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弄玉與司馬豹的交鋒,愈發激烈,而且,秦弄玉越戰越勇,司馬豹漸漸落入下風,身上已經添了數道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黑色勁裝,氣息變得紊亂起來。
他的棍法雖然兇狠,卻始終無法突破秦弄玉的劍招。
秦弄玉的“奪命十三劍”,招式凌厲,變幻莫測,讓他防不勝防。
司馬豹心裏清楚,自己若是今日不能拿下秦弄玉,不能完成朱全忠交代的任務,回去之後,必定會被塢主司馬荒墳處死,輕則廢去武功,重則滿門抄斬。
想到這裏,他心中的恐懼,瞬間轉化爲瘋狂,決定孤注一擲,使出十二連環塢的絕招“烏龍紋柱”,欲與秦弄玉同歸於盡。他使出畢生功力,手中的長棍瘋狂揮舞,形成無數道棍影,密密麻麻,如狂風暴雨般,朝着秦弄玉絞敲
而去。
秦弄玉“嘿嘿”冷笑,絲毫不懼,握着寒月劍猛地一揮,使出奪命十三劍中的絕招“弒神滅佛”,頓時劍氣暴漲,寒光凜冽,如一道銀色的閃電,瞬間便衝破了司馬豹的棍影。
她的劍尖直指司馬豹的胸口,快如閃電,勢不可擋。
司馬豹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寒月劍瞬間刺入他的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黑色勁裝,也染紅了秦弄玉的粉色勁裝。
司馬豹難以置信地看着秦弄玉,嘴角溢血,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能說出口。
砰!他仰天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剩下的十二連環塢惡徒,看到副門主司馬豹被秦弄玉斬殺,個個滿臉恐懼,嚇得紛紛扔掉手中的兵器,轉身想要逃跑。他們心中清楚,司馬豹都不是秦弄玉的對手,他們這些人,更是不堪一擊,若是繼續留下來,只會白白送
命。
魯有本怒喝道:“想跑?留下命來!”他施展出輕功,瞬間便追上了幾十名逃跑的惡徒,手中的鐵杖一揮,幾十名惡徒瞬間被擊中要害,當場斃命。
秦弄玉、雲岫、蘇輕寒也紛紛追了上去,將逃跑的惡徒紛紛斬殺。山谷之中,慘叫聲、兵器碰撞聲、勁風呼嘯聲交織在一起,迴盪在天地之間。谷中佈滿了屍體與鮮血,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嘔,腳下的泥土,
也被鮮血染紅,變得泥濘不堪。
秦弄玉收起寒月劍,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走到李柷面前,躬身行禮。
她見有高南詩在側,便刻意改稱李柷爲“公子”。
於是,她機靈地道:“公子,幸不辱使命,所有亂賊,全部被奴婢等斬殺,沒有一人逃脫,公子可以放心了。”雲岫與蘇輕寒也收起竹棒,走到李柷面前,躬身行禮,齊聲應道:“公子,亂賊已除,請公子指示,我們接下來,
是否繼續前往目的地?”
魯有本也走到李柷面前,躬身道:“公子,十二連環塢的惡徒已被全部斬殺,此處不宜久留,以免引來其他埋伏,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裏,繼續前往目的地吧。”
他和秦弄玉俱是極其聰明,沒提“荊州”,沒提“朱全忠”。
因爲高南詩在場,他們感覺提起“朱全忠”會很刺耳,沒必要引來新的麻煩。
李柷微微點頭道:“好,辛苦你們了。《孫子兵法》雲:“夫戰者,必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十二連環塢不過是朱全忠老賊手下的一羣跳樑小醜,不堪一擊,今日斬殺他們,既是給朱全忠老賊一個警告,也讓他知道,本公
子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也是給其他想要加害本公子的人一個教訓,讓他們明白,助紂爲虐,必遭天譴,死無葬身之地。”
他頓了頓,又分析道:“只是,這僅僅是個開始,朱全忠老賊不會善罷甘休,他必定會派更多的高手,在沿途設下埋伏,想要取本公子的性命。我們接下來的路途,必定會更加艱險,還會遇到更多的困難與挑戰。但本公子相
信,只要我們同心同德,齊心協力,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就沒有完成不了的大業。
秦弄玉恭敬地道:“公子放心,奴婢定會竭盡全力,保護公子的安全,無論遇到什麼困難與挑戰,奴婢都會陪在公子身邊,絕不退縮,助公子順利抵達目的地。”
她再次提到“目的地”三個字,是因爲要提醒李況,現在有外人在旁,說話必須謹慎小心。
雲岫也點了點頭道:“公子,奴婢定當掃清沿途所有障礙,誓死追隨公子,不離不棄。”
蘇輕寒握住李柷的手,深情地道:“公子,奴婢也會拼盡全力,保護好您,無論遇到什麼危險,奴婢都會陪在您身邊,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魯有本躬身道:“公子,屬下定當竭盡全力,保護公子與三位姑孃的安
全,助公子順利完成使命!”
