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醫,安太醫,現在是不是應該給冷侍衛清理傷口?”
婢女站在一旁,看着站在原地愣着神的安在然,一臉的茫然,不明白安太醫怎麼突然就如此了呢?
聽到了婢女的問話,安在然乾咳了一聲,說道:“你們幾個人先出去吧,這裏有我一個人就好。”
下意識的,安在然不想要讓他們看到冷月的身體,也許是男女授受不親吧,安在然這般安慰自己。
安在然收迴心思,觀察着冷月的傷痕,腦海中又蹦出了冷月替自己擋劍的那一瞬間,安在然這才覺得,自己魔怔了。
自己怎麼會對冷月產生心思?明明他們都是男人啊。
現在的安在然並不肯正式自己的心意,應該是不敢正視,因此,就在這種糾結的過程當中,還是忘了應該給冷月開始上藥。
一直到牀上的冷月嚶嚀了一聲,安在然這才反應過來,看着冷月的鮮血已經流滿了牀,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因爲失血而死。
安在然暗叫不好,立即開始對冷月收拾起來。
不一會兒,經過安在然的收拾治療,冷月身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了不少,就連傷口也已經上了藥包紮了起來,看着冷月一臉蒼白的模樣,安在然又心疼了。
想着,等着冷月清醒過來,一定要好好的問問,問問冷月爲什麼要替他當了那一劍。
“安太醫,我們已經爲您準備了廂房,還是原來住的那間房。”過了好一會兒,猜測安在然已經給冷月上好了藥,婢女才從外面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問道。
聽了婢女的話,安在然頓了頓,說道:“不用了,今天我就住在這裏,照看冷月,你們可以先下去了,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明天再說。”
“是……”婢女點了點頭,雖然有些許的遲疑,但是還是退了下去。
看了看天色,安在然將自己的外衣脫掉,躺在了冷月的身邊,一邊看着冷月,一邊告誡着自己,他沒有對冷月產生什麼感情,只是比較純粹的兄弟之情,對,他們什麼都沒有。
安在然鬆了一口氣,想要儘快睡着,卻不想,一閉上雙眼,嚴重就閃現出了冷月的模樣,冷月不顧一切的爲自己擋劍……
倏地睜開雙眼,安在然坐了起來,捂住自己的額頭,實在是心累,怎麼一直都在想着那個場面……
安在然,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就因爲冷月的原因而出現錯覺?爲什麼總是心砰砰跳起來?難道自己真的就……
安在然不敢置信的搖了搖頭,不會的,自己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肯定是因爲最近並沒有接觸女色纔會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
安在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還會有龍陽之好,也不敢相信自己是真的可能對冷月起了不一樣的心思。
不要自己嚇自己,安在然,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因爲冷月救了自己,自己纔會這般去想,等到冷月好了,醒過來了,就應該會結束的,自己不可能會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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