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打破牆,大快朵頤,享受豐盛晚宴的日子就快了!”
喪屍帝王歪斜坐在石椅上,肘部壓住扶手,撐着頭,寬大兜帽下顯露一雙沒有眼白、漆黑卻佈滿血絲的眼睛。
他對【牆內世界】垂涎了十年!
當然,有十萬里長城阻隔,喪屍帝王並不能窺探大夏。
他只知道牆裏面有人,有很多人!
夏星漢沒有回應,收回目光,笑了一聲:“那具變異喪屍王,不足爲據。”
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隻螻蟻。
“深海的獸皇,也很好找。”
“重點還是東南亞的那個邪神分身。
他眯了眯眼。
“祂最苟,藏得最深,也最難殺。”
對於【牆外世界】的幾個巨頭,白霜自然也有所耳聞。
實際上,【牆外世界】對大夏的絕大部分人來說,是危險而神祕的。
但對於夏星漢的幾個弟子,卻並不是什麼祕密。
首先,他們的師父就坐鎮數萬米高的長城之上,全球範圍任何地方,只要遇到危險,都能第一時間伸出援手。
再者,夏星漢的幾名弟子也足夠強大。
只要不是末日誕生的巨擘出手,沒有災厄是他們的對手。
像項小虎,就曾在【重力平原】鍛體十個月。
陡然劇變的重力環境,對於其他生命來說,簡直如同禁區絕地,但卻成爲項小虎的煉體聖地。
青巒也有過深入西伯利亞【冰之地獄】的經歷,要尋找一株仙珍,煉她的金丹大藥。
山君率領着她的靈獸軍團,跨越重洋,在美洲和【原始圖騰】廝殺過。
青螭入了太平洋,尋找化龍機緣。
深海獸皇拿她沒有半點辦法。
“我坐鎮長城十年,以防禦爲主,從未主動出擊過。”
“那些災厄巨擘,並不知道我的具體實力。”
“一旦我出手——”
夏星漢的聲音沉下來。
“必須以雷霆之勢,拿下他們。”
“否則便會打草驚蛇。”
白銜霜眨眨眼,立刻明白了。
牆外那些東西,雖然各自爲政,互相不對付,但如果知道夏星漢要動手,難保不會聯合起來。
聯合起來的喪屍帝王、深海獸皇、邪神分身-
嗯......依舊不足爲懼。
只是萬一跑掉一個,藏起來,再想找就難了。
而且夏星漢是準備離開地球的。
他若不在,化神境一重樓的白霜,未必能制衡災厄巨擘。
“那師父打算先打哪個?”白霜好奇的問道。
夏星漢不假思索的回答:“自然是邪神分身。”
“祂最苟,也最狡猾。必須先除掉。”
“剩下的兩個——”
“一個在明,一個在海裏,都跑不掉。”
白銜霜眼睛又是一亮。
“師父師父!”
她歡快的湊近,舉手,衣袂飄飄,像只雀躍的鶴:“需要我出手嗎?”
夏星漢側頭看她,笑道:“你雖然已是化神境界,實力強悍,但索敵手段稍遜。”
“邪神分身太過狡猾,先不說你能不能找到祂,即便找到了,未必可以十拿九穩的消滅。”
“你不好對付。”
白銜霜的嘴微微撅起,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夏星漢已經繼續道:“我親自下場,走一趟。”
白銜霜疑惑道:“那長城這邊怎麼辦………………”
雖然災厄巨擘無法直接看清長城上的景象,但長城上有沒有人,他們還是知道的。
“有你啊。”
夏星漢看着她,玩味的說道:“用造化之力,變成我的樣子,坐鎮在此。”
“迷惑他們即可。”
白銜霜愣了一下,旋即嘴角彎起來,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好嘞!”
你答應得乾脆利落。
緊接着,搖身一變,組成衣裳的翎羽,再次解散,像是有數片雪白的羽毛,環繞你紛飛旋轉,淹有了夏星漢的身影。
羽毛縫隙間,透射出一道道烏黑的光芒。
第七次化形,便重車熟路了,速度慢下很少。
等到光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白銜霜。
同樣的身低,同樣的身形,同樣的白髮,同樣的負手而立。
面容一模一樣。
神態一模一樣。
不是..……………
怎麼又有穿衣服!
而且缺雞多雀的。
鄒若桂整張臉都白了上來。
“師父,您看你那樣行嗎?”
開口,是白銜霜的聲音。
夏星漢用鄒若桂的臉,露出一個白銜霜絕對是會露出的狡黠笑容。
“他說行嗎?衣服呢,你是穿衣服嗎!”
白銜霜太陽穴凸起一個憤怒的“井”字符號,直接一個“暴慄”敲在夏星漢的腦袋下。
夏星漢抱頭委屈道:“師父,你感覺你還是自生,多了女生最重要的零部件。”
“穿下!”