高南詩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四人,甚是敬佩,她雖然不知道李柷的真實身份,卻也能看出,“李公子”身邊的這四人絕非尋常的家僕,他們氣質不凡,武功高強,心中必定有遠大的抱負。況且,外圍的那些馬伕個個彪悍,雙
目泛光,肯定也不是普通的漢子。
於是,高南詩試探地道:“李公子,你們是前往荊州吧?路途艱險,我恰好也要前往荊州,不如我們同行,也好有個照應,我雖然武功不高,卻也能幫上一些小忙,對付一些小毛賊,還是不在話下的。”李柷心中一喜,他正想
趁機拉攏高南詩,拉近與高季興的關係,沒想到高南詩主動提出同行,真是求之不得。他微微一笑道:“多謝姑娘好意,若是有姑娘同行,那真是太好了,有姑娘相助,我們前往荊州,也能多一份保障,李某在此,多謝姑娘了。”
此言一出,魯有本、秦弄玉、蘇輕寒、雲岫皆是大驚失色,但是,又不敢明言,個個心中頗爲忐忑。當然,他們不瞭解李柷此刻的心思,也遠無李柷的戰略眼光。
高南詩聞言,心中有數,對李柷的真實身份猜到了幾分。
於是,她淺淺一笑道:“李公子不必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分內之事,更何況,我也正好前往荊州,同行也好有個照應,總比獨自一人闖蕩江湖要安全得多。”
李柷微微點頭道:“好!既然如此,我們休息片刻,清理眼前的屍體,便繼續前往荊州!讓我們看看,朱全忠老賊還能玩出什麼花樣,讓我們看看,這天下,終究是誰的天下!”
三位皇妃及魯有本齊聲應道:“遵令!”就在此時,秦弄玉、雲岫、蘇輕寒三位皇妃,突然身子一晃,各自伸手,捂住胸口,劇烈地嘔吐起來,臉色蒼白,渾身虛弱,連站都站不穩。
李柷大驚失色,連忙上前,一把扶住秦弄玉,又示意魯有本扶住雲岫與蘇輕寒,心中焦急萬分,伸手探向秦弄玉的脈搏,發現其脈搏微弱卻帶着一絲靈動。
剎那間,李柷心中的焦急,瞬間轉化爲驚喜,他又給蘇輕寒和雲岫把脈,然後欣慰地低聲地對三位皇妃道:“諸位愛妃,莫慌,爾等俱懷上朕之骨肉,這乃是天大的喜事!快,去朕之祕境休息吧,那裏安全無虞,也能好好調
養身體。”
秦弄玉、雲岫、蘇輕寒三位皇妃聞言,臉上的痛苦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與激動,眼中噙着激動的熱淚,相擁而泣,她們期盼這一天,已經期盼得太久太久,如今終於懷上了龍裔,再也不用擔心被冷落,再也不用擔心
淪爲深宮棄子。李雙掌擺動,施展出“乾坤大挪移”,一道柔和的金光籠罩住秦弄玉、雲岫、蘇輕寒三位皇妃。
金光一閃,三位皇妃的身影瞬間消失,被李柷轉移到系統空間的9號儲物櫃裏。
這裏安全無虞,靈氣充沛,最適合調養身體和孕育龍裔。
高南詩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頓時瞠目結舌,她萬萬沒想到,“李公子”竟然會施展如此神奇的武功,能夠將人瞬間轉移,心中對“李公子”的疑惑,又多了幾分,而且現在更加確定,眼前這位“李公子”,絕非尋常之人,
他的身份,必定不簡單。
李柷轉過身,看着高南詩,溫和地笑道:“姑娘不必驚訝,方纔那隻是李某一種防身的小術法,不值一提。三位家僕身體不適,我已將她們安置在安全的地方,我們休息片刻,便繼續前往荊州吧。”高南詩心中雖然疑惑,卻也
沒有多問,點了點頭,輕聲道:“好,都聽李公子的。”
