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來幹嘛?”水離月看着下座的慕容楓道。
慕容楓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嘛?”
“那你說我會答應嘛?”
“你會的!”
水離月倒是有點意外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肯定的說他會。“爲什麼這樣肯定!”
慕容楓突然笑了起來“因爲你希望她得到幸福,不是嗎?”
“是,我是希望她得到幸福,但是你就是她的幸福嘛?”水離月質疑的看着慕容楓。
“當然,我走了,希望明日就可以看到你的聖旨,她也同樣期待!”慕容楓說完便轉身走出御書房。
看着走出去的慕容楓,水離月覺得自己也相信他能夠給她幸福,因爲那個男的沒有任何牽絆,對他這麼強大的人來說,或許只有自己愛的人,纔是最重要的。
只要你幸福就好!我會永遠守護你,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你,哪怕是這個江山,也一樣可以給你。
思緒一收,便開始擬寫聖旨
花韻一回將軍府便聽小雨說黃帝雅已經在房中休息,便沒有在打擾,而是回了驛站,準備找慕容楓請罪。
“雅兒”
慕容楓低低喊出她的名字,墨黑色的眼眸幽深而清亮,緊緊的盯着黃帝雅。
黃帝雅呆呆的看着他,他的瞳眸好似漩渦,讓人一個不注意便會被拉扯進去,深葬其中。
她移開眼眸,不敢在看他的眼睛,
有些事情她知道她已經控制不住了。
她一直引以爲傲的冷靜似乎在見到他後被一點一點的瓦解了。
“慕容楓”
黃帝雅開口剛喊出他的名字,突然有雙手驀然的抱住了她,脣風噴薄在她的臉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愛上我了對嗎?”慕容楓緊緊的抱住了她,吸取着她的髮香,突然一陣咕嚕的聲音響起。“呵呵,這是餓了嗎?”
慕容楓鬆開了她,語氣寵溺中帶有一絲絲的強勢“走,去喫飯吧。”
黃帝雅沉默的看着他,原來他一直都知道,片刻後,順從的點頭“好。”
出了房間,慕容楓的眸子瞬間恢復冰冷,深邃、凌厲、清冷、渾身散發着十二月天的氣息。
夜幕漸漸降臨。
黃帝雅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一前一後,誰也沒有先出聲,兩個人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長長。
“對了”慕容楓忽然停下腳步,轉身低頭看向她,霸道的說道“以後不準你和任何男人有任何接觸。”
黃帝雅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相當無語道“我父親呢?哥哥呢?”
“也不可以。”慕容楓看着黃帝雅,堅決的說道。
就算是她的哥哥,但是也是男人,就算他現在常年在邊關,但是他也不允許,更何況他現在還在府中
至於嶽父嘛,更不可以,她們是父女所以她只能是他的!
幼稚的男人!
黃帝雅微微一笑,沒有在理他,直接繞開他轉向飯廳。
慕容楓瞪大雙眼,這女人,又開始囂張了
該死,都是他慣的!
他快速的追了上去,脣角卻止不住的上揚。
飯廳是一套獨院,院子不會很大,青瓦白牆,典雅精緻,滿地的玫瑰在院中怒放,濃濃的愛情氣息,讓人情不自禁的沉迷。
整個院中一草一木,都是匠心獨具,足以看出以前的主人非常珍愛這個地方。
紅木的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採,寬大的椅子上鋪着金絲軟墊。
兩人都靜靜的喫着自己碗中的食物,氣憤出其的和諧,竟然好像是常常一起的感覺。
黃帝雅夾了一口菜到嘴裏,突然喊道“慕容楓”
“嗯?”慕容楓低着頭喫着飯,聞言,淡淡的應了聲道。
“飯菜不合胃口嗎?”
“不是”
黃帝雅搖搖頭,便不再說話。
深夜,萬籟俱寂。
被慕容楓纏了這麼久的時間,怎麼也趕不走,本來和哥哥約定的事情,也因爲他推遲,雖說哥哥也是因邊關有事,但是看到他,有時候讓她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霸道、無賴、不要臉的男人。
算了,不管他了,她實在抵不過睡意,慢慢的睡了過去。
只是在她朦朦朧朧的時候,她感覺到慕容楓好似在整理衣服,火紅的長袍分外扎眼。
她閉上雙眼,不一會兒,便感覺慕容楓走到牀邊,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脣上突然多了一抹溫熱的觸感,
片刻,窗戶傳來了輕微的晃動。
黃帝雅突然沒了睡意,清醒了過來。
這大半夜的,他是要去哪裏?
皇宮。
高高的宮牆內,在繁星的照映下那一座座宮殿似乎比白天多了些神祕及莊嚴,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探究,但卻又怕自己沉浸其中的權勢,無法自拔
整個皇宮似乎被月色籠罩,放眼過去,一片片氣勢磅礴的宮殿儼然而立。
雖已是半夜,但整個宮中卻依舊燈火通明,一對對人影着裝鮮明,四處巡視。
卻無人發現在屋頂上有一抹紅色的身影翻飛,有如鬼魅一遍瞬間飄過。
慕容楓直接向着御書房的方向飛掠而去,速度快的驚人。
此時的御書房中依舊燈火通明。
嫋嫋青煙從青紅古銅的寶鼎中飄然升起,淡淡的龍延香一絲一縷的瀰漫在整個房中。
金龍案後,水離月正在處理着高高疊起的奏摺,放下手中的摺子,看着還如山高的奏摺,揉了揉雙眼,眉宇間有着淡淡的疲憊。
哎,這皇帝也不好做!
別的事情不說,就說這後宮,這些個大臣個個連番上報,要充實後宮,可是目前他哪裏有什麼心思,況且那後宮充不充實也已經不重要了,不是
看來他得找個合作的人,幫助他了。
他輕輕的伸了個懶腰,簡單的一個動作,都能被他做出一股優雅的感覺,讓人賞心悅目。
“什麼時辰了?”
房內寂靜如斯,除了他的聲音環繞,再沒有別人的應答。
水離月站了起來,警惕的想四周望去,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奇怪,他的貼身太監怎麼不見了?“
突然,窗戶自動打開,一陣風吹了進來。
水離月寬大的龍袍迎風飄動着。
水離月在原地站定,他的手掌微微握緊,眼眸中光芒微閃
募然,他抬腳往前,還未落地,又停了下來
因爲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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