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絕,你想要讓我們離開麼?”
還沒有決定,旭辰只是看着皇甫絕,想要從皇甫絕的眼中看到一絲絲的不捨的情緒。
然而,沒有,一絲一毫都沒有,就好像旭辰的離開並不會在皇甫絕的欣賞留下任何的痕跡一般。
看到了旭辰的表情,東方玄夜立馬拉着旭辰搖了搖頭。
眼神中透露出來的訊息無外乎就是現在的皇甫絕壓根就已經忘記了他,又怎麼可能會對旭辰的離開存在什麼心思呢?
彷彿是自己魔障了,旭辰皺了皺眉頭,這纔算是反映了過來,這一切的事情就這般開始吧。
“如果你們不同路的話,就可以先行離開了,此次去往苗疆,路途很遠,而且還不知道路上有什麼等着我們,因此,我們也不想要讓你們兩個人犯險,畢竟是非親非故的。”
皇甫絕乾咳了一生,這般說道。
現在在皇甫絕的心中,其實是十分簡單的,他們兩個人認識以前性格中的自己,也許是唯獨忘記了的那份記憶,要是對方想要離開,皇甫絕也不好留住他們,因此,就讓他們自己選擇。
“不,不嫌麻煩,我們要留下來。”
旭辰立馬回答道,生怕下一秒皇甫絕就會說收回這個意思一樣。
不知道爲什麼,皇甫絕在聽到了旭辰會留下來之後,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快,好像,自己是真的對對方,有一種超乎的感情,但是卻總是想不起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這樣,路上的事情就這般決定了,而皇甫絕也不知道,自己在去往苗疆的過程中,還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由於後面的路程比較趕,因此將兩輛馬車換成了一輛馬車,外加上幾匹駿馬,路上還有地方有些驛站,因此可以維持日常的趕路。
“安在然,冷月到底是中了什麼蠱毒,你說出來,也許我們能夠知道一點。”
夜晚,旭辰看着安在然一直在照看着冷月,而冷月也沒有絲毫清醒過來的跡象,就好像是久久的沉睡了一般。
“不知道,好像是蠱蟲,肯定是在禁閉室的時候,冷月一個人上前查看的時候中計的,要不是我讓冷月一個人上前的話,也就不會出現現在這種狀況了。”
安在然越想越覺得自己真的不是個東西,在那個時候,明明就會有所埋伏的,爲什麼自己沒有跟着冷月一起進去呢?
明明那個時候的自己可以在進去查探了一番之後再出來看看有沒有活的人,就這樣的讓冷月一個人進去……
想象着當時冷月中了毒之後是有多麼的驚慌,可是他卻一直忍着沒有說出來,就好像是不想要讓自己擔心一樣。
“安在然,振作一點,冷月會沒事的,只要知道是蠱毒就好了,或者,我們可以讓茴香看看。”
因爲安在然還跟自己有過交集,因此,在看到安在然如此模樣的時候,旭辰有些許不忍心了,又想到了自己的婢女,也許,茴香還知道一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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