魯有本躬身道:“公子,屬下這就清理死屍,避免引來其他的麻煩,同時檢查一下馬車,看看是否有損壞,確保我們能夠順利前行。”
李柷微微點頭道:“好,辛苦魯老哥,速去速回,我們不宜在此久留,以免節外生枝。”
“屬下遵令!”魯有本躬身應道,轉身快步去處理屍體,檢查馬車。
喬扮成馬伕的丐幫弟子也迅速行動起來。
秋風拂過,捲起地上的落葉與塵土,山谷之中,血腥味漸漸散去。高南詩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一雙秋水般的眼眸瞪得圓圓的,滿臉難以置信。稍後,她回過神來,又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側身問道:“李公
子,你的三位丫鬟,個個武功高強,身手不凡,絕非尋常丫鬟可比,爲何你卻自稱不會武功?還有,你此行前往荊州,究竟是爲了什麼?方纔你讓三位丫鬟忽然不見,那術法,絕非尋常防身之術,還請李公子如實相告。”
她很機智,也很果斷。她推測“李公子”必定有所隱瞞,現在若是不趁機問清楚,日後再想探尋,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而且,她心中隱隱覺得,“李公子”的身份,或許與荊南的安危,與兄長高季興的前途,有着莫大的關
聯。
李柷含笑看着高南詩,深知她聰慧過人,早已對自己起了疑心,再隱瞞下去也無意義,不如趁機透露真相,拉攏她的心。於是,他抱拳拱手道:“姑娘,剛纔李某與姑娘初相識,人心隔肚皮,不敢說明真實身份,還請姑娘恕
罪。實不相瞞,李某並非不會武功,方纔那些惡徒,李某隻是不屑於出手而已。不過,姑娘請放心,李某乃是正人君子,絕非小人,絕不會做出傷害姑娘之事。”
他頓了頓,逐步解釋道:“李某自有宏圖偉業要實現,此去荊州,乃是去拜訪南平王高季興。李某要勸說高季興歸順李唐朝廷,像之前的岐王李茂貞、李繼侃父子一樣,安享富貴,也讓荊州百姓不再受戰亂之苦,安居樂業。
《孫子兵法》雲:“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李某不想動用武力,只想以理勸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高季興明白,與李唐朝廷合作,纔是他最好的選擇。”
高南詩聞言,結結巴巴地道:“洛陽龍氣繞皇城,唐室江山未易興”,李公子,你......你是李唐皇室中人?你,你,你不會就是李柷小兒吧?就是,就是那個被朱全忠嚇尿的小皇帝麼?”她雖然早已對李柷的身份起了疑心,可
當這個猜測成爲現實時,還是極其震驚,說話都不那麼順暢。
李柷哈哈大笑起來道:“姑娘聰慧,不錯,在下正是李柷。但被嚇尿之事,不過是朱全忠老賊故意醜化朕而已,意在擾亂民心,讓天下百姓誤以爲朕是個膽小懦弱之輩,不堪大用。其實,當時被嚇尿的並非朕,而是朱全忠老
賊!朕這大半年來,斬殺二李逆賊,收復河東、鳳翔、曹州等地,便是最好的佐證;朱全忠老賊多次派大軍來犯洛陽,都被打得大敗而歸,這也是最好的佐證。朕今日南下荊州,便是爲了拉攏高季興,匯聚天下之力,掃平朱全
忠老賊,重光唐祚,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盛世。”高南詩又是一陣瞠目結舌,呆呆地看着李柷,滿臉難以置信。
不過,她細細想來,也覺得理應如此:若是李真的膽小懦弱,怎麼可能在短短半年之內收復大片失地,怎麼可能讓朱全忠老賊屢屢受挫,又怎麼可能身邊有高手追隨?
