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雅飯都還沒喫幾口呢,外面有宮女走了進來,在皇後的跟前跪下道:“皇後,太子殿下來了。:efefd”
黃帝雅聞言,心頭不由詫異,這個時辰,已經過了問安的時間了,太子殿下怎麼會來,難道是特意前來陪皇後孃娘用午膳的嗎黃帝雅正好奇的時候,慕容埕已經進來了,他的身後,公公小心的跟着,他們二人在看到飯桌上坐着的黃帝雅時,都喫了一驚,喫驚過後,很快垂下了腦袋,然後,又偷偷瞄了眼他身前站着的主子,慕容埕的眸中則閃爍着喜色,忍着沒表露出來,皇後看嚮慕容埕,面上的笑容和藹慈善了幾分,她朝着慕容埕招了招手,“過來陪母後一起用膳吧。”
慕容埕道了聲是,他都還沒回到東宮呢,皇後宮中忽然有人來找他,說母後找他去坤寧宮,他以爲母後是有什麼事情找他,卻沒想到
慕容埕在心中嘆了口氣,他表現的竟如此明顯嗎
黃帝雅見慕容埕來了,就要站起來請安,慕容埕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不需要那些虛禮。”
黃帝雅聽慕容埕這樣說,也就沒有起來,她看嚮慕容埕,比起上次見面的時候,他看起來更瘦了,而且面色也更難看,想來是因爲天氣變寒的緣故,他的身體有些喫不消,慕容埕剛坐下,就咳嗽了幾聲,後面的貼身公公見狀,忙命人端來了藥,慕容埕喝了後,面色稍稍好看了一些,不過皇後臉上的笑意卻沒有了,那雙看向他的眼睛,滿滿的都是擔憂。
慕容埕喝了藥後,擦了嘴巴,對着黃帝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黃帝雅看着他這個樣子,心裏有些不忍,沒有說話,很快,就有人給慕容埕上了碗筷。
飯桌上,十分的安靜,氣氛甚至有些詭異,至少黃帝雅心裏覺得是,很古怪,慕容埕的心情卻不錯,面上有很濃的笑意,他看向一左一右坐着的兩個女子,心底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還有一種錯覺,就好像黃帝雅是他的太子妃一般,今日,他與他的太子妃一同陪母後用膳,就算知道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慕容埕心中還是覺得雀躍。
“黃大人近來很忙嗎”
和皇後不一樣,慕容埕的稱呼就好像黃帝雅是大臣一般,他不想這樣,但是他覺得這樣的稱呼,能夠讓黃帝雅放下心中的芥蒂和警備。
“本宮已經許久沒見到黃大人了。”
慕容埕看向黃帝雅,說話的口氣極爲的隨意,仿若朋友間的寒暄。
“微臣極爲懼寒,一到了冬天,身子就不舒服,皇上體恤微臣,特準微臣在家中休養。”
黃帝雅的回答極爲的官方,慕容埕輕笑了一聲,隨即,他臉上的笑意就淺了,黃帝雅是不是身子不適,並不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若真的是身子不適,如何能大雪天的出去處理雪患的事情,而且她只是沒進宮而已,卻去了定國公府,不過父皇倒是驕縱她,給了她丞相之職還有實權,卻沒有束縛她,這一點,就連慕容埕都覺得訝異。
慕容埕看着淺笑盈盈的黃帝雅,他覺得自己根本就看不懂黃帝雅,要說她淡漠名利,但是從他知道她到現在,她一直都在費盡各種心思往上爬,而現在,她已經是名利雙收了,但是要說她功利吧,她又從來不費心討好誰,就連母後還有他這個太子,她都保持了距離,她說她所做的一切只爲護定國公府周全,既如此,她爲何不嫁入皇室,她若爲後,不是能更好的保護他們嗎
“晨王呢他沒與你一同前來嗎”慕容埕明知故問。
黃帝雅倒是絲毫都沒有避諱,“他來了,不過他的身份不適合出入後宮,所以就讓他在樂安殿等我回去。”
多數的時間,都是慕容埕問,黃帝雅回答,不然就是沉默,這樣的場合,饒是黃帝雅,也覺得怪異,極爲的怪異,也十分的不適應,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用了午膳後,內侍公公提議讓慕容埕出去走走,皇後讓黃帝雅陪着,告辭的話都到了嘴邊了,硬生生被他們逼了回去。
“黃大人沒什麼事了吧,你許久未進宮了,陪本宮走走吧。”
慕容埕都開口了,黃帝雅就更拒絕不了了,她道了聲是,跟在了慕容埕的身後,剛出門,內侍公公就給慕容埕披上了厚厚的披風,他原本也是想要跟着的,被慕容埕打發了,就只有黃帝雅與慕容埕兩個人,黃帝雅身上也裹的厚厚的,沒了皇後,黃帝雅要自在不少,畢竟,她之前和慕容埕接觸了幾次,她的脾氣,慕容埕是瞭解的,她不好回絕皇後,但是這並不表示她會用這種態度對他。
芷蘭目送着黃帝雅和慕容楓離開,回頭看向皇後道:“皇後,晨王妃確實聰慧至極,只是太不注意約束自己,在皇宮,也和晨王摟摟抱抱的,身爲女子,成何體統,你怎麼讓”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顯然是覺得黃帝雅配不上慕容埕的,同時覺得皇後不應該讓兩人一起。
“你沒發現埕兒他很開心嗎本宮已經許久沒看到他臉上有笑容了。”
芷蘭看着慕容楓的背影,聽皇後這樣說,也沒有再說話。
“殿下,慕容楓還在樂安殿等我呢。”
這是黃帝雅陪着慕容埕離開主殿後說的第一句話,走在前面的慕容埕回過身,剛好看到黃帝雅縮着脖子,她的下巴貼着那白色的絨毛,緊咬着嘴脣,她的那雙漂亮的媚眼兒轉啊轉的,晶亮晶亮的,空蕩蕩的坤寧宮彷彿一下就有了生氣。
“早知道我就應該讓母後陪我一起出來了。”
黃帝雅只是笑笑,看向披了件灰色大衣的慕容埕,那大衣很大,看起來就很暖和,但是慕容埕卻很瘦,很瘦很瘦,那大衣空蕩蕩的,而且尾擺已經拖在地上了,黃帝雅一直都覺得自己不經凍,慕容埕更是,這纔出來了一會,他蒼白的臉就紅了,而且透着青紫,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這樣的男子,如果他的脾氣不那麼怪異的話,這樣的男子,應該是容易讓人憐惜的,黃帝雅沒有說話,在慕容埕面前,她確實也有些有恃無恐,因爲慕容埕之前對她的放縱,讓她覺得他不會傷害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