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師父,徒兒當然記得你啊。”看着流暢,旭辰的臉皺成了包子一樣,師父這又是怎麼了。
“哼,爲師還以爲你都已經忘記了呢!”流暢伴着一張臉,對於旭辰出了那麼大的事情都沒有讓人傳遞消息給他,簡直就是孽徒!
要是旭辰知道流暢的意思就是這個,一定會忍不住上前糾弄着流暢的鬍子,讓他呀呀呀的直叫喚。
“怎麼可能,徒兒忘記誰都不會忘記師父你啊。”旭辰諂媚的看着流暢,一舉一動都在訴說着自己的話絕對是真實的樣子。不過……
“師傅,你怎麼會來?”旭辰一臉的疑惑的看向流暢,不明白他突然的到來是爲了什麼。
聽了旭辰的話,流暢當即怒和道:“我再不來你就要忘記你的師傅了!”沒好氣的看向旭辰,不知道自己這是倒了什麼血黴了,竟然還收了一個這樣的徒弟!
得了,話題又變成了這個,旭辰扶額,無語凝噎。不過,就算此時此刻流暢怎麼悔不當初,旭辰依舊是流暢的徒弟。
“哼,還不就是你這三年來音訊全無,爲師我還真以爲你已經死了呢。”流暢彆扭的說道,想到最初聽到了丞相府被滅門時,他就在心裏面想那個壞丫頭,本想要急匆匆的趕來看看虛實,卻被一些事情給擋住了,當再去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了。
不過好在自己的徒兒沒有出事,也算是比較欣慰的一件事情了。
“師父,您來肯定有什麼事情吧?我們去房間裏聊。”看了看客棧中逐漸來往的客人,想必已經到了早飯點了,旭辰也就捉摸着要上去聊聊。
流暢看了看周圍的人,這才點了點頭,同意上去繼續說話,跟着旭辰走上樓梯臺階的時候,流暢又回頭對着小二哥說道:“再將開始點的菜品跟美酒拿一份上來,速度要快。”
正在前面帶路的旭辰聽到了流暢的話,一個不留神,踩空了臺階,差點摔了下來,身後的流暢見狀,慢悠悠的說道:“果然是很久沒有練習功夫了,竟然走個臺階都會摔倒,你這小子,出去千萬別說是我流暢的徒弟!”
話語中帶着一絲絲的嫌棄,好像旭辰的表現根本配不上當他的徒弟一樣。
走在前頭本來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的旭辰又因爲流暢的這一段話,差點再次摔了下來,最終還是穩住了身子,心中卻在不住的腹誹着,師父真是沒有一天不調戲他就不舒服!凸!!!
來到房間,小二哥也將酒菜全部上齊了,旭辰也打發荷香他們離開這裏,就跟着流暢童鞋小聚起來。
“師父,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旭辰關上了房門,轉身一臉嚴肅的看向流暢,他的師父他明白,沒有很嚴重的事情是不會親自來找自己的。
望着旭辰突然變嚴肅的臉,流暢這下也笑不出來了,收斂了神色,說道:“夜觀星象,你有大劫。”
簡單的話,卻讓旭辰頓了頓,突然有點好笑,“師父,你也夜觀天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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