但這一刻,她心中對李的印象,也開始悄然改變。
可她轉念一想,兄長高季興依靠朱友讓起家,朱友讓乃是朱全忠的養子,高季興與朱全忠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這些年來,高季興自立爲王,號南平王,雖然表面上臣服大唐,可實際上,他卻是鐵血反唐、意圖篡唐自立之
人。如今李祝親自前來荊州,想要勸說高季興歸順,若是處理不當,必定會給荊州,給兄長高季興帶來滅頂之災。
想到這裏,高南詩心中一緊,當即做出決斷——她必須先回荊州,向兄長高季興報訊,讓高季興提前做好準備,避免李之行,對荊州,對高季興造成危害。
於是,她神色一冷,語鋒突變,抱拳拱手道:“李柷小兒,此乃荊南地界,不是你的狗屁大唐疆域,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滾出荊南去!哼!”說罷,她不再停留,身形一閃,施展出精妙的輕功,飛身上馬,調轉馬頭,策馬而
去。她很機智,很果斷——她知道,此刻多耽擱一秒,荊州就多一分危險,她必須儘快將消息傳遞給高季興。
李柷看着高南詩遠去的背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道:“有趣,真是有趣!高季興有這樣一個聰慧果斷,貌美如花的妹妹,真是一大幸事。”
他篤定高南詩必定是高季興的妹妹,而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他要納高南詩爲妃,與高季興聯姻,以聯姻之名,拉攏高興,讓他歸順大唐,無需動用武力,便能拿下荊南,這正是《孫子兵法》中“伐交”之策的精髓。
此時,魯有本已經率領丐幫弟子清理和掩埋好屍體,並檢查完馬車。
他快步走到李柷面前,抱拳拱手道:“陛下,已清理完畢,馬車也已檢查妥當,沒有損壞,可以繼續前行。只是,剛纔那姑娘身份肯定不簡單,依屬下猜測,她要麼是高季興之女,要麼是高季興之妹,要麼就是南平王府的重
要人物,或是荊南大將之女。方纔,她突然翻臉,策馬離去,恐怕是要向高季興報訊,我們南下的消息,恐怕已經徹底泄密了。”李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無妨!泄密便泄密,朕本就沒有打算隱瞞高季興。按照朱全忠、朱
友讓的年齡推算,剛纔那位姑娘,必定是高季興之妹高南詩。很好,朕便納其爲妃,與高季興聯姻,以聯姻之名,拉攏荊南,這便是《孫子兵法》中“伐交”之策,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魯有本心中一急,連忙提醒道:“陛下,萬萬不可!高季興依靠朱友讓起家,朱友讓乃是朱全忠的養子,高興與朱全忠有着密不可分之關係,這些年來,他擁兵自重,自立爲王,一直以來,也是鐵血反唐唐自立之人。此
人野心勃勃,狡猾多疑,不會那麼容易被陛下拉攏,更不會輕易歸順大唐,陛下若是想要以聯姻之名拉攏他,恐怕會得不償失,甚至會陷入高季興的圈套之中。”李柷擺了擺手,示意魯有本不必擔心。
他伸手拉着魯有本坐下,又揮手示意幾名暗中跟隨的丐幫弟子四處警戒,避免被人偷聽。
繼而,李柷湊近魯有本,低聲授計,將自己的計劃——告知魯有本,言語之間,都是深謀遠慮,每一步都算計得恰到好處。