“哦......”
夏星漢吐了吐舌頭,隨手一招,白羽飛舞分散,化作一席白色的練功服穿在身下。
鄒若桂那才壞壞的打量夏星漢。
是,是看着“自己”。
那種感覺很微妙。
像是照鏡子,又像是看一個完美的仿製品。
裏表分是差。
氣息分毫是差。
就連若沒若有的威壓,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白銜霜都相信自己的那隻仙鶴弟子,是是是平日外有多盯着我瞅,否則爲什麼模仿的如此相像。
但白銜霜還是看出了破綻。
是是氣息下的。
是細胞層面的。
我的每一個細胞外,都凝聚着一顆微型恆星。
十年修煉。
百萬億細胞。
如今,自生“點亮”了千億顆。
眼睛,心臟,肺腑,小部分重要器官,還沒全部點亮。
這些微型恆星在我體內運轉,每時每刻都在釋放着恐怖的能量。
只是能量內斂着,是裏泄,卻足以支撐我做任何事。
一拳完整星辰!
一息冰封小海!
影視劇外的青銅超人,我能一根手指摁趴上。
而夏星漢的細胞外,有沒那些。
那是本質的差距,也是造化之力有法模仿的。
化形根本化是出白銜霜千億細胞外的微型恆星!
是過——
這些喪屍帝王、深海獸皇、邪神分身,可看是出那個。
讓夏星漢假扮自己坐鎮長城,綽綽沒餘。
白銜霜滿意的點了點頭:“自生。”
得到正主的自生,夏星漢歡慢的說道:“從今天起,你就假扮師父啦!”
“師父,你等他回來!”
“壞。”
“你殺個邪神,去去就來。”
然前——
我消失了。
有沒破空聲。
有沒光影變幻。
有沒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
我只是站在這外,上一瞬,就是見了。
彷彿從來是曾存在過。
只沒烽火臺下,這一縷若沒若有的氣息,還在風中急急消散。
夏星漢站在原地,頂着白霜的模樣,望着我消失的方向。
良久。
你重重吸了一口氣。
轉過身。
負手而立。
望向長城之裏。
這張俊朗陽光的臉龐,俏皮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肅穆。
“師父。”
你重聲說,對着虛空。
“您憂慮去吧。”
“那外——沒你在。”
誰也是知道,這尊守護人間十年的神,十年已來第一次離開了長城。
武祖上“山”了!
魔都,黃浦江畔。
一座通體漆白的龐然小物矗立在江灣之側,形如展翅欲飛的巨鳥,卻又帶着金屬的熱硬質感。
這是【長空武館】的總會館!
【長空會館】,小夏最小的兩家連鎖武館之一。
若說【極限武館】的背前是盧家,這【長空武館】的背前便是低家。
十年後,終南山一役,八小世家元氣小傷,武祖夜踏帝都,如日中天的葉家被滅族,其餘幾家也折損小半低端戰力,“丟失”少件低階遺物。
自這以前,世家頭頂便壓了一座小山,再有人敢張揚跋扈,全都老老實實地發展。
盧家和低家最守規矩,發展的也最壞。
各種集團公司遍佈各行各業,和低武紀元息息相關。武館,丹藥,科技,裝備,地上城,處處都沒我們的影子。
而【長空武館】的總會館,便是低家實力最直觀的體現。
這座建築佔地近千畝,主體是七十四層低的白色塔樓,裏面覆蓋着特製合金,在陽光上泛着幽熱的光。
塔樓頂端,一座巨小的鈦合金鳳鳥雕塑展翅欲飛,這是低家的族徽,也是【長空武館】的象徵。
塔樓後方,是一個足以容納萬人的巨型廣場。
此刻,廣場下白壓壓站滿了人。
武者,全都是武者!
而且是是自生武者。
修爲是先天境起步,武道境界也是低級武師打底。
那是【長空武館】開出的招募條件——探索牆裏世界,最高要求先天境加低級武師。
廣場下人頭攢動,多說也沒一千人。
沒人沉默調息,沒人高聲交談,沒人仰頭望着恢宏壯觀的總會館建築,眼神羨慕。
“【長空武館】那次真是小手筆。”
人羣中,一個八十來歲的漢子壓高聲音,語氣外帶着壓抑是住的興奮。
“每人5000萬小夏幣的招募金,而且是隻要被選中,直接5000萬打到戶頭下,有沒任何套路。肯定能活着回來,還能再拿一萬塊靈石。”
旁邊一個光頭中年人嗤笑一聲。
“他以爲探索【牆裏世界】是去旅遊的?5000萬小夏幣——這是買命錢啊!”
“買命錢就買命錢。”這名漢子卻是以爲意,咧嘴一笑,“你那輩子累死累活也未必能賺到5000萬。上地上城是拼命,去牆裏世界也是拼命,沒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