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妻嗔怪他討厭,雲長天更要生出擋不住的騷動,撫在她隔了層絹衣的嫩處,指尖不斷撩撥打圈,將她內裏的火焰瞬時拔高了好幾丈。
“哎呀你真討厭。”衷瑢神志開始迷亂,連說話的氣勢都軟得不像樣,剛纔還時不時從桌上蜷起身子妄圖逃脫,這會兒已經舒舒坦坦地貼在桌面,鬆了兩隻手屈在身側。
但是他有意戲弄,知道自他們分居後,這女人總是在夜裏孤枕難眠,今晚不給她點切實、深刻的安慰可不行。
他俯身貼上衷瑢的半個身子,往她耳廓上細咬出幾個印子,聽到她喉間終於憋不住嬌喘因而噴薄出吟呻時,用着曖昧的語氣挑逗道:“要不要?”
衷瑢鼓着發癢的喉嚨將一個“嗯”字分了幾段才哼完整,接着又聽他在耳邊吹風:“要就求我。”
她倏地睜大原本迷離的眼睛,藉着附近暗淡的燈光看到他光影模糊的臉,還不等說什麼,就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
情和欲是繚亂的、神祕的,雲長天讓她用舌尖不斷舐舔着高起的火焰,身下的衝動早就不受自己控制,於是抓了她的手到自己腰間,還不忘重複道:“求我。”
“我想要...啊...要你!”她讓腹下湧上來的一波衝動攪得脊背泛起抽搐,斷斷續續地呢喃着由衷的情話:“我真的...好愛你啊。”
雲長天心裏癢癢的,不同於激情氾濫的刺激,這種癢無關情和欲,只與“衷瑢”這個名字有關。
“我知道。”他說罷輕輕吻上她的鬢髮,順着瘦削的頰骨尋到微張着不斷出氣的小嘴,正欲覆上自己的脣,卻忽然止住了,代之探了一根食指到她齒間。
衷瑢迷糊間感到有什麼東西觸到了門牙,還以爲是他又要尋刺激,但輕輕咬合時才發覺只是食指罷了。
“怎麼了?嫌棄只有這麼點?”雲長天笑道,還有意彎了彎指節,指甲修剪得十分乾淨的指尖觸到了她蠕動的軟舌上。
她潮紅的臉蛋飽滿非常,隱隱還折射一點亮光,聽他說出“嫌棄”兩字時,皮膚上的光亮微微流轉,小嘴一撅攏,就吸吮了起來。
冰涼的食指不斷挑逗她的舌尖,惹得衷瑢急了喉嚨裏嗷一聲,緊緊閉上了眼。
雲長天再次被她可愛的模樣觸動,果真不再調戲她,安安分分地任由她愛吮品嚐。
她用雙手攀上他的大掌,將食指往口腔裏又送進最後半截,直至吞到指根扔覺不夠勁,試圖再往裏送。
“你先放開。”知她不滿足,雲長天本想上真格,於是一手按着她扭動厲害的身子,另一邊試着將被她控住的手抽回來,但是一往外用力,衷瑢便像個嬰孩似的微睜開眼睛,嚶嚶地開始發哭。
無奈之下,他只好遊離了摁她身子的手,重新探回她的雙腿間,手指撥幾下就將勒緊的褲帶解開,褪了一半到膝上。
衷瑢感覺底下一涼,更有冰冰冷的大手朝她嫩處的軟肉又鑽又摳,一時沒忍住,果真張了嘴,嘆出一聲哀吟。
雲長天趁機奪回了被她控住的手,狠狠一下打在她的側臀上,咬牙講道:“今天很不乖,待會可要好好罰你一罰。”
她讓這一記拍得清醒了些,喫力地彎曲起衣衫還算完好的上半身,果真見到荼白的褻褲已經滑落到腳踝處了,底下不禁抽搐幾番,溢了更多的蜜水到他掌心裏。
“求你了...”衷瑢又乖順地躺了回去,重新摟上他的脖頸,將他本是微傾的身子斜掰到差點躺平了。
“說點讓我開心的話,光一個‘求’字算什麼?”他說時雙指又往裏探了兩寸,被層層疊疊的柔軟包圍,還能感覺到她的蠕動與抽搐。
禁不住這種“酷刑”,衷瑢紅着臉往他耳邊呢喃了一會,直聽得雲長天心裏更癢更舒服。
“說大聲點。”他勒令道,語氣強硬地不許她有任何拒絕。
衷瑢羞得要喘不過氣了,於是夾緊雙腿轉過頭,試圖避開這個要求。
但雲長天怎麼會輕易放過她,不光手上的動作劇烈起來,還踢過一張凳子到跟前,並將她從桌上攬抱起,翻了個身,促她屈膝跪在凳面,雙手撐在桌面,襦裙被褪到了胸口以上。
“啊羞死了,雲長天!”衷瑢拗不過他,細聲細氣地驚呼一陣,但不見他有任何回應,也就順着讓他隨心所欲。
他伸開五指,將大手“啪”打在她雪亮的臀上,當場印出一個粉紅的手印。
“疼!”她回頭哀怨,卻換得他更加發狠的幾巴掌。