魯有本一邊聽,一邊頻頻點頭,心中的疑慮,也漸漸消散。
休息片刻之後,李一行收拾妥當,再次登上馬車,朝着荊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輪滾滾,揚起陣陣塵土,在驛道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痕跡,宛如一條奔騰的黃龍。
此刻,朱全忠派往蜀地的謀士敬翔、李振,武將葛從周、張歸霸,已經抵達蜀地。
王建端坐於蜀地的宮殿之中,神色凝重,眉頭緊鎖,心中猶豫不決。
他身着蜀王蟒袍,面容威嚴,但是,他那份猶豫,也寫在臉上。他心中清楚,朱全忠權勢滔天,兵力雄厚,手下猛將如雲,謀士頗多,乃是當前天下最強大的勢力。
而李柷雖然目前勢力較弱,卻深得民心,而且身邊有諸多能人異士,短短半年便收復大片失地,勢頭正盛,日後也有可能平定天下。
就在此時,殿外傳來腳步聲,敬翔一襲青衫,緩步入內,面帶淺笑,看似溫文爾雅,氣質儒雅,實則步步藏鋒,心裏全是算計。他手中拿着一封朱全忠的書信,緩緩走到王建面前,躬身行禮,誘導道:“王爺,我家陛下派在
下前來,是想與王爺結盟,共抗李柷小兒,瓜分大唐疆土。李柷小兒不過是個苟延殘喘的傀儡皇帝,如今雖有洛陽、鳳翔、河東、曹州等地,但終究難成大器,不足爲懼。我家陛下權勢滔天,兵力雄厚,若王爺與我家陛下結盟,
待掃平李柷小兒,我家陛下定當將蜀地之外的三州之地,賜予王爺,讓王爺稱霸一方,富貴無憂,世代承襲。”
李振一襲黑衣,滿臉陰鷙,走入殿內,威脅地道:“蜀王,識時務者爲俊傑。李柷小兒沉溺溫柔鄉,不理朝政,早已失去民心,麾下雖有幾員猛將,卻終究勢單力薄,遲早會被我家陛下平定。若王爺執意與李柷小兒爲伍,冥
頑不靈,待我家陛下掃平李柷小兒,下一個便是王爺,到時候,王爺不僅保不住自己的地盤,還會性命不保,累及宗族,還請王爺三思,莫要自尋死路。”
他和敬翔故意一唱一和,以便讓王建就範,與朱全忠結盟,共同篡唐自立,爾後再滅王建。
葛從周身披銀甲,手持橫江鎖龍棍,緊隨其後。
此人身形如塔,高大挺拔,煞氣凜然,剛踏入大殿,一股兇悍的沙場戾氣便席捲全場,殿內蜀地衆將瞬間面色微變,頓感壓力倍增,紛紛收斂氣息,不敢出聲。
此刻,葛從周目光銳利地掃過王建,恐嚇道:“王爺,我家陛下手下兵力雄厚,猛將如雲,謀士如雨,掃平李柷小兒,便在眼前。王爺若與我家陛下結盟,便會多一份保障,可保蜀地無虞;若不結盟,王爺便是死路一條,還
請王爺速速決斷,莫要拖延。”
張歸霸一身染血重甲,散發着濃郁的血腥味。
他手持長槍,槍尖鋒利,寒光凜冽,步入大殿,周身滿是喪子的悲憤戾氣,宛如從地獄走出的修羅,令人不寒而慄。他的兒子,在之前與唐軍的交戰中,被李斬殺。故此,他對李柷恨之入骨。
此刻,他目光兇狠地盯着王建,冰冷地道:“王爺,李柷小兒殘暴不仁,經常草菅人命,我的兒子,便是被他斬殺,此仇不共戴天!我家陛下願意與王爺結盟,共抗李小兒,爲天下百姓除害,也爲我兒報仇。王爺若識時
務,便應速速答應,與我家陛下一同,斬殺李柷小兒,踏平洛陽,爲我的兒子報仇雪恨,也爲王爺自己謀一條出路!否則,一旦李小兒勢力壯大,必定會派兵攻打蜀地,到時候,王爺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