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軒兒在軍營裏?”泰祥帝瞪眼看着炎鶴乾,他還以爲自己是聽錯了!
泰祥帝口中的軒兒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失蹤的炎紹軒!
當初這個兒子他也是有幾分重視的,在知道他的“死訊”時,心底是真的有幾分難受。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炎紹軒居然沒有死,還會出現在這裏!
“也就是說,當年的事情就是父皇安排的,爲的就是想要讓我跟墨旭陽反目?”泰祥帝的臉幾乎能滴出黑水。
炎鶴乾點頭,這些都是他去找徑陵帝時在外面偷偷聽見的。
“皇兄,我們繼續再這裏待下去,等着我們的只有死路一條,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裏!”
泰祥帝何曾不想離開,可他們在軍營裏走動也就算了,若是想要出去,那簡直就比登天還難。
泰祥帝不確信的看了炎鶴乾一眼,看他是不是徑陵帝派人試探自己,到底還有多少暗中勢力的。
炎鶴乾怎麼都是泰祥帝的胞弟,看泰祥帝這眼神還能不明白。“皇兄,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懷疑臣弟嗎?我們現在纔是一條船上的人。父皇想要立軒兒爲帝……等到他跟墨旭陽的恩怨平息之後,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嗎?”
看炎鶴乾的眼神也不像是作假,泰祥帝皺眉不語。“這件事情我們還需從長計議。”
“皇兄,我們可以趁着兩軍開戰的時候離開……”
……
三天後,徑陵帝那邊當先發動大規模的進攻。
墨旭陽這邊早就跟北將軍商議好,這一次,由西楚國的十萬兵馬衝在前面大頭陣,兩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
不過,不管前方廝殺得多慘烈,在北城裏的鳳亦禪都是不知道的。
大戰開始之後,墨旭陽跟小魔頭已經有好些天都沒有回來了。
鳳亦禪心裏雖擔心,但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這天一大早,她就覺得有些心神不寧的,就連喫早膳的時候筷子都掉地上了。
“王妃……”綠意看鳳亦禪如此很是憂心。
鳳亦禪扯扯嘴角笑笑。“無礙,沒什麼胃口,都撤了吧。”
綠意看鳳亦禪也確實不太想喫,便讓人進來把東西給撤了。
“我聽說北城有一座很出名的菩薩廟,一會兒去拜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