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事情,但是,你沒有想過麼?我們現在到了這邊,沒有治好傷,是不會離開這裏的。”
面對可可那種想要讓他們離開的意思,東方玄夜還是忍不住了。
“東方玄夜,你以爲你是誰啊,說要留下來就要留下來麼?我壓根就不想要再見到你,所以,你給我走!”
可可實在是忍受不了了,這樣的東方玄夜,好像就是將自己的想法完全強壓在別人的身上一般,就像是一定要讓自己妥協,那纔是最後正確的答案一般。
想到這裏,可可更加覺得,眼前男人的真是自大到了極點。
知道他們之間壓根就是欲速則不達,因此,在東方玄夜看來,好像現在的一切就已經完全喪失了開始的緣由一般了。
正當兩個人還在說話間,安在然就已經喊着他們兩個人進屋了。
“好了,可可,我們現在先進去看看吧,至於其他的事情,待會再說。”
不想要跟可可現在討論哪種事情,畢竟他們兩個人不過是剛剛認識,因此,就剛好聽到安在然的叫喚,這就拉着可可走進了屋子裏面。
他們兩個人沒有看到的是,外面有個苗疆的小夥子,愣愣的站在那邊,看着他們走進了小屋,眼神滿是憤怒,之後握着拳頭轉身離去。
“怎麼了,安在然,你又在囊囊什麼事情?”
東方玄夜拉着可可走進屋子裏面,看向裏面一驚一乍的安在然,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安在然這又是怎麼了,總是這麼一驚一乍的,怪嚇人的。
“你快點看看冷月現在到底怎麼了。”
看到可可走了進來,立馬對着可可這般說道,臉上滿是焦急。
看着安在然,東方玄夜就知道什麼意思了,因此也沒有開口阻擾。
“他又怎麼了?”
可可翻了翻白眼,果然這邊的人,除了皇甫絕,就沒有一個好貨色,一個就是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的東方玄夜,一個就是一直都在吵吵鬧鬧的安在然,這種結果,還真的不就是自己想要做到的事情。
“你看,他現在身上很涼,就像是沒有體溫的人一樣,現在他是真的已經接了蠱蟲的毒麼?還是並沒有完全的解除掉?”
只要是對於冷月的事情,安在然就要緊張到爆,現在更加。
聽了安在然的話,可可翻了翻白眼,繼續說道:“沒常識,真可怕,難道你不知道蠱蟲的毒就要經過這種冷熱交替之後才能夠解讀的麼?現在只不過是冷月的自我反抗罷了。”
“那就是說,這就是正常的現象?”
安在然愣愣的看向可可,好像是並沒有想過還有這種的情況發生,畢竟自己也是學醫術的,卻沒有發現還有一個這種事情。
“當然,這個就是正常的現象,你不用管那麼多,明天應該就好了,但是你的王爺很有可能明天還不能夠醒過來。”
說完,可可看向了還坐在一旁的皇甫絕,從下午開始,他就一直坐在那邊,不知道他還需要整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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