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怡月現在是如願住進四皇子府了,但是現在
前段時間,就因爲有四皇子突然許諾納她爲側妃一事,京都的百姓還有朝堂上的那些官員就已經在背後風言風語了,這次,四皇子的顏面是徹底丟盡了,朝堂上的那些掌握了實權的大官肯定是不會願意將女兒嫁給他做正妃的,皇上太子還有皇後肯定都會對他有意見,尤其是皇上,在考慮皇位繼承人問題上,根本就不可能考慮聲名狼藉,被百姓指指點點的他。
上次王府,黃怡月設計了四皇子,四皇子對此肯定有很大意見,心裏必定也有很大的怨言,哪個男人不好顏面,黃怡月這樣的女子,不要說四皇子那樣的身份,就京都稍好一些的勳貴世家都不會娶她,未婚先孕,而且還鬧的沸沸揚揚,這次,四皇子心中還不得恨死她,連帶的,對他這個做父親的,肯定也會有很大的怨言,彼此間總有隔閡。就像現在,趙琛就不敢信任慕容鏡,他期待他當皇帝,又害怕他當皇帝,因爲他當上皇帝之後,肯定會報今日之仇的。而且,就黃怡月現在這樣子,就算嫁給四皇子,也不可能得寵,一個不得寵的側妃,趙琛想到這些,不由的就想到黃怡月肚子裏的那個孩子,說不定在慕容鏡心裏就把他當野種了,這個樣子,黃怡月還有什麼希望可言?
“你這不是害我是什麼?你不知道這件事情關係到皇室的顏面嗎?你和皇上說什麼了?”
趙琛最關心的就是最後的問題,要是黃帝雅在鳳元帝跟前亂說話的話,他一定會氣的掐死他的。
“哦,那你覺得我和皇上說什麼了。”黃帝雅歪着腦袋問道。
“這所有的事情,我都不知情,都是你做的,你和黃怡月兩人做的,與我無關!”趙琛冷哼了一聲,鳳元帝都拿奏摺丟黃帝雅了,肯定很生氣,他可沒有黃帝雅那麼大膽,也沒有她命那麼大,觸怒聖顏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敢幹也不會幹的。趙琛這態度,分明就是將事情所有的責任都往黃帝雅的身上推了。
黃帝雅聽他說的這些話,再看他這態度,對這樣真的可以用孬種來形容的他,她真心不想多跟他說什麼,她能生出的,除了輕視,就是輕蔑。
“右相,你搞錯了,這所有的事情,都是黃怡月自己做的,我呢,只是知情,至於你,是知情還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就不曉得了。”
鳳元帝生氣那是確確實實的,這要換成她是皇帝,絕對不會只是砸個頭那麼簡單,黃帝雅是擔心,鳳元帝估計還會找人發泄火氣,縱觀下來,最好的發泄對象就是趙琛,她好不容易才脫身,她可不希望趙琛又在說錯什麼,再次拖她下水。
“右相您放心,只要您不亂說,我就不會亂說的,不過您若是在皇上跟前胡言亂語的話,那我呢,自然就只有將事情的真相告訴皇上了,這件事情,我只是聽了右相所言行事,說起來,您纔是主犯,而我是從犯,皇上真要發落的話,就目前的局勢來說,您受的懲罰一定比我的深。”
黃帝雅這話,不是商量,而是威脅。對付趙琛這種人,軟的根本就不頂用,只有來硬的,拿他最在意的東西威脅,絕對百試不爽。
趙琛正準備回駁黃帝雅的時候,門外的梅樂領着右相府的管家王銘進來了,趙琛看到梅樂本來是想出聲斥責的,看到王銘一臉着急的模樣,問了句,“怎麼了?”
王銘走到趙琛的跟前,恭敬道:“相爺,皇上宣您進宮。”
黃帝雅一聽,抿着的脣角不由微微的向上翹起,做皇上就是好,可以輪番在臣子身上發泄怒氣,黃帝雅看向趙琛惶然慌張的神色,心裏頭有些幸災樂禍,趙琛確實該害怕。
最近,風月上下最大的事情就是水患,不過趙琛並沒有負責處理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怎麼忙的,推脫說自己什麼都不知情,實在不是個好藉口,尤其,黃怡月的懷孕是被大夫確診的,而且,他就算真的什麼都不知情,皇上也可以說他教女無方,總之,趙琛十有**是要倒黴了。趙琛看向黃帝雅,那眼神滿是惱火,一副恨不得將她殺了的樣子,黃帝雅心裏頭倒是很開心,不過這會不是笑的時候黃帝雅朝着蘇博然點了點頭,“送右相了。”
趙琛甩袖離去,剛一離開,躲在暗處的穆斯林穆斯森就走了出來,穆斯林看着趙琛的背影,滿是憤懣,“你看看,你看看,對着這樣的人,我能忍得住嗎?”
穆斯森這回倒沒說什麼,看向趙琛的目光也透着憤怒。他知道,趙琛針對黃帝雅,卻沒想到,居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穆斯林罵了好幾句,穆斯森已經進去關心黃帝雅的額頭上的傷了,穆斯林也跟着進去,關心起黃帝雅臉上的傷口了。
“放心吧,不會留疤的。”穆斯森點了點頭,穆斯林這會也想明白了,也鬱悶的點了點頭。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殺頭那都是常有的,更不要只是這樣一點小傷了,他們做臣子的哪裏敢有什麼怨言?
一如黃帝雅所料,趙琛進宮果然倒黴了,到了用晚膳的時間黃帝雅就得到了消息,趙琛被打了幾十大板,是被人抬着出宮的。
趙琛受了傷,黃怡月又住在四皇子的府上,黃怡月自然得了幾天消停,到了第三天,黃帝雅收到藍的消息,他們明日就到京都了。
藍讓人給黃帝雅送來消息的時候,就已經快到京都了,第二日卯時,他和六皇子慕容音一起抵達了京陵城。這次,他們二人是爲了處理水患離開京都去黎川縣那個地方的,並且很好的解決了這個問題,這絕對算得上是利國利民的大功勞,按理,皇上應該讓文武百官候着的,若是親自迎接,還可以昭示鳳元帝對百姓的重視,不過可能是因爲六皇子的問題,鳳元帝只讓袁寧侯在北林門候着,不過沿街倒是有不少百姓夾道歡迎,所以倒是一點也不冷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