜武略，你應該死在戰場上，而不是去統計糧草！”
“元帥，末將……我……”
“我知道，你不贊成用兵，你覺得此戰必敗，現在用兵，不過是平白損耗兒郎們的性命，此戰若是失敗，沒有五年時間，咱們無法緩過勁來！”
“末將確實是這麼想的！”
伯顏嚴肅地說道：“末將知道，大漢國力蒸蒸日上，再過幾年，大漢恢復到全盛狀態，咱們絕無半分勝算，末將贊成用兵，但不贊成現在用兵。
如果要打，就在明年秋天打，堂堂正正的打一場，在這個時間用兵，相當於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就算借用遼國的糧草，咱們的後勤能力也遠遠無法與漢軍對比，我瞭解徐青崖，徐青崖一定會堅壁清野，用城池拖延時間。
咱們做的那些謀算全無意義。
無論是所謂的遼國潰兵，還是被自己人背刺的戲碼，元帥，末將說的誇張一些，就算紅日法王當着十萬大軍的面拍碎你的腦袋，徐青崖也不會把城門打開一寸縫隙，咱們攻城，他就依託城池防守，咱們跑路，徐青崖絕對會眼睜睜看着咱們跑路，絕無半個追兵。
這是最堂堂正正的兵法。
只要咱們無法破城，這一戰就是咱們輸了，損兵折將，士氣大損。
一次兩次三四次！
一年兩年三四年！
大漢再開幾屆武舉，再培養一批年輕將領，再訓練一支精兵，以大漢的後勤能力，咱們哪有半分勝算！”
說到此處，伯顏滿臉淚水！
上午去看牙，那種感覺真的是太酸爽了，疼得我在小樹林轉圈兒。
至今還處在酸爽中……
我本以爲是蛀牙，也有可能是智齒髮炎之類的，沒想到是智齒長歪了，斜扎到靠着智齒的槽牙裏邊兒了。
一顆後槽牙像是被耗子挖洞一樣蛀空了，導致我要整理兩顆牙，還不能直接拔，大半個腦子都是懵逼的！
本來還想開個玩笑，問問大夫是不是沒見過我這種情況？我這兩顆牙能不能當做標本！大夫弄完的時候，我是懵逼着出去的，一句話也不想說！
最近的更新比較差！
這一章當做免費番外吧！
這本書還沒寫過番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