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旭陽顫抖着好像看見鳳亦禪在一步一步的朝自己靠近,他忍着痛苦朝她伸出手。“禪兒,禪兒你回來了……不要離開我……”
雲彩衣看着眼神迷戀已經失去神智的男人,在他念出那個名字的時候,眸光陰冷的閃過一抹怨恨。旋即,她笑了笑,伸出手將他懸空的手緊緊抓住。
“是,是我旭陽,我回來了,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快,抱緊我好嗎?”
墨旭陽蒼白如紙的臉露出一抹喜色,手臂漸漸的收緊,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
“禪兒對不起,你回來,我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我再也不想要失去你!”
“旭陽,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我不會離開你的,你,想要跟我說什麼?”雲彩衣被他緊緊抱在懷中,她能夠感覺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身上獨屬於他的味道。這一刻,她想念太久太久了。
“禪兒,我當年剛將你抓到山上時的確給你餵了藥,可那藥並不會讓人死,只會在你生了孩子之後失去記憶……可是後來,我卻發現我再也不能沒有你……在孩子出生後我就去找神醫,因爲我不想你忘記我,我要你生生世世都記住你愛的人是我墨旭陽!可是,可是你卻不見了……你不見了……”墨旭陽似乎想到當年鳳亦禪失去音訊的事情,身體又開始顫抖起來,抱着懷裏的人力道更是加重了。
雲彩衣原本脣含淺笑的躺在他的懷裏,可聽到這些,臉上的笑容卻變得猙獰起來。
她猛地掙脫他的懷抱,從身上拿出一個瓷瓶打開,往墨旭陽的嘴裏灌了進去。
“墨旭陽,你有了鳳亦禪之後,不是答應她這輩子只要她一個女人嗎?今天,我就讓你食言!讓你痛苦!”
在被強迫嚥下雲彩衣瓷瓶中的液體之後,墨旭陽身上的抽搐漸漸的慢了下來,最後歸於平靜,不再如同剛纔一般那麼的痛苦。
雲彩衣看着安靜如睡着一般的男子,一件一件的將身上的衣袍退下,就連最後的遮擋,血紅的肚兜都被她扔到了地上。光裸的她俯身來到墨旭陽的身前,伸手把他身上雪白的褻衣脫下,指尖輕輕的在他的胸膛上遊走。
“堂堂的東晉漢江王,想要學小女兒家一般對一個人守身如玉?真是可笑啊……鳳亦禪,你看見了嗎,這個男人,現在可是躺在我的身下!”雲彩衣笑得輕柔,她俯下身,脣瓣輕輕的落到墨旭陽的額頭上,隨即到鼻尖……
一隻手更朝他的下身抓了過去。