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靜待着皇甫絕的醒來,在此期間,冷月與安在然也在不停的想着接下來應該如何去做。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皇甫絕悠悠轉醒,冷月跟安在然立即上前查探,安在然直接坐在牀邊開始把脈,之後對上冷月着急的雙眸,說道:“沒事了。”
冷月聽聞,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主子沒事就好。
正當他們還打算說點什麼時候,皇甫絕終於醒了過來。
看着自己牀邊上坐着安在然,牀邊站着冷月,皇甫絕潔癖似得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兩個靠我那麼近做什麼?”
冷淡的聲音從皇甫絕的口中說出,他們兩個人好好的站在自己的牀邊上,還用那種擔憂的目光,讓皇甫絕一清醒過來就被他們給嚇住了。
好歹他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們這是想要做什麼?
皇甫絕的眼神出賣了他心中所想,安在然發現之後皺了皺眉頭,立即說道:“你已經清醒了?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好的地方?”
因爲是皇甫絕,所以安在然還是比較重視的。
“沒有啊。”皇甫絕思忖了一下,感覺到頭一陣一陣的疼痛感,之後才發現自己好像忘記了之後的記憶,自己在接到了關於旭辰的消息之後,就出去,然後遭到了埋伏,之後呢?
皇甫絕抱着頭,實在是想不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之後發生了什麼?自己又怎麼會在這裏?
望着皇甫絕的模樣,安在然就知道皇甫絕肯定是忘記了之前的事情了,本來他還想要問問皇甫絕口中的姐姐到底是誰,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也就不用多問了。
“我這是怎麼了?舊疾發作了麼?”皇甫絕知道自己肯定想不出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才向着安在然問道。
知道安在然肯定知道自己的病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皇甫絕這才朝着安在然問着。
接收到皇甫絕的眼神,安在然也不矯情,本來就是皇甫絕的舊疾,安在然也不會藏着掖着,“其實你在收到埋伏之後舊疾就發作了,之後你就變成了兒童心性,我們怕你會受到傷害,就將你放置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後找到你就回來了。”
安在然說的很清楚,但是皇甫絕卻沒有任何的記憶,就好像是自己缺失了某一部分的記憶一樣,而且,好像是忘記了什麼十分重要的人。
皇甫絕說不清楚自己的感覺,但是就是覺得自己的心空空落落的,肯定在此期間,自己發生過什麼,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但是皇甫絕不知道,只要一想起來記憶缺失的部分,就會覺得頭好像是要炸開了一般。
望着皇甫絕的模樣,安在然也知道他想要做什麼,這才說道:“主子,是因爲你的舊疾,所以下意識的忘記了你在發病時的事情,這也證明您的舊疾更加的嚴重了。”
以前的皇甫絕,舊疾發作並不會忘記自己發作時的事情,但是現在卻沒有任何印象,就只能夠證明病情正在逐漸的惡化,要儘快的找到藥引,才能夠救治皇甫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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