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丟得還不少！！”無雙在魚尾上畫圈圈。

吉躲了躲，沒躲得過，乾脆坐直身體，直接把無雙扯到身邊坐下，在瞥見她溼噠噠的裙襬，第一次冒出了一個念頭，如果自己腿還在，她就不用總是把衣服弄溼了，亦或是可以嗅到她身上的味道。

“還記得我跟你說什麼嗎？”無雙側頭看他，“痛了就要反抗，當然丟了就要找回來！”

吉卻笑，“丟了就丟了，不想要了！”

“不許笑，哭！”無雙一臉兇狠。

吉先是一怔，而後認真問，“你想要珍珠嗎？”

無雙毅然點頭。

只見吉牽過她的手微微攤開，整個人都散發出聖潔的光暈，籠罩着兩人。

吉的眼神越來越癡迷，嘴脣開合，用一種天籟一般的美妙節奏淺唱：

一見依人妙音留眼中，二見黑翼長尾歡戲水，三見賜藥柔語撫傷痛，四見許下淨地永等候，五見相伴夕陽已落幕，六見碧海深水緊相擁，七見推波助瀾藍幻城，八見追憶挽發思故人，九九不想見、不思念。

……

歌聲清鸝繞樑，淡淡的傷，隱隱的痛，欲語還休，淚眼迷霧。

‘啪嗒’

一顆圓潤冰涼的東西落在手心，驚得無雙心魂一顫。

又是一顆珠子，碰撞着另一顆珠子，給妙美的歌聲增添別樣的愁緒。

吉的眼中隱含痛楚，那麼清澈、那麼讓人於心不忍，無雙攤開的雙手再顫抖，不用數，無雙也知道手中有九顆珠子。

“乖！不哭！珠子夠了！”說着無雙吻去他眼角溼潤。

歌聲嘎然而止，吉輕輕將人摟住，在其耳邊低喃，“可以不可以，不要在我的後背看着長髮思念別人，可不可以將那池清澈只留給我一人，可以不可以幫我搶回華珠讓我抱你上一次岸不再弄溼你的裙襬，可以不可以……說一次，無雙喜歡阿吉，阿吉是無雙喜歡的人，不是怪物，不是朋友！”

無雙無聲的掙扎一下，細微的動作卻讓阿吉將手中力量輕微收緊，乞求，“一生一次，足夠！”

無雙有些苦澀，明明都用動人心魂的歌聲迷惑了，爲什麼卻傻到連抓緊的力量都哪麼柔弱，若是自己拒絕，他是不是再也不會跟第三個女人說這麼動人的話了。

捨不得、捨不得見他眼中死灰般的孤寂，罷了、罷了，依他一次又如何，這讓人心疼的傢伙。

“好！”無雙一個好字脫口，明顯感受到那雙臂膀顫抖一下。

握緊手中九顆珍珠，無雙離開懷抱，看着他的眼，異常嚴肅，“往生池爲你而留，華珠亦會幫你奪回，讓你水中岸上再無阻礙，因爲阿吉不是怪物，阿吉是無雙喜歡的人。”閉眼，憑着直覺落下一吻在脣。

後腦被扣緊，沒有縫隙，纏綿，溫柔，翻轉，攪和……

鬆開時，喘息聲久久不能平復，再度摟緊溫熱的身子，“我發誓，我會安安靜靜的在一邊守護，一生一次，足矣！”

無雙將雙手捧在他眼前，“你已經買單了！”

這次換阿吉去撫開無雙臉側的溼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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