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絕朝着他們兩個人點了點頭,在皇甫絕的心裏,他們兩個人不僅僅是自己的屬下,還是自己的好兄弟。
“王爺,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這裏有我們就好。”
看着皇甫絕疲勞的模樣,安在然這般說道。
本來皇甫絕的身體都是全權交給自己來的,因此安在然是真的很想要讓皇甫絕能夠不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嗯,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對於安在然的話,皇甫絕也沒有推辭,點了點頭就朝着裏屋走去。
而冷月跟安在然也離開了房間。
“冷月,你的傷好了點沒?”
因爲冷月一能夠下牀,就瞞着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去了皇宮,讓安在然在王爺府擔心急了,好在現在冷月並沒有出什麼事情。
“嗯,好了。”聽到安在然的話,冷月不自然的說道。
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安在然看向自己的眼神就變得熱烈了很多,好像是從他受傷開始吧,安在然總是用那種熱烈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是真的想要從自己這邊得到一點什麼東西一樣。
但是冷月自己捫心自問,他什麼會有什麼安在然喜歡的東西呢?
看得出冷月的不自在,然而安在然卻沒有放在心上,自從知道自己對冷月起了不一樣的心思之後,安在然就一直想着應該怎麼讓冷月接受自己。
是的,不是自我否定,而是接受自己。
安在然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不可否認,安在然壓根就沒有想法去按耐住自己對冷月的看法,就是想要跟冷月在一起。
也是是簡單了一點,然而安在然就是想要說出口。
冷月看着安在然的表情,隱隱約約的好像知道了一點什麼,但是卻總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因此,最好的手段那便是不讓安在然知道,不要讓安在然在這樣下去。
“安在然,你最近這些日子,到底是怎麼了。”
冷月舔了舔脣瓣,看着安在然,這般說道。
安在然看着冷月,眼神意思未明,但是看向冷月確實那般火熱,好像要將冷月完全喫入腹中一般。
“冷月,你明白的,我不希望你因爲這件事情而對我疏遠,要是這樣的話,你何必要爲我擋劍。”
安在然深吸一口氣,看着冷月,眼中滿是控訴。
想到自己因爲爲了救安在然而擋了一劍,所以安在然纔會對自己有那種想法麼?
“我……”
冷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去阻止安在然對自己的感覺,他們兩個人都是男人啊,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情來?
何況,自己將安在然當做是自己的兄弟,所以纔會爲了救他而受傷,並不是因爲安在然所想的那樣。
冷月想要說出來,然而,話已經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肯定是因爲自己不想要讓安在然傷心。
然而,這個時候的冷月卻沒有發現,自己在躲避安在然的同時,其實自己的心,卻也是跟安在然一樣的,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冷月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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