終於待到她忍不住哭了出來,原本乾燥的凳上也已溼糊一片,衷瑢挪挪膝蓋,觸到上邊的溼滑,心頭本就盪漾的情緒又有了不小的顫動。
“說不說?”雲長天還執着於讓她開口吐出污穢的褻語。
衷瑢揚起腦袋,終於使勁地呼出了一聲最想說的,淫豔之深讓事後的她自己都深感震驚。
夜半時分,廂房內的燭火已滅了許久,牀榻上未眠的兩人還在互相纏綿。
最後一記激情已燃過,衷瑢無力地伏倒在他的懷裏,受着他細緻的愛撫。
“過段時間,我也許就能想出辦法把你接回家,以後不用像現在這樣,隔三差五才能見上一面。”雲長天嗅着她發上的香氣,沿着髮際一點一點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
“嗯...”她有氣無力地應道,腦袋裏大片的空白未有一點消退。
第二日衷瑢醒來時,雲長天已經到隔壁巡邏去了,看看昨晚被他倆掃亂的房間還未經過丫鬟清理就已經乾乾淨淨,心下更是歡喜他的細緻與體貼。
她扣好褻衣,披了件他特意蓋在被上爲她保暖的鶴氅,就漫步到窗邊,往外看,果真可以見到雲長天在向列隊整齊的手下訓話。
門“咚咚咚”地被敲響,外邊的讓人喊了兩聲,衷瑢聽出應是梁又夢來了,趕忙跑回去迎她進屋。
“昨晚你們倆沒少玩吧?”她前腳剛跨過門檻,後腳就打趣道。
衷瑢一愣,俄而想起那些羞死人的場面,倏地瞪圓眼紅了臉,狡辯道:“什...什麼跟什麼,我纔沒有...沒有...”後邊說不下去了,她懊惱地跺跺腳,心裏又要嗔怨雲長天的不是。
“行了,反正沒什麼人聽到,我就是路過而已,誰知道你們星漢閣的大屋子不睡,偏挪到這間小房裏。”梁又夢臉上泛起狡黠的微笑,還輕輕掐了一把衷瑢的手臂。
“那不是他說這裏靠隔壁近,萬一有情況方便隨時下去嘛。”
兩人又絆了回嘴,本是梁又夢調戲她,將衷瑢惹急了,沒想到她反擊道:“又夢你羞不羞人?這麼喜歡關心我的私房事,怎麼不見你自己去找一個實踐實踐?”
梁又夢聽了,小嘴張圓了,驚歎道:“你說的可真容易,誰人跟你運氣一樣好,能嫁個樣樣具備的如意金龜婿。”
衷瑢不服,反掐她時說道:“京城這麼大,你認識的人又多,總有條件好的,品性又端正的男人吧?”
“我又不喜歡,你再掐我也沒用。”梁又夢反擊一下,立馬往外逃去。
她們互追着奔到走廊上,正笑得樓上樓下都聽得見動靜,有個健闊的男人在她們面前停下了步子。
衷瑢最先發現他,於是當即停下打鬧,攏緊了鶴氅,朝他欠身行禮問候道:“官爺晨好,這會兒是要找樓裏的娘子彈琴聽曲嗎?”
他頷首不語,視線往梁又夢投去,說道:“我找汀娘。”
再次與圖江走在庭中,這會兒天冷的連蔥蘭都已凋謝,花開何時敗,這麼個簡單的問題要解答起來,卻能夠與人的命運相提並論。
“剛纔打攪你和那位娘子了。”疲憊到極點的圖江儘量打起精神微笑道。
梁又夢暗暗爲他心疼,同時也掛念起德爺現在去了何處,過得好不好。
“反正走都要走了,而且上回也去祭拜過德爺,圖大哥還是早日釋懷吧。”她有心無力地勸道。
圖江點點頭,隨之合上本就不多的話匣子,仰頭朝湛藍的天空眺望,偶爾有秋雲浮過頭頂,每一朵都是她的樣子。
“還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忙,不知道汀娘願不願意。”他收迴心思,說起正事。
梁又夢自然應得爽快,聽他嘆口氣,說起:“我有兩個隨從,他們擅長鍊金術還有製作各種丹藥,前段時間你們皇帝以慕亦爲條件讓我的隨從貢獻了一份祕方,這個祕方雖然功效不大,但是卻被用來宣揚成長生不老的神仙藥,據說還要和另一種丹藥一起服用。”
“這事我知道。”梁又夢仔細聽着,心裏有些打鼓,怕他知道這個主意就是她提出來的。
“我讓隨從研究過另一份所謂的祕方,她發現上面的每一種材料都跟我們提供的配方對沖。長久服用下去,暴斃而亡就在情理之中了。”圖江漸漸停下腳步,轉向梁又夢鄭重囑託道:“我已經知道失去一個人的滋味有多難受,實在不希望看見每天有這麼多人因爲我的糊塗而喪命,但求汀娘想想辦法,在我回去後,破除這個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